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她需要信息。 时光,它替我们记得
刺耳的剎车声中,尘土飞扬。
司机惊怒的脸在车窗后扭曲:“疯子!”
兮浅死死抓住车门把手,声音嘶哑却带著孤注一掷的力道:“开车!去市中心!立刻!钱不是问题!”
她颤抖著手摸索口袋,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拍在车窗缝上。
司机盯著钱,又看看她惨白如鬼的脸和身后隱约传来的警报声,骂了句脏话,猛地一甩头:“上车!倒霉!”
车门拉开。兮浅像一片被狂风捲起的叶子扑进后座。“砰!”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尖锐的警报。
“坐稳了!”司机没好气地吼了一声,麵包车猛地窜出去,將疗养院和那片牢笼甩在身后扬起的尘土里。
车厢顛簸,散发著机油和廉价香菸的味道。
兮浅蜷缩在角落,心仍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痛。
她强迫自己冷静。
逃出来了,只是第一步。
宬年的追捕网会立刻张开。
她孤身一人,唯一的武器是胸口的u盘和兜里仅剩的几千块现金——那是她之前偷偷卖掉一条不起眼手饰的全部所得。
去哪里?不能去任何和过去有关的地方。不能住正规旅馆。不能使用身份证。
“师傅,”她的声音依旧不稳,但竭力维持清晰,“不去市中心了。麻烦你,找个离这里远点的……老城区。越不起眼越好。”
司机从后视镜里狐疑地打量她一眼,嘟囔了一句,但还是调转了方向。
废弃筒子楼。
车停在一条污水横流、电线如蛛网般缠绕的窄巷口。
两边是墙皮剥落、窗户破碎的旧式筒子楼。
空气里瀰漫著霉味和垃圾的酸腐气。
司机收了钱,像甩掉什么瘟疫般飞快开车溜走。
兮浅裹紧身上廉价买来的宽大旧外套,拉低了棒球帽檐。
她快速扫视环境,像一头误入陌生领域的困兽,警惕著每一个阴影。
最终,她走向最深处一栋最破败的楼,踩著吱呀作响、堆满杂物的楼梯,上到顶楼。
走廊尽头,一扇油漆剥落的木门掛著“出租”的硬纸板牌子,下面写著一个潦草的电话號码。
她用路边的公共电话拨通號码。一个嘶哑的男声响起,透著不耐烦。
“租房。一个月。现金。今天住。”她言简意賅。
半小时后,一个乾瘦、眼神浑浊的老头收了钱,递给她一把锈跡斑斑的钥匙,警告了几句“別惹事,晚上锁好门”就走了。
房间不足十平米。
一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一张破桌子。
一个脏污的洗脸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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