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桶金与菠萝 北美税警:我武力平帐
他们依然保持著最后的克制,试图完成“把人带上楼”这个任务。
李昂接过酒保递来的苏打水,喝了一口,然后靠在吧檯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们,脸上掛著欠揍的微笑。
“急什么?”他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块,“查税是件精细活,得慢慢来。我得先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彼得森的耐心终於快要被磨光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走到李昂身边,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李昂,別再玩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们是来办正事的,早点弄完早点回家。现在,跟我上楼。”
他的语气听起来更像一个资深搭档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新人。
枪手头子也冷冷地看著李昂,手再次隱隱摸向了腰间。
李昂看著彼得森那张故作镇定但眼角已经开始抽搐的脸,又瞥了一眼旁边那几个看起来杀气腾腾的枪手,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拖下去,就真的可能在大厅里擦枪走火了。
“好吧,好吧。”
“別那么严肃,罗伯特,我只是有点口乾了。走吧,我们去见见这位西尔维奥先生。”
彼得森暗自鬆了口气。
枪手们紧绷的神经也放鬆下来,重新摆出了“请”的手势。
在他们看来,这个德州愣头青现在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一会儿就会在楼上的办公室里被打成筛子。他刚才所有的拖延和挑衅,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在进屠宰场前,徒劳地蹦躂了几下而已。
“兑换,mk 2手雷,两颗。兑换,史密斯威森model 10,一把。”
在转身跟隨枪手走向楼梯的那一刻,李昂在心中默念。
1240的积分瞬间消耗了800点。
几乎是同时,他感觉西装的左右內袋里,各多了一个沉甸甸、带著冰冷稜角的硬物。而腰间那把冰冷的废铁,则被一股暖流包裹,瞬间被替换成了一把崭新的、灌注了灵魂的真傢伙。
一切准备就绪。
他跟著枪手们,穿过舞池,踏上了通往二楼的红木楼梯。
楼梯口,西尔维奥·曼奇尼正靠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脸上掛著残忍笑容。
李昂抬起头,与他对视。
出乎西尔维奥意料的是,他没有看到这名菜鸟预想中的恐惧或紧张。
那个德州佬的脸上,竟然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
西尔维奥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被一股无名火所取代。
这小子看来还没搞清楚自己面对的是谁。
他以为这里是华尔街吗?以为自己面对的是那些被irs查税就只会尖叫著找律师的资本家?那些人模狗样的软蛋,就算背地里玩得再脏,骨子里也还是畏惧法律的绵羊。
但这里是“蓝丝绒”,他西尔维奥·曼奇尼的地盘。
他是法尔科內家族的正式成员,是“自己人”。
在这里,家族的意志就是唯一的法律。
如果有什么道理,和子弹说去吧。
而李昂想的就简单多了。
【姓名:西尔维奥·“绅士”·曼奇尼】
【职业:法尔科內家族初级头目/“蓝丝绒”夜总会经理】
【年龄:45】
【非法年收入:约$120,000(仅为可追踪部分)】
【应缴税额(含罚金):$48,500】
【偷税漏税证据】:
线索一:一套用於洗钱的虚假帐本,藏於其办公室红木办公桌下方的保险柜內。
线索二:通过其情妇“多莉”的帐户,向瑞士银行转移了$200,000的未申报资產,转帐凭证由其私人律师保管。
【犯罪歷史】:
1946年至今:参与多起谋杀、敲诈、勒索、贩毒等有组织犯罪活动。
1959年:下令处决了甘比诺家族的一名叛徒,並將其尸体沉入哈德逊河。
看到【应缴税额】那一栏的数字时,李昂的眼都红了。
四万八千五百美金!
这笔钱,足够在纽约皇后区买下一栋不错的房子。如果能让他全额缴清,自己就能获得四万八千五百点积分!
那將是一笔巨款。
可惜了。
李昂心中暗道。
今天这个局面,是一个为他准备的必死之局。他没有任何周旋的余地,更不可能让西尔维奥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补税。
唯一的选择,就是做掉他。
但即便如此,按照系统规则,击杀目標也能获得10%的积分。
四千八百五十点积分!
他看西尔维奥的眼神完全就是在看一个死人。
西尔维奥只觉得这个德州小子的眼神有些古怪,但很快就被他归结为被嚇傻了。
他没有打招呼,冷哼一声,转身走向走廊深处。
二楼的走廊铺著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雪茄和红酒的味道。
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双开门。
枪手推开门,將李昂和彼得森“请”了进去,然后和另外两名枪手守在了门外。西尔维奥则最后一个走进来,反手將门“咔噠”一声锁死。
这里是他的王国,一个与楼下那个浮华世界完全隔绝的、可以为所欲为的密室。
办公室里,除了他们三人,还有两个穿著黑西装的枪手,像雕塑一样分立在办公桌两侧。
“欢迎光临,探员先生。”西尔维奥走到他的红木办公桌后坐下,优雅地拿起一支雪茄,用雪茄剪剪开,却没有点燃,只是在手里把玩著。
“我听说,你想查我的税?”
彼得森则完全撕下了偽装,他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靠在墙上,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著李昂。
“小子,现在感觉怎么样?你不是挺能耐的吗?”
李昂环视著这个封闭的房间,五个敌人,门已锁死。
这是一个完美的陷阱。
见对方不装了,他索性也摊牌了。
就像彼得森说的那样,办完事赶紧回家。
“感觉?”李昂笑了,笑得非常灿烂,“感觉这里的空气……有点闷。”
“很快你就不需要呼吸了。”西尔维奥冷笑道,他已经失去了耐心,“动手吧,按计划来。”
他对著办公桌旁的枪手使了个眼色。
那名枪手点点头,狞笑著准备从腰间拔枪。
“嘿,白皮鬼,听说你们德州佬都很会玩枪?拔出来让我们见识……”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李昂根本没有去拔腰间的手枪。
他只是不紧不慢地,从西装的左边內袋里,掏出了一个椭圆形、铸铁外壳、带著致命方格纹路的“菠萝”。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用拇指快速地拨掉了那枚小小的保险销。
“叮”的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脆响。
李昂快速將那颗已经启动的手雷,像丟一个苹果一样,猛地拋到了房间中央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看到了西尔维奥和彼得森那两张惊恐的脸,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他转身,用最快的速度扑向房间角落里那个厚实的红木酒柜。
三秒钟后。
一声沉闷到极致,却又足以撕裂耳膜的巨响,从二楼经理办公室的门窗缝隙中喷薄而出。
紧接著,是第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