第20章 追击者,们? 鹰起法兰西
布泽龙附近的勃艮第贵族军队中,一位贵族骑士从队伍最后面追了上来,坐在马上对著年轻的男爵微微躬身,“拉罗什大人。”
德·拉罗什男爵微微欠身回礼,“维耶努瓦先生(註:这里的先生特指骑士阶层,后文同),我很高兴我们的队伍里有您这样英勇善战的骑士。”
“您过誉了”维耶努瓦递过一块黑色的罩袍碎片,臂甲上的骏马纹章在晨曦的照耀下泛著冷光:“这是我们的人在村子里找到的,上面没有任何標记。”
德·拉罗什男爵接过那块碎片,並没有看出什么,但还是很快的回答道:“这些遮掩根本就没有作用,除了阿马尼亚克派的走狗们,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敢这么做。”
“是的,大人,”维耶努瓦回头看了眼已经被烧成灰烬的布泽龙,“除了他们,我也想不出还能有什么人,胆敢在公爵大人的领地上做出这样的恶行。”
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布泽龙村最西边的一处农房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院子里躺著一个脑袋被砸扁的农夫,烧的焦黑的梁木正压著一个农妇半融的尸体,看穿著应该是那位农夫的妻子。
在她尸体不要远处的地方,一个看上去才不过六岁左右的无头尸体扭曲的横著,头颅像熟透的南瓜一样滚在畜棚边上。
“太残忍了,”德·拉罗什男爵有些不忍的別过头来,这一路上他已经看过了太多这样的惨状,“即便是撒旦的信徒,恐怕都不会做出如此恶行!”
“是啊,很残忍,”维耶努瓦骑士从马鞍包里翻出了一袋葡萄酒,润了润自己被浓烟呛得有些乾涩的喉咙:“但是您最好还是儘快习惯这样的场景,因为这就是战爭。”
“战爭?什么狗屁战爭,我们作为贵族难道不应该保护平民吗?”德·拉罗什男爵抬起马鞭,遥遥指了指那个孩子的尸体:“看看他们都做了什么吧,屠杀平民?他们简直褻瀆了贵族这个名字!”
“您有道德和荣誉感,这是好事,”维耶努瓦骑士给酒袋重新塞上木塞,放回马鞍包里,语气沉重的解释:“但是您必须得知道,战爭就像两个巨人打架一样,互相用刀子放著对方的血,谁能撑到最后,谁就是贏家。”
“而这些被烧掉的村子,意味著我们在明年开春,至少会少五个村子的供养,我们的士兵也有可能会因为这个而饿肚子。所以,这里面並不牵扯什么仇恨,他们纯粹只是为了给我们『放放血』。”
“您跟著公爵打仗的时候,也都是这样的吗?”德·拉罗什男爵的声音有些低落,似乎有些失望,不知道是对维耶努瓦骑士,还是对战爭的本质。
“是的,您需要明白,作为贵族的我们,有时候为了胜利不得不做一些普通人做不了的事。而这,也正是我们存在的意义,”维耶努瓦骑士拨转马头,语气重新变得轻鬆:“好了,不说这些了,其他人让我来问问您,作为我们的临时统帅,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做?”
德·拉罗什男爵的情绪一时半会还没有得到平復,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瓮声瓮气地回答:“敌人都骑著马,混杂在一起,有多少数量斥候根本看不出来,我认为我们应该等待公爵大人的军队来了之后再一起行动,这样更稳妥一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