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得意 华娱从忽悠天仙做老婆开始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糟!了!
那里面!那该死的藤编衣篓里!!!有她昨晚换下来的!还没来得及洗的!真丝內衣和……原!味!丝!袜!啊!!!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当眾处刑、无力回天的囚犯。
脸上血色褪尽!
脚步发软!
如同斗败的公鸡!
失魂落魄地坐回沙发!
捂著脸痛苦呻吟!
懊悔!羞耻!恨不得原地消失!
之前所有的得意瞬间化为乌有!
卫生间里,水声早已停歇,陈凡目光极其平静地……扫过墙角那个……充满了精致女性气息的藤编衣篓。
里面隨意蜷缩著几件……丝质薄如蝉翼的蕾丝……深紫色的。
像一朵在阴影里盛放的……妖冶的花。
还有……一条捲成团的……带著些微褶皱痕跡的……裸肤色……薄透丝袜。
嗯……还有股淡淡的……混合了体香和洗涤剂残留的……复杂味道……
嘖……陈凡无声地扯了下嘴角。
水挺多,装备挺齐全。
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要搁20年后。
原味丝袜放咸鱼那都是高价商品。
他面无表情地按下冲水按钮。
“哗——”巨大的水流声淹没了外面客厅里细微的懊悔呻吟。
他拉开门,神色自若地走了出去,如同刚完成了一场普通的手部卫生清洁。
脸上找不到一丝……窥探了人家小秘密的……尷尬或者兴奋。
问就是稳如老狗!
客厅里。
章梓怡猛地抬头!眼神慌乱如同受惊的小鹿!
“你……没……乱翻吧?”
她声音发紧,艰难地问出了这句……明知答案也无济於事的废话!
陈凡已经重新坐回他的主位沙发,姿態慵懒,仿佛无事发生,自顾自拿起刚才没喝完的白水,慢悠悠喝了一口,抬眼,眼神清澈无辜,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疑惑:“没啊,怎么了么?”
章梓怡:“…………”
看著他那张坦荡无辜的脸,听著他平静如常的声音。
心里的那块巨石非但没有放下……反而……盪起了一丝……更复杂的……难以名状的……失落?
还有一丟丟……对他如此“镇定”的……咬牙切齿的……佩服?
他到底是真没看到?
还是看到了……装作没看到?还如此自然?
章梓怡像是一拳打进了棉花,有劲使不出,憋屈得慌。
最后只能闷闷地,带著点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嘟囔了一句:“没……挺好。”
“我回去了。”陈凡也没当回事,自顾自站起身,声音平静,带著点真切的疲惫。
折腾了一天,爬山,应付她各种心血来潮,铁人也该充电了。
章梓怡正陷入“他到底看没看到”、“他是不是在装”的无尽纠结旋涡,闻言猛地抬头!清亮的杏眼里瞬间被错愕填满!
“啊?这么快?”声音带著点来不及掩饰的失落,她下意识上前半步,“才刚坐下歇会儿……再喝杯水?聊聊电影?”
理由一个比一个蹩脚。
她甚至侧身指了指灯光温暖的顶灯,试图用“温馨氛围”挽留。
陈凡却已经来到玄关,自顾自穿鞋,头也没回,声音在寂静的玄关带著点迴响,懒散得像没骨头:“今儿够本了,搁以前这是我……”
他说著活动了下肩膀,骨头髮出细微的咯咯声,“一个月的运动量。”
章梓怡被他这比喻噎住,看著他宽阔却明显透著倦意的背影,心底那点挽留的话堵在喉咙口,又觉得不甘心,脚步微微挪动,身体不自觉地更靠近了一点,几乎能闻到他外套上沾染的、属於外面清冷夜气的味道。
“这里……”她的声音低了些,带著点试探,手指无意识地绞著家居服的衣角,“我房间很多……都空著……要不……”
她抿了抿唇,眼神瞟向他线条冷峻的侧脸轮廓,“將就一晚?”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曖昧的空气无声地縈绕开。
“日后再说。”陈凡乾脆利落地截断了她的话。
四个字如同隨口吐出的烟圈,轻飘飘,理所当然。
他拉开门,冰冷夜风灌入,吹散了玄关內那点酝酿起来的微妙气流。
章梓怡:“……”
她怔在当场!
日后?再说?什么时候的日?再说……说什么?
这轻描淡写的拒绝里……怎么好像……带著点……承诺感和延展性?
曖昧度瞬间拉满!无限脑补!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本就纷乱的心湖里激起了更大的、看不见底的涟漪!
她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升温!
眼睛盯著陈凡在夜色里略显模糊的侧影轮廓,心绪被那四个字搅得天翻地覆!
陈凡完全没察觉自己这口头禪式的敷衍在这语境下引爆的效果。
他已经一步迈出温暖的玄关,站到了寒风凛冽的別墅门外。
冰冷的空气激得他微微抖了一下。
摸出烟盒,叼出一根,刚想点燃,章梓怡急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等等!外面这么冷,我……我送你!等我!”
她说完,也不等陈凡拒绝,转身,像只轻盈的猫,踩著冰凉的瓷砖就往客厅衣帽架方向小跑。
陈凡:“……”
烟还卡在嘴里。
寒风里。
他无奈地吐了个无声的“操”!
女人……真他妈想一出是一出!
他懒得再墨跡,摸出火机,咔噠,幽蓝的火苗躥起,凑近菸头。
“哎!陈凡!”章梓怡的声音又从客厅传来,带著点小小的气恼,“让你少抽点!外面风那么大还抽!”
她一边说著,一边飞快地在衣帽架上扒拉她的羊绒大衣和厚围巾。
陈凡低头点菸,火苗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没点著。
他嘖了一声,“抽完这根就戒了。”
章梓怡拎著大衣的动作一顿,嗤笑出声。“你这话……今天说了第几遍啦?嗯?真戒假戒……”
她转过身,目光灼灼。
隔著客厅到玄关的短廊,盯著那个又在跟打火机较劲的男人背影。
脸上写满“你骗鬼呢”?
“连菸鬼的话都信,你未免太天真了。”
章梓怡闻言顿时翻了个大白眼,套上厚实的羊绒大衣,系好扣子,走向陈凡,嘴里不饶人,“你这人看起来一本正经,其实坏得很!一!点!都不老实!”
走到他面前。
站定。
灯光下。
她仰著冻得有点发白的小脸,眼神里混合著控诉、气恼、以及……一丝被他这吊儿郎当的死样子气笑的无!奈!偏偏……又有种……我看穿你了的小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