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逆袭 华娱从忽悠天仙做老婆开始
酒店门口。
黄昏的光线带著一种落幕的慵懒。
剧组的大巴车刚熄火,张纪钟推门下车,络腮鬍子在夕阳余暉下泛著金棕色的光。
他一抬眼,就捕捉到了两个正缩著脖子、试图混入收工人群中的“显眼包”。
“回来啦?”声音不大,带著老猎人般的瞭然。
两个憨批动作瞬间僵住,低垂著脑袋挪过来。
一个比一个心虚。
陈紫函適时凑过来,夸张地嚷嚷:“好啊!出去玩不叫我!见色忘……”
“边儿去!”张纪钟没好气地挥手轰她,人群发出压抑的鬨笑。
老张板起脸,准备开始他酝酿了一下午的、关於“职业態度”、“契约精神”以及“老同志很生气”的训导开场白。
“我说你们……”他的语气带著痛心疾首,“嗯?!”
话音陡然拔高!一个字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目光如同鹰隼!死死钉在了人群外围!
那个穿著旧外套,双手插兜,正慢悠悠晃荡过来的身影上!
气质……散漫得跟走错片场的群眾演员!
脸……却该死的熟悉!
“陈……陈导?!”张纪钟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脸上的严厉瞬间被惊愕和难以置信取代!
见鬼了?!
“张导。”陈凡像是没看见周围瞬间凝固的、几十道惊愕目光,两步上前,动作熟稔地从那个破包里掏出一盒皱巴巴的华子。
手腕隨意一甩,烟盒划过一道精准的拋物线,语气自然的仿佛在街边便利店打招呼:“好久不见。”
张纪钟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接住,入手微沉的触感让他回过神来。
低头看看烟盒,再看看眼前这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確认不是幻视。
脸上的惊愕瞬间化作一种极其复杂的热络,带著点侷促和不敢置信:“哎呀!真是陈导啊?!我这……老眼昏花的……还以为……快!快请!”
他下意识侧身让路,浑然忘了自己刚才还要“整顿纪律”。
整个剧组!鸦雀无声!眼神在张纪钟忽然矮了半截的气焰和陈凡那张波澜不惊的年轻脸庞上来回扫视!
窒息般的震惊!
杨蜜和刘艺菲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
劫后余生的欣喜刚爬上嘴角。
然而下一秒。
陈凡的声音幽幽响起。
他抬手。
极其无辜地指向旁边还在装鵪鶉的两只:“张导……你继续。我……纯路过。”
嘴角还勾起一个极其真诚的……“请开始你的表演”式的微笑。
“??????”杨蜜和刘艺菲的笑容瞬间僵死在脸上!
大眼睛里迸射出难以置信的控诉!
路过?!
你再说一遍?!
“……”
张纪钟老脸一阵抽搐,看著陈凡脸上那点该死的“无辜”,再看看两个嚇得花容失色的小姑娘。
心里骂了一万句真踏马狗,脸上却只能瞬间切换成“慈祥长辈”模式。
“咳!继续?嗐!年轻人嘛……就该出去走走,劳逸结合!挺好!挺好!”
刚才酝酿的“长篇檄文”,连同表情管理,一起丟进了江里餵了鱼!
他打著哈哈。
……
奢华酒店的包厢。
觥筹交错,金碧辉煌。
巨大的水晶吊灯將每道珍饈的光芒都放大到极致。
澳洲龙虾如同艺术品的刺身拼盘,雪花和牛在滚烫的石板上滋滋作响,金汤佛跳墙浓郁的香气瀰漫在空气里。
“陈导!这杯我干了!您隨意!”张纪钟再次起身,酒杯举得几乎要懟到陈凡鼻子尖,脸上的络腮鬍子都染上了一层激动的酡红。
陈凡端著半杯红酒,指尖在冰凉杯壁上轻点。
眼神掠过这一桌子造价不菲的宴席。
標准的华宜式手笔。
王中君隔著电话线和几千公里送来的……迟到的“赔罪礼”和“紧急避险”投名状。
席间。
张纪钟从金庸聊到市场风向,三句话不忘捧一句陈凡:“我就说陈导你是天生吃这碗饭的!《盲山》那片子……嘖嘖!了不得!”
