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剃刀」?尝尝绞肉机的滋味! 北美税警:我武力平帐
m60那独特而狂暴的、如同史前巨兽甦醒般的怒吼,瞬间撕裂了整个布鲁克林的上空!
那种声音!
根本不是枪声!
那是战爭!是钢铁与火药谱写的、最原始、最野蛮的死亡战歌!
那声音,比一百辆地狱天使的哈雷摩托同时发动引擎还要震撼!比地狱深处所有被禁錮的恶魔挣脱枷锁后的集体咆哮还要恐怖!比任何一场摇滚音乐会都要他妈的带劲一万倍!
7.62毫米的全威力北约弹组成的死亡火链,像一条从地狱深处召唤出来的、愤怒的火龙,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从那黑洞洞的枪口喷涌而出!
滚烫的弹壳像下冰雹一样疯狂地弹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色的轨跡,然后叮叮噹噹地落在戈登周围的垃圾堆里!
枪口喷射出的火焰,將戈登那张沾满了污秽和血跡的脸映照得如同地狱归来的復仇魔神!
这条由钢铁和火药组成的死亡之鞭,以每分钟超过500发——操!谁他妈还数得清!——的速度,朝著巷口那辆还在负隅顽抗的林肯轿车,以及躲在车后的马洛內和他那两个同样嚇傻了的霰弹枪手,疯狂地倾泻而去!
子弹轻易地撕裂了他们藏身的、那辆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林肯轿车的车门!
那引以为傲的、据说能抵挡手枪子弹的厚重钢板,在这狂暴的7.62毫米全威力弹面前,脆弱得就像是妓女的蕾丝內裤!瞬间就被打得如同纸片般翻飞、扭曲,露出里面惊恐万状、试图躲藏却无处可躲的血肉之躯!
子弹將小巷两侧斑驳的砖石墙壁轰出一个个拳头大的窟窿!砖石、水泥块、碎玻璃和不知道多少年前糊上去的劣质涂料像冰雹一样四处飞溅!烟尘瀰漫,呛得人睁不开眼睛!整个小巷都在这恐怖的火力下颤抖、呻吟!
那些衝出来增援的帮派分子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子弹將人体撕裂、搅碎!
在那狂暴无匹的金属风暴面前,人类的身体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灯笼,不堪一击!甚至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发不出来,就被彻底抹去!
那个刚才还在囂张地用霰弹枪轰击戈登垃圾桶的枪手,甚至还没来得及调转枪口,或者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瞬间就被那密集的、如同死神镰刀阵般的弹雨拦腰打成了两截!
他的上半身狠狠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人形的血色涂鸦!
而下半身,还保持著向前射击的姿势,在原地晃悠了两下,才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一样,“噗通”一声倒下!
另一个霰弹枪手试图转身,不顾一切地想躲回街角那辆提供支援的汽车里——他觉得那是他唯一的生路!
但已经太晚了!
戈登甚至都懒得瞄准,只是枪口稍微一偏!
子弹直接打穿了轿车的后备箱,撕裂了油箱!
油箱瞬间被打成了漏勺!
汽油如同血浆般喷涌而出,然后被后续炽热的子弹以及车身摩擦產生的火花点燃!
“轰——!!!”
橘色的火焰猛地窜起,瞬间包裹了整辆轿车!
那个刚爬进一半的枪手发出了悽厉的惨叫,在烈火中扭曲、挣扎,但是很快就不动了。
燃烧的汽车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焦糊味,整条骯脏的小巷都被照亮了……
现在,只剩下马洛內一个人了!
那个该死的“剃刀”!
那个杀了老乔伊的杂种!
他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仅存的一辆、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冒著黑烟的轿车后面。
他手里的m1911还在胡乱地朝著戈登的方向射击著,但那点可怜的火力,在那如同上帝之怒、如同末日审判般的m60咆哮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玩的呲水枪,连他妈的噪音都算不上!
戈登杀红了眼!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上溅满了污秽!
所有的愤怒和绝望,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死死扣住扳机的力量!
他甚至感觉不到m60那足以將普通人肩膀震脱臼的巨大后坐力,或许是因为肾上腺素飆到了极限,或许是因为李昂那个混蛋给他的身体动了什么手脚?谁在乎呢!
他端著,或者说,是像抱柴火一样抱著那挺不断剧烈跳动、枪管已经因为连续射击而开始发红、散发出刺鼻焦糊味的钢铁怪兽,一步一步地!一步一步地!
从那堆被打烂的垃圾桶后面走了出来!
他就那么站著!像个他妈的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復仇的战神!无视了那些可能存在的跳弹和流弹,將那条燃烧著无尽怒火的死亡之链,死死地压向马洛內藏身的最后一辆、苟延残喘的破车!
“啊啊啊啊啊啊——!!!”
戈登在咆哮,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彻底疯狂的野兽!
他在宣泄!他在復仇!
他在用这狂暴的火力,將自己所有的痛苦、屈辱和愤怒,连同眼前这个杂种一起,彻底轰成碎片!
那辆可怜的轿车在弹雨中被打得千疮百孔,所有的玻璃早已化为齏粉,四个轮胎全部爆裂,引擎盖像被掀掉的头盖骨一样翻卷著,整个车身像一个被无数巨拳反覆捶打的沙袋一样剧烈地抖动著,冒著滚滚的黑烟,隨时可能步上它同伴的后尘,也来一场盛大而华丽的燃烧!
终於,那条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金属弹链流到了末端。
m60发出了一声空旷的、令人心悸的“咔噠”声。
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远处传来的、被刚才那阵惊天动地的枪声和爆炸声吸引而来的、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的警笛声,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苍蝇。
以及……汽车残骸燃烧发出的噼里啪啦声,轮胎橡胶燃烧的刺鼻焦糊味,还有空气中瀰漫著的、浓烈得令人作呕的硝烟、汽油、血腥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蛋白质烧焦的烤肉的味道。
戈登丟掉了枪管滚烫得几乎能点燃香菸的m60,沉重的枪身砸在满是弹壳和碎片的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像刚跑完一场要命的马拉松一样,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扶著旁边被打穿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不是谁都能像雅利安超人一样抱著一把机枪射击的。
肾上腺素正在快速退去,留下的是无尽的疲惫和虚脱。
浑身都在因为巨大的后坐力反作用和极致的情绪宣泄而剧烈地颤抖。
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衫,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混杂著雨水、垃圾污水和血跡。
他看著眼前那片如同刚刚经歷过一场小型战爭、如同地狱般的景象:两辆熊熊燃烧的汽车残骸,满地的弹壳、碎玻璃和不可名状的组织碎片,墙壁上触目惊心的弹孔和喷溅状的血跡,以及……那辆被打成废铁的轿车后面,蜷缩成一团、像一滩被丟弃的烂泥一样、一动不动的马洛內,他妈的,就算是块钢板做的,也该被打成筛子了吧?。
他感觉自己像是刚从一场血腥、狂暴、充满了爆炸和死亡的噩梦中醒来。但手里残留的滚烫触感、指尖火药的刺鼻味道和空气中浓烈得化不开的糊味,都在无情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確实做到了。
他干掉了他们。
用一种……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野蛮的方式。
他为老乔伊报了仇,虽然只是一部分。
用帮派唯一能听懂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