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挤出一丝笑容：

“那我回去了。”

“回去吧。”嫣然挥挥手，见秦川走到老树根下，“师弟，能做你师姐也是我的福气。”

秦川听了鼻子一酸，脚步却未停：

“肺腑之言？”

嫣然一脸郑重：

“肺腑之言。”

秦川头也不回道：

“那你也掏出来我看看，若是掏不出来，就回去…好好的…睡觉。”

说罢，立於石桥上，神识感受到嫣然慢慢走远：

师姐，保重！

河风拂过脸颊，桥下河面盪起两道浅浅的波纹。

他转身走下石桥，踏上古道，推开柴扉，推门，关门，上床，睡觉。

过去，他放不下，也不能放下。

他心里清楚，他不属於这方世界，他属於另一个世界，那里有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在等著他回家。

………

翌日。

寅正。

秦川醒来，凝神內观，丹田和其他九处法力全部恢復。

起床，穿衣，併拢两指施展腾云术。

失败。

再次施展。

还是失败。

怎么回事？

秦川不明就里。

我明明习得了腾云术，为何施展不出来？

他在房里踱来踱去，思索了一盏茶，意识到悟性再高，也怕两眼一抹黑没有半点信息。

哎——

只能晚间再找师姐问问。

主意已定。

秦川当即收心，打坐，全神贯注修炼起来。

四个时辰后。

炼毕。

丹田和其余九处法力储存地，皆增加了一缕法力。

不多，但清晰可感。

果真是一份辛劳，十分收穫。

正感慨，道场方向传来嫣然急切的呼喊：

“师弟…师弟！”

秦川推开门，大声应道：

“师姐，我在这儿。”

嫣然闻声，驱使飞舟来到近前：

“好好的白玉床不睡，睡这木板床作甚？”

秦川笑著掩饰：

“昨儿我担心回去太晚，索性在小院將就一宿。”

“对了，师姐，昨日助我的师兄施展腾云术，我见后，瞬间明悟，为何我却施展不了？”

嫣然笑道：

“我筑基都施展不了，更別说你炼气了？”

“为何？”秦川不解。

嫣然笑著解释：

“因为修士的极限速度与自身的神识相关。”

“確切地说，修士不藉助飞行法器，只依靠自身施展法术奔行、飞行、瞬移等等，一瞬能行的最远距离便是你神识覆盖的半径。”

“超过此距离，你神识会湮灭，身体会自爆而亡。”

“而身体出於自我保护，当你施展的飞行法术，其最大速度超过你自身所能承受的极限速度，便无法施展。”

原来如此…秦川点点头，心里腹誹：

修个仙，限制真他娘的多！

都说修仙修的是自由，修的是长生。

为何到我头上，这儿也限，那儿也限。

把修士活生生限制成牛马不算，还他娘的限速！

哎——

看来，只能等到筑基御剑去落崖坡了。

亦或是哪日发一笔横財，买一件自己的飞行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