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反噬 女频治国:女帝将自己治成了花魁
她亲自操练,以实战为课,半年之內,便练出了三千精锐女兵,率之镇守边关,屡破敌军。
消息传回,朝中再无人敢言“女子不能带兵”。
而司徒寒烟,则在民生院推行“女子工坊”计划,召集女匠、女医、女商,设立织造局、医馆、商行,不仅为女子提供生计,更將技艺標准化,推动大乾手工业革新。
她更主持编纂《女子技艺录》,收录天下女子专长,一时间竟成为了工匠的宝典。
顾小花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她认为,变革的种子,已经发芽。
於是,她开始担心起,若不彻底打破旧制的枷锁,这些新芽终將被压垮!
於是,她直接激进的下詔——凡阻挠女官履职者,轻则贬謫,重则削籍;凡在公务中歧视女官者,一律以“抗旨”论处!
同时,她下令在京城设立“三院学馆”,並且將凤学堂迁至其中,由苏明娘主持,定期培训女官,讲授律法、政务、兵略、农政,甚至开设“辩政堂”,让女官与男臣同堂议事,以才学定高下。
这一举措,如惊雷炸响。
起初,男臣们不屑一顾,认为“女子之学,不过雕虫小技”,可几次辩政之后,眾人皆惊。
一次,关於“是否开凿运河以通南北”的议题,一位老尚书坚持“劳民伤財,不可行”,而农工院的女官柳如烟却站出来,呈上详尽的地形图、水文数据、民力测算,条分缕析,言辞鏗鏘:“若不开河,南方粮米无法北运,边军將断粮;若不开河,北方饥民无处谋生,恐生民变——此非劳民,乃救民!”
满堂寂静,无人能驳。
顾小花抚掌大笑:“好一个『此非劳民,乃救民』!传旨,即日动工,柳如烟为总督,全权负责!”
自此,朝中风气渐变,越来越多的男子开始正视女官的能力,甚至有年轻官员主动向女官请教政务。
而民间,更是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女子求学热”。
各地纷纷设立“三院学馆”分院,女子入学人数激增。
有父亲送女入学,说:“我女儿若能入朝为官,光耀门楣,胜过十个儿子!”
有母亲含泪道:“我一生被束缚於內宅,如今我的女儿,终於可以抬头走路了。”
更有奇者,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妇,徒步百里赴京应试,虽未通过殿试,却被顾小花亲自接见,授以“民生顾问”之职,专司教导年轻女官如何体察民情。
顾小花说:“才不在学识,而在阅歷,她走过的路,比许多官员读过的书还多。”
……
……
然而,变革的天平,终究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倾斜!
起初,是朝中女官的任命越来越多——文治院中,女官占比已超七成;军政院中,娘子军编制扩张至十万,甚至开始取代部分男军驻防要地;农工院更是几乎清一色的女子执掌!
顾小花为表公平,下令“凡科举,女子录取名额不得低於六成”,理由是“女子长期被压制,需补偿其歷史不公”。
可这一政令,却悄然埋下了祸根。
渐渐地,朝堂之上,开始出现“唯女是举”的风气。
一些並无真才实学的女子,仅因“女性身份”便被破格提拔——某县女吏,因在辩政堂中言辞激昂、痛斥“男权压迫”,虽无实务经验,竟被直接任命为州判;某贵胄之女,从未涉足政务,却因“出身清白、志向高远”,被破格录入文治院,任要职……
而与此同时,许多勤勉尽责的男官,却因“性別”被边缘化。
一位老吏,三十年如一日的操办户部帐目,精通钱粮调度,却因“阻碍女官上位”被以“思想守旧”之名贬为庶民。
他临行前仰天长嘆:“我非反对女子为官,只是不解,为何忠勤反成罪过?”
更令人忧心的是,“女性优先”逐渐演变为一种新的特权!
市井中,开始流传这样的说法:
“如今这世道,女子犯错,叫『年少轻狂』;男子犯错,叫『德行有亏』!”
“女子断案失误,说是『经验不足,情有可原』;男子若错一案,便是『昏聵无能,貽误国政』!”
…………
更有甚者,一些女子开始以“女官”身份自居,骄横跋扈。
某女县令,因百姓未及时跪迎,竟下令杖责百人;某女將军,为爭军功,擅自调兵出击,导致边关失守,却因“巾幗英雄”之名,仅被轻罚。
朝中开始有声音质疑:“陛下重女,是否已过?”
顾小花不以为然,斥责道:“千年压迫,岂是一朝可平?若不偏重女子,何以扭转积弊?”
可她未曾察觉,当“公平”被以“补偿”之名扭曲,正义本身,也正在变质!
在此期间,民间亦开始出现反弹。
起初是沉默,而后是私语,再后来,竟有男子联名上书:“我等亦是大乾子民,亦愿为国效力,为何因性別而被摒弃?若女子可因性別得利,男子亦当有平等之权!”
更有激进者,在城门张贴榜文:“女官当道,阳气衰微,国將不国!”
虽被迅速查封,但流言已如野火燎原。
更严重的是,一些女子开始利用“性別优势”谋取私利。
某女官家族,借“女子从商免税”之策,大肆囤积粮食,操纵物价;某女將军之兄,竟以“军属”身份强占民田,百姓告官,却被以“不得诬陷女將亲属”为由驳回。
司徒寒烟察觉不对,上书劝諫:“陛下,重女本为破旧立新,今却成新弊之源,若不加节制,恐伤民心,反噬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