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会计师巴尔迪 北美税警:我武力平帐
“咔噠。”
手提箱被打开。
加洛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里面没有毒品,没有黄金。
是一箱完美的、刚印出来的……美金。
崭新的、连摺痕都没有的二十元和五十元面额的钞票,油墨的香味浓郁得刺鼻。
“操……”加洛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摸一摸。
“別碰!”巴尔迪冷喝一声,盖上了箱子。
“五十万。”巴尔迪的声音很冷,“质量……比財政部印的还好。是我们的新『朋友』提供的第一批货。”
“教父的意思是,一周之內,把这些『钱』,通过你的赌场、酒吧、工会,还有……你那些在『白道』上的朋友,全都洗乾净。”
“洗进流通渠道里去。”
加洛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洗钱。这才是他妈的大生意!
跟这比起来,“卡鲁索洗衣店”那点流水简直就是狗屎!
洗五十万,还是这种连银行都验不出来的“超级美钞”……他至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留下十万!
十万美金!
“没问题,安杰洛!没问题!”加洛的脸都涨红了,那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个银色手提箱,“你转告教父,一个星期?三天!三天我就能让这笔钱变得比刚出生婴儿的屁股还乾净!”
“我手下的赌场、酒吧……还有我在fbi的『朋友』,他们都需要现金。哈哈,这简直太完美了!”
他狞笑著,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十万美金流入自己的口袋。
巴尔迪厌恶地看著他这副德性。
“卡迈恩,教父让我提醒你。”他指了指门口,那个秘书刚跑出去的方向,“管好你的下半身。也管好你的嘴。你那张嘴,迟早会给你惹来杀身之祸。”
“还有,”巴尔迪的声音更冷了,“你那个在fbi的『朋友』……哈里森,最近好像有点麻烦。”
提到哈里森,加洛的表情瞬间变得不屑一顾。
“哈里森?那个快退休的条子?”他嗤笑一声,“他敢有什么麻烦?他所有的麻烦,都得老子来给他摆平!”
“他敢惹我?他妈的,他女儿的裸照我这儿都有一沓!他就是我养的一条狗!”
巴尔迪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被irs盯上了。內部审计。他现在像条疯狗一样,到处乱咬。”
“irs?”加洛愣了一下,隨即又笑了起来,“那帮戴眼镜的会计?他们能干什么?查帐?哈哈!让他们去查!他们能查到什么?查到哈里森每周从我这里领五百块的『諮询费』吗?”
他满不在乎。在他看来,irs和fbi一样,都是可以用钱和暴力摆平的工具。
“別大意。”巴尔迪合上了手提箱,“也別小看那群爱尔兰杂种。能搞到衝锋鎗,他们背后可能有人。”
提到这个,加洛彻底不耐烦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操,安杰洛,你什么时候变得跟你老婆一样囉嗦了?”
“不过是一群穷鬼!我明天就派保利去,把他们连同他们的狗窝一起烧了!一群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垃圾,也敢来烦我?”
巴尔迪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卡迈恩,这是教父的警告。”他拎起了手提箱,“別让你的愚蠢,毁了这笔生意。”
“教父不养废物。更不容忍……会带来麻烦的 loose ends(活口/手尾)。”
巴尔迪头也不回地走了。
“呸!老杂种!”
加洛对著紧闭的大门吐了口唾沫。
“总有一天,老子会连你一起操了。”
他烦躁地扯开睡袍。妈的,兴致全被这帮不识时务的傢伙给搅黄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抓起那瓶刚开的麦卡伦18年,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他需要压压惊,也需要庆祝一下。
五十万。十万的纯利。
他妈的,这才是生活。
至於哈里森?irs?爱尔兰穷鬼?
去他妈的。
他正准备喊坎迪滚回来,继续刚才没办完的“正事”。
电话响了。
是“gilded lily”(镀金百合)的专线——那是他在皇后区开的另一家高级酒吧,专门用来招待那些“白道”朋友,也是他洗钱的重要节点之一。
加洛不耐烦地抓起电话。
“谁他妈的?!”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他那个马屁精经理的声音,而是一阵……嘈杂的、混乱的尖叫声!
“老板!救命!操!是……是那帮爱尔兰杂种!他们……他们他妈的……”
“噠噠噠噠噠噠——!!!”
一阵狂暴的、m3“注油枪”特有的、沉闷的枪声,瞬间盖过了一切!
紧接著,是霰弹枪那“砰!砰!”的轰鸣!
“啊啊啊啊——!!”
惨叫声,玻璃破碎声,乱成一团。
“……守住!守住门口!別让他们上……”
“轰——!!!”
一声沉闷的、震耳欲聋的巨响,从电话那头传来。
是手雷!
电话断了。
只剩下死一般的“滋滋”声。
加洛手里的威士忌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毯上。
操!
戈登和“红手帮”……他们端掉了他的第二个据点!
就在他妈的,他刚跟巴尔迪夸下海口之后!
加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隨即又变成了铁青。
“保利!保利!!”他歇斯底里地对著办公室的对讲机咆哮,“叫上所有人!抄傢伙!跟我去皇后区!我要把那帮爱尔兰杂种的皮活剥了!!”
皇后区,“gilded lily”酒吧。
火光冲天。
戈登站在被血洗的酒吧大厅里,空气中瀰漫著硝烟、酒精和鲜血的味道。
“疯狗”帕特正兴奋地往墙上喷著那个巨大的绿色三叶草。
戈登从一个经理模样的尸体口袋里,掏出了那部还在发烫的电话。
他看了一眼通话记录,按下了重播键。
“维苏威俱乐部”。
加洛刚踹开办公室的门,准备带人出去火併。
桌上的电话,又他妈的响了。
是同一个號码。
加洛的眼睛红了,他以为是倖存者。
他一把抓起电话:“你他妈的还没死?!告诉我他们在哪?!”
电话那头,是一个冰冷的、陌生的、经过处理的声音。
“卡迈恩·『屠夫』·加洛。”
“……你是谁?”
“我是irs。”
“……”加洛愣住了。
“你的『税务审计』……”那个声音顿了顿,仿佛在宣布一个既定的事实。
“……开始了。”
“咔。”
电话掛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