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一次神態 一念神起
看著沈月明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汪洋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笑意,转头唤来一直候在一旁的高秘书——正是此前与胖瘦使者密谋的高米奇。
“好了,现在终於把沈月明给调走了,我们的人我基本都留下了,刘忠义那边怎么样?”副城主道。
“白煞他们已经进来了,东城墙那边也准备好了,城主大人,现在可以开始了。”高米奇道。
“哈哈哈……海思瑞,你可別怪我心狠。谁让你次次与我作对,故作清高?这城主之位,凭什么只能是你,我汪洋就不配坐?”汪洋仰头狂笑,眼底满是扭曲的执念。
战场局势:刘忠义和林景行带著白煞等人从西墙潜入,隱蔽靠近管理部地下室,目標金库。在汪洋等人的里应外合下,加之守卫减少,解决所有镇守之人后,开始了搬运金库。
城中心,沈月明带人和城主匯合,將整个活动区域团团守住,城中绝大多数战斗力都在此。
暴乱区,黄浩追逐黑风等人渐渐的来到了城东墙……
“我倒要看看,这只黑毛猩猩它还能跑哪里去。”黄浩在房屋上狂奔而去,领先大部队,一跃而降,落在了马兽们的面前。
黄浩浑身银电翻涌得愈发炽烈,眼眸裹著电光,杀气如实质般压得马兽们连连后退,无一头敢上前应对。
黑风暗自咬牙:“武者巔峰,再过几年怕是就能进阶成能者,著实棘手。”
但念头一转,他眼底掠过阴光,心底冷笑:“你能活过今晚,再说吧。”
隨即举起一面旗帜,旗帜迸发亮光直衝天际炸开,狰狞马面在夜空浮现——正是野马帮的標誌。
黄浩一惊,这显然是在通报信號,还有其他人!
一阵清脆的“叮叮噹噹”钟声响起,是从黄浩不远处的东城墙传过来的。
紧接著,又是一道黄色信號弹衝上天空,瞬间將那片天空染成了深黄色。
城中心的孩子、附近的居民见到这景象,都嚇得纷纷惊慌,根本不是什么著大火,这分明就是野马帮!
“马患!”李想在运输队的马车上,完整的看到了这番场景,旁边正躺著一直昏迷不醒的妹妹。
他的模糊记忆告诉他,城外的深山中生活一群马兽族,几十年前原本有许许多多个部落,基本上只在山上活动和其他部落爭斗,势力也並没有如今那么大,也很少涉及人类。
但十年前,马兽族中突然出现一个强者,它是狮驱马身,不知在何处学会了魔法,一举统一所有部落,並將之前最强大的五个部落分別成为了自己手底下的五大帮主。
才形成了现在的野马帮,开始了將目標对向人族,为非作歹,烧杀抢掠,经常抢商队,拐卖妇孺,做的事可以说是丧尽天良,毫无人性。
成为了该区域,最麻烦的存在,被称之马患。五大帮主也间接学会了各种法术和体术,成为了难缠的对手。
李想將这些记忆一一呈现,思想中形成了野马帮是极致的恶的概念,但不知为何,野马帮的记忆块中,居然出现了父亲。
但这时突然开始头痛,父亲的记忆太过模糊,多数画面只是他人的口吻,婴儿时期的画面一闪而过,只见父亲夺门而出。
李想知道这是愤怒,这是厌恶,他对这两种情绪已经见怪不怪了,从小都面对过这些,只能在母亲和妹妹身上才能体会出温暖和喜欢。
他不想再思考下去了,精神海才刚刚恢復一点,容不得他去探索更久远的记忆和复杂的思考。
快要到达城中心时,李想撇见的母亲。
母亲趴倒在地上,手里攥著高跟鞋,在那里痛哭流涕。几个守卫队围著拦著她。
“呜呜,求你们放我过去吧,我两个孩子找不到了。”李红哭诉著。
她为了更快找两个孩子,高跟鞋不习惯,光脚跑著,脚底磨得通红,来到边界却被守卫队拦著,不准出去。
“你別在这里吵,出了事故谁负责,城主有命,不允许任何人出去。”守卫队大声指责。
“我的孩子在那边待了两个多时辰了,我一个人拉扯大不容易,他们要是出事,我也活不成了啊!”李红哭得撕心裂肺,见到野马帮標誌后更是彻底崩溃,满心都是孩子被掳走的恐惧。
“你別在这里闹,你过去能干嘛,难不成你还打得过野马帮?”守卫指责道。
不止李红,周围居民也炸开了锅,围著城主与守卫厉声质问为何欺骗眾人,恐慌与愤怒交织,现场乱作一团。
却在守卫的强硬管控下只能原地躁动,李红的哭声在混乱中格外悽厉。
李想见到,母亲被几个男人围著躺在地上,还被大声斥责,他的认知告诉他,这分明就是欺负。
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从心底喷涌而出,那是完完全全属於他自己的情绪,不顾正在运行的马车,竟直接跳了下去。
飞快跑过去,推开其中一个守卫,双手张开死死挡在李红身前,眼眸里第一次褪去呆傻,盛满了从未有过的坚毅与凶戾。
小傢伙眼中第一次显露出神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神。
被一个小孩猛推,守卫踉蹌险些摔倒,见状怒不可遏:“小屁孩敢拦我?阻碍执法,信不信把你娘俩都关大牢!”
面对辱骂,李想没有丝毫退缩,依旧直挺挺挡在前面,眼神凶狠得像头护崽的幼兽,不准任何人再靠近母亲半步。
李红抬头见是儿子,瞬间破涕为笑,满心都是失而復得的狂喜,更震惊於向来胆小呆傻的儿子竟会站出来保护自己。
她擦乾眼泪,起身將李想紧紧护在怀里,全然无视身旁的守卫,急切追问:“李想你没事太好了,那你妹妹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