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面破铜镜,嚇呆两巨头 大秦:祖龙欲长生,我献上修真界
咸阳城外,皇家猎场深处。
这里原本是皇室围猎的禁苑,平日里飞鹰走狗,热闹非凡。
但此刻,方圆十里已经被三千名身穿重甲的黑甲卫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炭味和融化的铁水味。巨大的鼓风机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这里,是如今大秦最核心的机密之地——“伐天工坊”。
一座临时搭建的巨大营帐內。
“啪!”
一张沾著暗红色血跡、有些皱巴巴的羊皮纸,被狠狠拍在了一张厚重的青铜案几上。
贏辰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依然穿著那身有些破烂的衣衫,但他身上那股子从修真界带回来,见过血的凶悍气,却压得在场所有人都有些喘不过气。
案几对面,站著两个老头。
左边那个,一身灰布长袍,头髮乱得像鸡窝,手里还捏著一把木尺,此时正瞪著眼睛,鬍子翘得老高。
他是公输家当代家主,霸道机关术的掌门人——公输仇。
右边那个,穿著打补丁的粗布短褐,皮肤黝黑像个老农,但眼神却深邃如潭水。他是墨家巨子,机关术的另一座泰山。
这两个斗了一辈子的冤家,此刻却站在了同一条战壕里。
因为始皇帝的刀,已经架在了他们脖子上。
“这就是殿下说的……神器?”
公输仇伸出一根满是老茧的手指,指著那张羊皮纸,脸上写满了荒谬和不屑。
“恕老夫直言,九殿下,您若是想做个玩具哄陛下开心,找宫里的匠人便是。把我们两个老骨头从被窝里拽出来,就为了看这个?”
“这画的是什么?鬼画符吗?”
公输仇指著图纸上那些扭曲的符文线条,嗤之以鼻。
“既不符合力之理,也不符合机之理。这弩机的结构更是简陋得可笑,甚至还不如我公输家给刚入伍新兵造的手弩精密!”
“还要用黑狗血浸泡箭矢?还要用硃砂描红?”
“荒唐!简直是荒唐!”
公输仇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老夫虽不敢说是天下第一,但这机关一道,还没人能拿这种垃圾来羞辱老夫!若是殿下想造这玩意儿,恕不奉陪!这脑袋,您拿去便是!”
旁边的墨家巨子虽然没说话,但那紧皱的眉头和沉默的態度,显然也是同一个意思。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就是在侮辱他们的专业。
贏辰静静地看著公输仇发飆,没有打断,也没有生气。
他只是端起手边的凉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骂完了?”
贏辰放下茶杯,眼神淡漠地扫了两人一眼。
“公输仇,你的霸道机关术,號称能攻破天下所有坚城。墨家巨子,你的非攻机关术,號称能防住天下所有利器。”
“但在我眼里……”
贏辰缓缓站起身,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你们造的东西,全是废铜烂铁。”
“你!”公输仇大怒,老脸涨得通红,刚要发作。
贏辰却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哐当”一声扔在桌子上。
那是一面只有巴掌大小的铜镜。
镜面有些模糊,边缘甚至还有缺口,看起来就像是地摊上没人要的破烂。
这是贏辰在修真界,从那个被他偷袭砸晕的外门弟子身上扒下来的——残破的下品法器“护心镜”。
“不服气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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