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沈昭回归北军 女频治国:女帝将自己治成了花魁
……
沈昭重新上马,继续北行。
她知道,自己不再只是那个在宫中为婢、忍气吞声的孤女了,现如今,她是沈昭,是北凉王之女,是女帝亲封的昭武校尉,是女帝“凤军”计划中,第一颗落下的將星!
当沈昭终於抵达北军大营时,天色已近黄昏。
残阳如血,洒在营寨高耸的木墙上,映出斑驳的影子。
营门紧闭,旌旗猎猎,守军持戈而立,目光如鹰隼般扫视来者。
“来者何人?”守將立於城楼,高声喝问,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上迴荡。
“沈昭,奉女帝之命,入营学习!”她勒马停步,仰头回应,声音清越,穿透暮色。
“沈昭?”守將皱眉,似在思索,忽然瞳孔一缩,“可是那……北凉王之女?”
“正是。”她直视对方,目光如刀,“我父曾在此地,与尔等並肩作战,血染黄沙,今日,我以校尉之身归来,不为復仇,只为继承他的意志,守护这片山河!”
话音落下,营中一片死寂。
风停了,旗也不动了,仿佛连时间都为之凝滯。
就在这寂静之中,一道苍老却鏗鏘的脚步声从营內传出。
只见一名白髮苍苍的老將缓缓走出,他身披旧甲,腰悬断刀,步履虽缓,却稳如磐石。
此人盯著沈昭,目光从她脸庞扫到她背上的长枪,又落到她胸前那枚刻著“北凉”二字的铜牌上。
忽然,他单膝跪地,声如洪钟:“末將周远,曾为北凉王帐前先锋,今日……迎少主归营!”
剎那间,营中將士纷纷跪地,齐声高呼:“迎少主归营!”
声浪如潮,直衝云霄,惊起林间宿鸟,震落枝头寒露。
那声音里,有悲愴,有敬仰,有压抑多年的忠魂吶喊。
他们不是在迎接一个官职,而是在迎接一段被尘封的荣耀,一个曾被污名化的名字,一位战神的血脉……
沈昭眼眶微红,却强忍泪水。
她没有立刻下令起身,而是缓缓下马,走到周远面前,双手將他扶起:“老將军,不必行此大礼!我沈昭今日归来,不是来受人跪拜的,而是来与诸位並肩作战的!”
她环视四周,声音沉稳:“我知道,北凉王之死,是朝中权臣构陷,先帝误信谗言……我父一生忠烈,未尝一败,却落得满门抄斩!我沈昭,曾为宫婢,苟活於世,不是为了苟且,而是为了今日——为了回来,为了告诉你们,北凉的魂,从未断绝!”
她拔出腰间长枪,枪尖指向苍穹:“从今日起,我与诸位,同生共死,共守北疆!若有外敌犯境,我沈昭必执枪在前;若有奸佞祸国,我必以血諫之!我父未能完成的使命,由我来续;北凉军的荣耀,由我来护!”
“吼——”
“吼——”
“吼——”
…………
將士们爆发出震天怒吼,刀戈击地,声动山河。
当晚,北军大营燃起篝火,烈焰冲天。
將士们围坐饮酒,讲述著北凉王当年的战绩——如何以三千骑破十万敌军,如何在风雪中三日三夜不眠守关,如何將北狄可汗逼至绝境,签下百年和约……
沈昭坐在周远身旁,静静听著,偶尔举杯,敬那些已逝的英灵。
“少主!”周远忽然低声道,“您知道吗?当年王爷被定罪那日,全军將士皆欲反,是我等被王爷亲笔密信拦下……信中只有一句:『忠不在於功成,而在于坚守——守山河之固,守黎民之安,守赤诚之心!』”
沈昭低头,指尖抚过枪桿,轻声道:“我父亲……他从未想过反。”
“是啊!”周远嘆道,“所以他死了,而我们活了下来,然后……等来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