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诸葛亮借势造势,谣言四起乱江东 种田成帝,我在西域建天庭
水晶瞳镜的光纹刚稳下来,云姬便抬手调出频谱图。她指尖在波纹上滑过,声音很轻:“信號恢復了,是地下水脉那边的新通道。”
李文站在沙盘前,没回头。他手里还捏著那枚白钉,指节微微泛白。
“听到了什么?”
“傅士仁在训僕人。”云姬盯著镜面,“说昨夜有人踩坏了他的冬葵,要加派人守后院。语气急,像是怕事漏了。”
赤奴靠在帐柱边,冷笑一声:“他还以为自己能藏得住?”
李文终於转身,走到案前坐下。他抽出一张空白竹简,提笔写下几个字:**吕蒙已死**。
呼衍铁皱眉:“这话说出去,谁信?”
“不是让天下人信。”李文搁下笔,“是让孙权信。”
他看向云姬:“能连上南郡外的芦苇精灵吗?”
“可以。”云姬闭眼片刻,“三只都在,正贴著密道口休眠。”
“叫醒它们。”李文说,“我要它们把这六个字,传进江东探子的耳朵里——但不能是我们传的。”
帐內一时安静。
赤奴忽然明白了:“你是想借诸葛亮的手?”
李文点头。“他比我更懂江东人心。这种话,从荆州传出是假,从蜀中流出,才像真消息。”
云姬取出一枚青玉符,轻轻一叩。一道微不可察的绿光从她掌心升起,钻入地底,朝著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半个时辰后,成都城外一座小亭里,诸葛亮正执棋沉思。忽觉袖中玉符微震,他取出一看,唇角缓缓扬起。
“好一个『吕蒙已死』。”
他放下棋子,唤来一名书吏:“擬讣告一封,言东吴大將吕蒙卒於江陵军中,享年四十有二。用建安旧纸,墨跡略枯,盖上我私印旁的仿刻章。”
书吏领命而去。
当夜,成都茶肆酒楼间已有低语流转。有人说亲眼见到了灵幡,有人说听到了哀乐从驛馆传出。更有商旅在赌桌上拍案而起:“你们还不知道?吕蒙死了!江东要乱了!”
消息隨商队顺流而下,七日后传至柴桑。
吕蒙正在校场点兵,忽有亲卫急报:“建业传来急令,主公召您即刻回程,不得延误。”
他皱眉:“何事?”
“说是……有人报丧,称您已在前线病亡。主公震怒,要亲自查验生死。”
吕蒙脸色一沉。“荒唐!我好端端站在这里,谁敢造谣?”
可命令不容违抗。他只得留下副將统军,自己带百骑连夜启程返建业。
消息传回西域主营时,李文正在查看密道周边的地势图。
“他走了?”他问。
呼衍铁点头:“今晨出发,走的是陆路,速度不快。”
李文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条线。“通知赤奴,不必等吕蒙主力,只要他本人进入伏牛山段,立刻动手。”
“可他身边带了百人。”赤奴提醒。
“百人护不住一个被怀疑已死的人。”李文淡淡道,“孙权既不信他活著,別人也不会真心保他。”
云姬这时抬起头:“密信已经送出去了。”
眾人看去,只见水晶瞳镜上浮现出一段文字:
【“城防已松,只待火號。金已入库,勿再拖延。”】
“笔跡呢?”李文问。
“完全一致。”云姬道,“连墨色深浅都按他平日习惯调过。印泥用了去年秋收时他盖过粮册的那方铜印,纹理匹配度九成以上。”
“很好。”李文拿起另一张竹简,“再传一条消息给刘备那边的细作——就说傅士仁近日行为反常,常深夜独坐书房,似有重忧。”
呼衍铁不解:“这不是帮刘备警觉?”
“就是要他警觉。”李文眼神微冷,“等江东拿著这封『降书』去催傅士仁动手时,他会发现,自己已经被前后夹住了。”
帐外风声渐起,卷著沙粒敲打帘布。
李守诚这时走进来,手里捧著一份族中名册。“我清点了西境三十六村的壮丁,可抽调两千人补入驼峰骑兵。”
李文抬头:“叔祖怎么来了?”
“这事得我亲自来。”李守诚把名册放在案上,“从前我不懂你为何非要西迁,现在明白了。中原爭的是地盘,我们爭的是活路。”
他顿了顿,看著沙盘上的红钉。“这一局,你走得险,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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