他嗓门洪亮,像是要盖过窗外的夜色。
陈凡淡笑著抿了口酒。
目光扫过身边安静小口吃著虾肉、被灯光映得愈发仙气的刘艺菲。
还有旁边那个滴溜著狐狸眼、努力压抑八卦之火装淑女的杨蜜。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
甌江的水在极远处无声奔流,心底那股官媒定调带来的热流在酒精的催化下,混杂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对明日票房的平静预判——触底反弹,板上钉钉。
具体反弹多少?他不甚在意。
能过三百万?就是大成功。
仅此而已。
他想要的……远不是这点儿票房数字。
事实的確跟陈凡料想的一样。
第二天醒来时。
《盲山》触底反弹后的票房出炉了。
触底反弹在预料之內,但恐怖的数字却完全超出了陈凡的想像。
死寂!绝对的死寂!房间里只剩下他骤然变得粗重、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声!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在神都那座刚刚启动核心枢纽的建筑里。
在王忠军的办公室。
在张亦谋的书房。
在顾长卫的臥室。
在无数同行的咖啡桌前。
在每一个关注著华语电影的办公桌前激战的电子屏幕后面……
都被这串刺目到无法直视的数字……瞬间点亮!
灼穿!
然后,陷入一场——漫长到令人窒息的…………集体失声的……绝对的寂静!
……
京城的冬晨,霜雾瀰漫。
各大主流媒体编辑部、门户网站数据中心、影视公司顶层办公室的电脑屏幕,几乎同时被同一个数字点亮——那並非新年祝贺的红包金额,而是:【《盲山》次日单日票房:31,420,000 rmb】
3142万!
空气仿佛被瞬间冻结。
敲击键盘的手指停驻在按键上方。
咖啡杯悬在半空,蒸汽裊裊。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串刺目的数字,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
死寂!
一片足以碾碎心臟的、窒息般的死寂!
不是狂喜!不是庆贺!而是赤裸裸的、超越了认知极限的……惊恐!
港岛。
几家前日还在专栏里极尽嘲讽之能事、標题用尽“滑铁卢”“褪色金狮”“內地导演难逃宿命”字眼的八卦报社编辑部。
总编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助理脸色惨白如纸,握著刚列印出来的、来自內地合作方的传真,纸张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老……老板……內地……票……票房……”助理的舌头像打了死结。
总编不耐烦地挥手:“慌什么!是不是跌得更惨?我就说……”
“不是跌!是……”助理的声音带著哭腔和巨大的茫然,“……爆……爆了……3……3……”
“三百万?”总编嗤笑,端起茶杯,“翻了三倍?勉强……”
“是三千万!!!!”助理几乎是尖叫著吼出那个天文数字!
“噗——!”滚烫的英式红茶混杂著奶沫,呈喷射状从总编嘴里狂飆而出!
喷了对面墙壁上掛著的四大天王海报满身!茶杯“哐当”一声砸在光洁的红木桌面!
褐色的液体肆意横流!
总编保持著端杯的姿势,眼珠暴突,嘴巴滑稽地张开,喉咙里发出“嗬……嗬……”如同破风箱般漏气的声音!
儼然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
京城別墅。
张亦谋书房。
他正对著摊开的分镜草图,揉著发胀的太阳穴。
陈婷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没说话,只是將一份刚传真过来的票房简报,轻轻放在他面前打开的、关於新项目预算的策划书上。
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猝不及防地!烙印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球上!
他的手!
那只执导过千军万马、勾勒过无数江山的手!
猛地一抖!
张亦谋保持著一个僵硬的姿势!
像是瞬间被那串数字抽乾了灵魂!
雕塑般凝固!
连呼吸都停滯了!
好半晌,一丝乾涩的、颤抖的、仿佛被砂纸打磨过的声音才艰难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这……这……是个……”
他终究没能说下去。
数字带来的巨大荒谬感和灵魂深处的震撼!
压垮了语言!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劳资的內地影史单日票房纪录时不时被这小子破了?!
被一部文艺片?!
被《盲山》?!
……
华谊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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