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边境迎敌巧布阵,以智破力战强敌 种田成帝,我在西域建天庭
黑甲將领的吼声还在谷中迴荡,斥候刚要传令撤军,李文指尖已在罗盘上划出一道弧线。
星图边缘三座灵壤塔同时亮起,淡青光纹如根脉蔓延,瞬间连接疏勒隘口两侧山崖。守將盯著手中令旗,手背青筋微跳,却见星图台方向传来一道符令——硃砂勾边,无字,只有一枚旋转的藤印。
他认得这是紧急变策的信號。
“传令!”守將猛地將令旗横举,“火药阵列,即刻引爆!”
话音未落,两侧山壁深处轰然作响。预埋的火油罐被地下藤蔓引燃,气浪顺著岩缝冲天而起。巨石翻滚而下,尘烟如幕遮天蔽日,將谷口彻底封死。数十名尚未退出的敌兵被砸在乱石之下,惨叫戛然而止。
云姬立於星图侧位,双手轻抬,三道空间屏障交错展开,將爆炸的热流与光亮扭曲成一片蒸腾雾气。远处敌將眯眼望去,只见山体崩塌,碎石如雨,竟真像是地势不稳所致。
他迟疑片刻,喝令后撤。
可就在这空档,河谷南侧沙丘后方,三声狼啸撕破夜空。
赤奴伏在马鞍上,左手一挥。三千羌骑弓弦齐拉,箭矢如黑云覆顶,直扑敌后部队。敌军正欲加速救援前锋,突遭侧袭,阵型顿时大乱。战马受惊嘶鸣,人影翻滚跌撞,几面旗子当场倒地。
“压上去!”赤奴抽出弯刀,率先衝出沙丘。
骑兵洪流席捲而下,刀光劈开夜色。敌后军仓促应战,却被逼得节节后退。几名將领试图整队,可脚下沙地忽然蠕动,数条暗绿藤蔓破土而出,缠住马腿,將整排骑兵掀翻在地。
李文站在星图台前,掌心贴著罗盘中心。气运之力缓缓注入,三座灵壤塔光芒再涨。地下深处,植物精灵快速生长,根系如网铺展,牢牢锁住敌军脚下的土地。
被困在谷中的前锋已开始突围。重盾兵结成龟甲阵,推著石堆缓缓前行。一名敌將挥刀督战,声音嘶哑:“再加两列!把路给我清出来!”
守將见状,立即下令投石机准备。
第一轮巨石砸落,正中盾阵边缘,砸倒七八人。第二轮紧隨其后,落在队伍中央,当场砸裂一面铁盾。敌军士气微滯,动作放缓。
李文目光未移,低声对身旁的植物精灵道:“钻进去,缠住他们的脚踝。”
那精灵点头,身形一闪没入地缝。不多时,谷中敌兵忽觉脚下沙土发紧,像是被无形之手攥住。有人低头查看,却发现鞋带已被细藤缠绕,越挣扎缠得越紧。后排士兵推挤上前,反而踩断同伴脚趾,哀嚎四起。
黑甲將领怒吼:“別停!继续推——!”
话音未落,一根尖锐藤条自地下暴起,穿透他的肩胛,將他钉在地上。他仰头喷出一口血,手中长刀噹啷落地。
群龙无首,余部顿时大乱。
有人扔下武器跪地求降,有人转身往石堆上爬,试图翻出山谷。守將冷眼注视,挥手示意弓手瞄准高处目標。箭雨落下,几人翻滚坠下,砸进乱石堆中。
赤奴率羌骑已追击至敌后军腹地。敌方残部拼死抵抗,却被藤蔓绊马、乱箭穿身,溃不成军。一名百夫长举旗欲聚眾,旗杆刚竖起,就被一道飞索捲走。他追了两步,脚下一滑,摔进荆棘丛中,惨叫连连。
云姬站在星图旁,指尖微动,监控著各国使馆的动静。乌孙使者正趴在窗边张望,楼兰那人则缩在屋內烧纸,火光映著他额头的汗珠。
她没有阻拦。
李文看著星图上逐渐熄灭的红点,低声问:“东岭方向还有动静吗?”
一名值守的植物精灵轻颤叶片,投出影像——敌后部队主力已退至十里外,残兵正慌乱收拢,无人再敢靠近主营。
“通知赤奴,”李文说,“不必追杀过远,守住隘口即可。”
传令刚出,星图北端忽又一震。原本沉寂的玉门关外,沙谷深处出现新的热源信號,规模不大,但移动极快,呈扇形散开。
云姬皱眉:“不是主力,是轻骑小队,正在绕行。”
李文盯著那几道光点,片刻后道:“呼衍梟的人还不死心。”
“要不要调敦煌军回防?”云姬问。
“不用。”李文摇头,“他们不敢正面攻,只是试探。放他们靠近,等进了伏击圈再动手。”
他转向另一名植物精灵:“去告诉守將,打开西面暗渠闸门,引水入乾沟。”
精灵领命而去。
不到半炷香,西面荒沟底部渗出水流,迅速漫开。敌方轻骑逼近时未察觉异样,待冲入沟底,才发现地面鬆软泥泞,马蹄深陷其中。为首的骑士连抽三鞭,战马才勉强拔腿,却已落后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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