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血仇昭雪路 道饵
陈顺安携楠木儿纵身跃起,指尖灵力匯聚,引动《碧波水诀》施出“六脉神剑”——一道三尺水箭破空而出,箭身缠绕淡青碧波真气,锋芒凛冽,寒气逼人。
灵气箭疾如闪电,瞬间穿透一名衙役胸膛,其闷哼一声倒地,鲜血喷涌,染红脚下泥泞。
“老东西!”王头盯著陈顺安,眼中贪婪与杀意交织,“竟豢养妖物,还不速速就擒!否则定叫你死无全尸!”
他只从县尊处听闻陈顺安之名,不明其修为深浅,更无视楠木儿的灵力波动,挥刀直扑而来。刀身泛著白芒,裹挟晨雾,直取陈顺安面门。
陈顺安不闪不避,心念微动。楠木儿当即催动碧波真气,凝出一柄两尺青剑,直刺王头手腕。
“当”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碧波剑被震碎大半,王头却觉手臂发麻,虎口震裂,鲜血顺著刀柄滴落。
“该死的木妖!”他惊觉对方实力远超预料,怒吼著左手挥刀,刀速虽缓,却沉凝厚重,直逼陈顺安咽喉。
陈顺安早有防备,催发“水影遁”之术,借空气中水汽瞬移至王头身后,指尖灵力凝聚,一掌拍向其后心。
王头猝不及防,踉蹌前扑,重重摔在地上。楠木儿趁机纵身跃起,碧波真气剑再度凝聚,直刺其背心。
“噗嗤”一声,剑刃穿透胸膛,淡青真气炸开,阴寒水属性灵力瞬间冻僵其经脉。王头不过一介凡武,怎敌练气三层修士?他喉间溢出鲜血,含糊道:“县尊……不会……放过你……”言罢,颈脖一歪,气绝身亡。
剩余衙役见头领身死,魂飞魄散,转身欲逃。陈顺安与楠木儿岂会容他们离去?二人同催“水域感知”,引动地面血水化作数道水绳,缠住衙役脚踝。
眾人纷纷摔倒,未及起身,便被陈顺安的六脉神剑穿透胸膛。一名衙役情急之下欲跳海逃生,楠木儿当即再催“兴风作浪”,海面掀起三尺浪头,將其捲入深海,转瞬便只剩海面浮起的串串水泡。
山坡上仅余十余名衙役逃窜,陈顺安满身血污立在尸骸间,眼中恨意未消,对楠木儿沉声道:“杀。”
他望向村后山坡的大坑,朗声道:“诸位乡亲,今日暂报小仇,那县尊,我陈顺安定当诛之!”尘埃落定,陈顺安最后看了一眼掩埋著村民的坟墓,与楠木儿一同转身离去。
海风呼啸,雨水未歇,白岩岛渔村只剩断壁残垣与满地血腥,唯有码头边的老渔船,静静诉说著这场惨烈悲剧。
一个时辰后,白沙集外三里荒坡上,一道身影卓然而立。海风卷著残雨掠过衣襟,衣上血痂与新雨相融,泛著铁锈般的腥气。
楠木儿立在其肩头,三寸身躯縈绕淡蓝真气,传音道:“主人,经探查得县衙周遭有四名练气初期修士坐镇,大堂內隱有驳杂灵力波动,恐是练气修士。”
此等统御生灵对灵气尤为敏感,观物寻根之能与生俱来,探查之详远胜陈顺安。
陈顺安抬手抚过鬢角,乌润发茬已长至半寸,原本佝僂的脊背挺如青松,六旬老朽之態消散大半,唯有眼底沉淀的血色,昭示著昨夜屠村之恨。
他从怀中摸出一柄从尸身夺来的短刀,以《碧波水诀》催动灵力,寒气顺著指尖缠上刀身,凝出一层薄薄冰花。“走。”一字落下,他足尖点地,借楠木儿“水影遁”的隱匿之力,身形如鬼魅般掠向白沙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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