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招贤令 女频治国:女帝将自己治成了花魁
眼见得时机成熟,司徒清远当即在并州州府的城门口处,高掛起了《告天下书》:
“今女帝受奸臣蒙蔽,轻启迁徙之祸,致百姓流离,家破人亡!
朕以宗室之亲,不忍坐视,故举义兵,入并州,非为私利,实为清君侧、安黎庶、復正统!
凡我大乾子民,皆可来归!
有才者授职,有功者封爵,有冤者申雪……愿与天下共治,还我太平江山!”
…………
不仅如此,更令人动容的是,他还在城中设立了“招贤馆”,广纳贤才——不论出身,不论过往,不拘门第,不计贫贱,但有贤能,皆可来投!
说实话,当这份“招贤令”出来的时候,当时正滯留於并州的士子贤才,全都被震住了!
毕竟,这件事实在是太震撼了!
多少寒门子弟,十年寒窗,却因无门第背景,连被推举为官的资格都没有?
多少退伍老兵,曾为大乾浴血疆场,却因伤残被弃,老无所依?
多少地方贤才,空有经世之志,却无施展之途?
而今,竟有人敢公然打破这延续了几百年的世家举荐制度,向整个旧秩序宣战?
“这……这简直是逆天而行!”一位老儒生捧著抄录的《招贤令》,手抖如筛糠,老泪纵横,“自高祖立国以来,官职皆出自世家,寒门难登庙堂,可这康王……他竟敢如此?”
“他不是敢,他是真要干!”
一名年轻士子目光灼灼,將抄本紧紧攥在手中,
“你们看,他不只是说说而已——那被罢官的王县令,因直言迁徙之弊被贬,如今被聘为并州长史,掌一州政务!那断了腿的赵老兵,曾在北境与北狄士兵血战,却被朝廷弃如敝履,如今成了军中教头,授衔校尉!还有那李豪强,本是地头蛇,观望犹豫,可一见康王真开仓放粮、真授官职,立刻献粮三千石、战马百匹,竟也得了田宅赐封,成了『义民参议』!”
更令人震撼的是,一名落魄书生,姓周,名不详,原是被宗族驱逐的庶子,流落街头,靠抄书为生,他听闻招贤馆开,便以一篇《并州安民策》投帖,文中条分缕析,提出“以工代賑、兴修水利、重开学堂、整顿户籍”四策,字字切中时弊,招贤馆主事阅后大惊,立即上报司徒清远。
三日后,周生被请入王府,康王亲见,与之对坐长谈,当夜,便聘为“军政参议”,参与机要。
“一篇策论,便得重用?”有人不信,“怕是作假!”
可当周生在招贤馆公开讲策,引经据典,条理清晰,连昔日太学博士都为之折服时,人们终於明白——这不是作秀,这是真招贤!
一时间,整个并州沸腾了。
城南的招贤馆前,每日清晨便排起长队——有背著书箱的儒生,有手持兵书的武人,有精通算学的帐房,有擅长医术的郎中,甚至还有被贬的驛丞、逃亡的罪吏、隱居的方士……
他们来自四面八方,身份各异,却都怀揣著同一个信念——这里,或许有他们的机会!
“我曾在太学读书,因得罪权贵,被除名。”一名青年士子对同伴说,“十年未仕,家中妻儿挨饿,可康王说『不论过往』,我便来了!哪怕只做一名文书,也胜过在乡间教蒙童餬口。”
“我原是幽州戍边的队正,因战伤被遣返,朝廷不给抚恤,连口粮都无。”一位断臂老兵拄著拐杖,站在队伍中,“如今我还能教新兵练刀法,还能守城门——康王说『不计贫贱』,我信他!”
招贤馆內,设立“三堂”——文策堂、武略堂、实务堂!
每日由资深幕僚主持考核,或策问时政,或演算赋税,或演练兵阵,通过者,当即录入名册,按才授职。
更令人动容的是,馆中设“膳堂”,凡来投者,无论是否录用,皆供三餐——冬有热粥,夏有凉茶,馆舍免费开放,供人夜读,甚至有专人记录来者籍贯、经歷、专长,建立“人才档案”,以备后用!
“这哪里是招贤?”一位老学究感嘆,“这分明是在挑战世家……重建一个新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