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越南魅影与爱尔兰杂种 北美税警:我武力平帐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要跟著李昂一起黑到底,但戈登还是忍不住问了另一个问题。
一个同样在他心里憋了很久、像毒刺一样扎著他的问题,儘管他认为自己並不该问。
“那玩意儿……”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李昂那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风衣,“那挺m60……该死……你到底从哪搞来的?irs的装备库里可没这种东西,我他妈的可以肯定!”
李昂似乎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他靠在座椅上,慢条斯理。
“好奇?”他反问,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的戏謔,“好奇心会杀死猫,戈登。不过……告诉你也无妨,免得你以为我在停车场捡了个玩具枪,或者他妈的在变魔术。”
戈登屏住了呼吸,竖起了耳朵。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揭开眼前这个男人神秘面纱的一角。
李昂终於点燃了香菸,深吸了一口,然后將烟雾缓缓地吐向车顶。
烟雾繚绕中,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
“我在加入irs之前,”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或者只是在享受这种吊人胃口的感觉,“认识几个在越南那边『发財』的朋友。”
越南?戈登一愣。那地方现在不是正在打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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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报纸上说只是“军事援助”和“顾问”,但谁他妈不知道那里早就打成了一锅烂粥?!
“发財”?在那地方发財,除了倒卖军火或者毒品,还能他妈的发什么財?
“名义上是『军事顾问』,”李昂的语气里充满了只有圈內人才懂的嘲讽,忽悠起了戈登,“实际上嘛……你知道的,总有些傢伙运气好,能在混乱里捞上一笔。帮著山姆大叔在那片该死的、又湿又热、到处是沼泽和猴子的烂泥地里干点脏活,顺便……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剩余物资』。”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但戈登却从中听出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一种对规则的极度蔑视。
“你知道,那地方,”李昂弹了弹菸灰,动作优雅得像个该死的、坐在华尔街办公室里的金融骗子,这是李昂上一世的习惯,“乱得像个被几十个国家的士兵轮姦了一百遍的婊子窝,每天都在死人,每天都有装备『丟失』。全新的m14步枪?刚出厂的直升机旋翼?甚至他妈的整箱整箱的吗啡和手雷?什么都有。只要你有门路,有美金,或者……有足够多的『人情』可以用来『交换』。”
“总有渠道能把那些『失物』从战场上,从那些该死的、堆积如山的尸体堆里弄出来,运到西贡或者曼谷的黑市,磨掉编號,重新包装,变成查无此证的『孤儿』,然后卖给任何一个出得起价钱的买家——不管是cia支持的游击队,还是苏联支持的共產党,或者……像我这样,需要点『特殊渠道』搞点『收藏品』的人。”
李昂轻笑了一声。
“m60?小意思。在那地方,这玩意儿不算稀罕。只要价钱合適,我在西贡的『朋友们』甚至能给你弄来一门105毫米榴弹炮,连同炮弹一起打包送到纽约港。足够把哈里森那栋该死的、用纳税人的血汗钱堆起来的长岛豪华別墅,连同他那个天使女儿一起,打包送去见上帝。”
李昂轻描淡写地说著,仿佛在谈论一笔普通的、从越南进口廉价手工艺品的生意,而不是足以顛覆整个纽约地下秩序、甚至可能引发国际事件的恐怖火力。
戈登听得目瞪口呆,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越南……军方关係……黑市……榴弹炮……他感觉自己好像不小心窥探到了一个远比他想像的更深、更黑暗、更他妈疯狂的泥潭里。
眼前这个irs探员,他的背景……搞不好比五大家族加起来还要硬?还要黑?
“那玩意儿……”戈登犹豫了一下,既然问都问了,索性一次性问完,“那挺m60……你……你把它弄到哪里去了?”
儘管李昂才刚刚警告过他,好奇心会杀死猫,也会杀死前探员。
但那可是一挺m60!不是一把玩具枪!
就那么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这简直比他当年在fbi档案室里看到的那些关於ufo和外星人的狗屁报告还要离奇!
李昂握著方向盘的手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
这让戈登感到一阵紧张,但实际上李昂是在思考怎么忽悠眼前这傢伙。
好问题,去哪了,当然是去系统空间了。
车厢里沉默了几秒钟,只有引擎的低吼和雨刮器刮擦玻璃的单调声音。
就在戈登以为李昂不会回答,甚至准备好迎接某种“惩罚”时,李昂终於开口了。
“处理掉了。”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像是在说“我把昨天的剩饭倒掉了”一样轻鬆。
“处理掉了?”戈登一愣,下意识地追问,“怎么处理的?那玩意儿……那么大……”
“戈登。”李昂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你觉得,一挺刚刚在布鲁克林街头,把十几个义大利杂种连同两辆汽车一起打成废铁的军用重机枪,是个適合留在手里的『纪念品』吗?”
他稍微转过头。
“就算多诺万那头蠢猪懒得去数地上有几种弹壳,你敢保证nypd的技术部门里没有几个眼神好点的?或者你那些『前同事』——fbi那帮自以为是的精英——在看到报告后,不会对现场出现的7.62毫米北约弹產生『兴趣』?”
“那玩意儿,”李昂的声音充满了警告意味,“是个烫手的山芋。是个能把我们两个都他妈的送进联邦监狱,或者乾脆引来军队直接清场的巨大麻烦。它完成了它的使命——清理了几只苍蝇——就该消失。”
“至於怎么消失的?”李昂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戈登听来,比m60的咆哮还要令人心寒,“也许它沉到了东河底下,和几百个黑帮分子的尸体作伴去了。也许它被拆成了零件,埋在了某个该死的垃圾填埋场。也许……它又回到了它该去的地方。”
“总之,”李昂的语气斩钉截铁,“它不存在了。从来没有出现过。就像今晚死掉的那些杂种一样。懂吗?”
戈登沉默了。
他听懂了李昂话里的意思。
別问。別想。照做。
这就是他们之间新的游戏规则。
他点了点头,將剩下的半瓶波本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灼烧著他的食道,也灼烧著他心里最后那点可怜的、关於“真相”和“逻辑”的执念。
去他妈的m60去哪了。只要下次需要的时候,它还能像上帝的怒火一样降临,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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