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教父的晚宴 北美税警:我武力平帐
这不是“武器”。这是死神本身。
戈登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他那套在fbi建立起来的、关於“权力”和“力量”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他曾经以为,力量是“屠夫”加洛那种杂种,用几十个枪手和霰弹枪建立起来的血腥秩序。
他甚至以为,纽约的“神”,是那些隱藏在五大家族幕后、动动手指就能让一座城市陷入混乱的“教父”。
但现在……戈登看著那挺米尼岗,一股荒谬的念头涌上心头。
教父?教父算个什么东西?
他那身昂贵的手工西装,能挡住7.62毫米的子弹吗?
他那些所谓的“精锐保鏢”,在每分钟六千发的钢铁风暴面前,能站稳几秒钟?
他那套“死亡之吻”和“水泥沉底”的古老规矩,在这台“上帝的电锯”面前,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这才是力量!这才是“秩序”!
一种不讲道理、不需谈判、碾碎一切的绝对力量!
而至於能搞到这种东西的老板……戈登不敢再想下行去了,反正他的前任老板,现在蹲在局子里的哈里森是肯定没这么大的能量和背景弄来这么一个大杀器的。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李昂指了指那挺米尼岗,“把它,装进一辆麵包车里。”
“是!”
“帕特。”
“在……在!老板!!”帕特兴奋得浑身发抖。李昂看著他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高潮的脸,笑了。
“这台『计算器』……今晚归你用。”
“你来开火。”
“我?!!”帕特感觉自己像被一道闪电当场劈中!
一股无法形容的、比玩了全纽约最红的女人还要爽一万倍的狂喜,瞬间衝垮了他的理智!
他?他“疯狗”帕特?
来操纵这个……这个“六根铁管子”的大傢伙?!
“天!!!”
帕特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他猛地衝上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是跪李昂,而是跪在米尼岗面前。
他伸出那双沾满了血污和老茧的脏手,像是在朝圣一样,颤抖著、痴迷地抚摸著那六根冰冷的枪管。
“老板……”帕特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蓝眼睛里,早就没有了恐惧和贪婪。只剩下一种……纯粹的、病態的、足以焚烧一切的……癲狂!
“老板!我爱死你了!!”
……
凌晨时分,皇后区,“齐马蒂麵包房”——“屠夫”加洛的旧產业,现在是“红手帮”的后勤基地。
“屠夫”奥康纳和“矮子”肖恩,正带著几个最机灵的爱尔兰杂碎,对著一辆刚从二手车市场“零元购”回来的福特econoline麵包车疯狂施工。
这辆车外表看起来破破烂烂,车身上还印著“齐马蒂新鲜麵包,每日送达”的褪色字样。
但它的內部,已经被彻底掏空。
“快!快!把钢板焊死!”
“屠夫”奥康纳咆哮著,亲自操刀,用乙炔切割机在车厢侧面开出了一个巨大的射击孔。
戈登则一脸凝重地指挥著,將那个沉重的三脚架,用加粗的钢栓,死死地固定在了麵包车的底盘钢樑上。
这玩意的后坐力,足以把这辆破车震散架。
最后,在所有“红手帮”成员敬畏的目光中,李昂亲自监督著,將那挺m134米尼岗的主体,安装在了三脚架上。
“咔噠。”机枪稳稳地锁死。紧接著,那个装满了四千发7.62毫米脱链弹药的巨大弹药箱,被固定在了机枪旁边。金黄色的弹链,像一条沉睡的毒蛇,被稳稳地接入了供弹口。
“接通电源。”戈登將最后两根粗电缆,接在了麵包车的备用蓄电池上。
这台“死亡麵包车”……准备就绪。
晚上八点五十分。布鲁克林,卢凯塞家族的地盘。
“la luna rossa”(红月亮)餐厅灯火通明。今晚,这里被包场了。门口停著一排排崭新的凯迪拉克和林肯,穿著黑西装的义大利保鏢,像雕像一样守在门口,警惕地扫视著街道上的每一个行人。
一辆破烂的“齐马蒂麵包房”送货车,晃晃悠悠地驶入了餐厅对面那条漆黑的、堆满垃圾的小巷。
它停在了一个完美的狙击位,正对著餐厅那面巨大的、华丽的落地窗。
戈登坐在驾驶位上,他熄了火,拿起瞭望远镜。
“目標出现。”他清晰地看到,餐厅那扇防弹玻璃门被拉开。一群人簇拥著一个穿著昂贵西装、油头粉面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小乔”·布鲁诺。
他身边的八名保鏢,一个个西装革履,但那昂贵的布料根本盖不住他们身上那股子屠宰场的血腥味。
他们的手永远插在口袋里,隨时握著冰冷的傢伙,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空洞得像没装灵魂的玻璃珠子。
这帮人,就是科洛博家族最精锐的“士兵”,是“疯子乔”养出来、专门用来咬人的狗,没有这些人,他也不敢和对方见面,怕被黑吃黑。
戈登很清楚这帮杂碎的作用。
他们最大的价值,不是开枪。而是当“小乔”这种大人物不想亲自动手,需要有人用碎冰锥在哪个倒霉蛋的脖子上戳个洞,或者需要把哪个不听话的杂种拖进后巷打断腿时,他们就负责把活儿干得乾净利落。
当然,他们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作用——在真正的子弹飞过来时,他们必须用自己那身昂贵的西装和不值钱的烂命,第一时间扑上去,替“小乔”挡住那颗该死“花生米”。
“小乔”似乎心情很好,他隔著玻璃,和餐厅里一个更年长的“教父”模样的男人拥抱了一下——那是卢凯塞家族的代表。他们在窗边那张最大的、视野最好的餐桌旁坐了下来。
香檳被打开。
布鲁诺春风得意地举起了酒杯,似乎在庆祝某场胜利,或者……即將到来的某笔大生意。
戈登放下瞭望远镜,他的手很稳。
他拿起了加密对讲机。
“老板。猎物已就座。”
“目標正在举杯。”
几英里外,“维苏威俱乐部”的顶层办公室。李昂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这座罪恶之城。
弗兰克·墨菲站在他的身后,那只握著酒杯的手,正因为极度的仇恨和兴奋而剧烈颤抖。
李昂朝他点了点头,然后按下了通话键。
“帕特。”
“开始……审计。”
麵包车里。
“疯狗”帕特,正跪在那挺狰狞的米尼岗后面。他戴著护目镜和厚厚的隔音耳罩。
听到老板的命令,他那张满是雀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癲狂的、残忍到极致的笑容。
“审计时间……到了,你们这群义大利杂种!!”
他狞笑著,一把扯掉了面前那块用来偽装的、画著麵包图案的破帆布!
黑洞洞的、由六根枪管组成的死亡之口,对准了三十米外那片明亮的、象徵著奢华和权力的落地窗!
帕特没有丝毫犹豫,拇指狠狠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电机启动按钮!
“嗡——”没有枪声。
只有一阵低沉的、如同死神蜂鸣般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机预热声。
米尼岗的六根枪管,开始缓缓地……旋转。
“嗡……嗡……嗡嗡……”越来越快!
“嗡嗡嗡嗡嗡嗡——!!!!!”
那声音,是地狱的电锯,在拉响它开工的汽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