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八章 刀砍美人台(求追读)  俗世奇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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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奶奶心说事已至此不信都不行了,再者这小子把人带到刑场,看著挺邪乎,没准里面的道道深了去了,想了一下才说道:

“只要您能办成,五十两银子一分不少您的,但是......”

黄火土摇头一笑:

“要是办不成,我自己上美人台,让他们把小衲砍了!”

周围看热闹的腮帮子又被勾住了,在刑场施法让死人合眼,开天闢地头一遭啊,这得多降人,別说看,光听就够抓魂儿的,得,黄爷,今天就瞧你得了!

就在此时,午时三刻三声铜锣响过,监斩官铁贵见时辰已到,当即一声令下拔去招子开刀问斩,双面佛的徒弟怀抱鬼头大刀走上前来,双面佛则悄悄站在死囚之后。

双面佛的徒弟装模作样,对著落了草的土匪、滚了马的强盗上前一拱手:

“各位,今天是我李大麻子送您上路,王法是官面儿上定的,案子可是您自己做下的,您要恨別恨我,我这手快刀也快,准让您走得又快又稳,咱是早死早脱生,赶到阎王殿前討个好出身!”

双面佛的徒弟假装抬刀,这位死囚已嚇得体似筛糠、屎尿齐流,俩眼就盯著引刀,他们身后的双面佛砍人之前先含一口黄酒喷在刀上,正所谓“黄酒配钢刀,砍头如切糕”。

待他行至死犯身后,反手握刀,刀隨身转,快似闪电,没等死囚明白过来,人头已然落地。

因这位以及后面九个乃十恶不赦之徒,下刀绝不容情,如同割麦子一样,有脑袋的就往下扒拉,霎时间人头滚滚,血流遍地,让他们一个个身首异处,以正国法。

因著蔡福庆的刀法快,一刀下去有的人头落在地上滴溜溜乱滚,脑气未尽,有的还会张开嘴咬土。

待杀完了这些死囚,就轮到了钱昌运等人人喊打的狗官,双面佛本就是官差,如何不知道这些狗官往日做下的恶事,比之前面杀的十恶不赦之徒还要可恨,心说,今天也算是抄上了让这些狗官死在我手里,那我可不能含糊!

眾人就见他又往手里吐了几口吐沫儿,攒了一把劲,又摆了摆头,让小徒弟站在一边,“引刀”一没,钱昌运自然回头看向了双面佛,刚要说个求双面佛给个痛快,留个囫圇尸首,双面佛却抢著说:

“钱大人,我虽然说是个小小的刽子手,但今天能替百姓杀了你们这些狗官,我美得早上多吃了几碗杂碎,您放心,我砍了多少年头了,手下有准,绝对让你痛快不了!”

大雍法场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砍头时,行刑的刽子手不能与犯人交谈,更不能报自己的名姓,还別说是杀人,屠宰牲口也是如此,以免阴魂不散,恶灵缠腿。

但双面佛吃的可是杀头饭,刽子手这差事可不是谁都能干的,按老百姓的说法,当刽子手的命犯华盖,十二分命硬,逮谁克谁的主儿才能做这一行,因为可以压住死於刀下的亡魂。

他这人神鬼不忌,根本不信这一套,况且他的刀是大雍法度,杀恶人即是善举,行的是地藏王的章程,自然不怕犯人得知他的名號,知道了更好,到了阎王殿上也可以替他告知阎王爷,待死了以后继续替阎王爷砍头。

话到刀到,这一刀只把钱昌运的脖颈砍断了一半,钱昌运疼得他嘴里直学驴叫唤,哎呦呦一阵骂娘,咬牙切齿,引得围观人群起鬨叫好,双面佛听见有人喝彩,不理会钱昌运如何骂娘这才补了第二刀,將其身首异处。

在场的哪个不知道双面佛少时跟师父学杀人,白天砍冬瓜、晚上砍香头儿,刀法练得出神入化,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到了二十多岁便可独当一面,堪称刽子手这一行里的翘楚,在津城赫赫有名,是衙门口儿刑房的头一把刀,这会儿砍头怎么没了往日的章法?

大傢伙最后都想明白了,立刻炸雷也似叫起好来,双面佛一听更来劲了,眼见津城的老少爷们儿这么捧他,心里也挺高兴,脸上却不动声色,手底下花活可更多了。

杀后面八位狗官的时候,跟砍柴剁肉一般,要么三刀毙命,要么故意砍错一刀,那他们的罪可受大了,疼彻了心肺,口中一个劲儿地叫骂,爹娘祖奶奶,什么难听骂什么。

双面佛听到这些狗官嘴里不乾不净,又错砍了一刀,把他们疼得齜牙咧嘴,全身直哆嗦,黄豆大的汗珠子连成串往下掉,再想骂可骂不出来了,只会吸溜凉气儿了。

这些狗官心说完了,甭问,这是有人花了钱了,不想让死个痛快,要一点一点弄死,虽说是斩立决,这他娘都快赶上万剐凌迟了,两片黄连一锅煮——除了苦还是苦,本以为挨上一刀一死了之,想不到不止一刀又一刀!

没被三刀砍死的狗官索性扳倒葫芦洒了油——豁出去了,梗著脖子骂道:

“蔡福庆,我日你老娘,你个挨千刀的老王八蛋,敢不敢给我来个快当的?”

双面佛眼一抬头,眼角眉梢挤出一抹瘮人的邪笑:

“得,这位大人,就冲您这一句话,咱这一时半会儿的完不了,可瞧好了!”

他这话一出口,嚇得那狗官真魂都飞了,简直不敢细琢磨,一时半会儿完不了是什么意思?便在此时,只听周围有人高喊了一声:“再来三刀。”

双面佛抬手又是三刀,再看那狗官,“哎呦”一声,疼得全身一抖,背上、肩上多了三个血豁子,往下流血、深可见骨,砍得跟肉摊上的排骨一样,上半身已经找不出囫圇个儿的地方了,等折磨的差不多了这才一刀带走。

总之双面佛怎么让这些狗官痛苦怎么来,不仅没有砸了招牌,反而贏的满场彩,至於铁贵本就对贪官污吏恨之入骨,索性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的比老百姓还过癮。

最后轮到柳二爷,但见此人跟魔怔了一般,仰著头嘴里一直大喊“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围观的只当是他怕死,已然被嚇疯,但江家人以及知道半尺仙死法的人觉著柳二爷临死前说的话怎么跟半尺仙临死前说的话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再说双面佛,他不是古玩行的,自然不知道柳二爷往日犯下的罪过,只当是那些狗官的亲戚,不过那些够可恨的,与十恶不赦的死囚有何异同,没二话,双面佛用一块红布擦了擦鬼头刀上的血跡,又让徒弟引刀,可柳二爷不去看刀,嘴里仍旧是来来回回嘀嘀咕咕那一句话,好似疯魔一般。

双面佛砍了那么多人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邪门的,但也没那么多忌讳,抬手就是一刀。

吃羊吃到尾巴尖儿才是最肥的,书到此节,最热闹的地方也该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黄火土心知该自己露脸了,一把推开了前面碍事的,掀起了盖在半尺仙身体上的裹尸布,对著柳二爷一喊:

“柳二,你且看这是谁?”

柳二爷从昨晚打入死牢到现在一直浑浑噩噩,直到判了斩立决后又是破罐子破摔,说是行尸走肉也不为过,但心里有个疑问,到死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栽在老王爷手里的?那个全真为何要算计他?

就在將死之时猛然听到那个全真的声音,他处在美人台上,低头一瞧,看了个清清楚楚,那个全真站在半尺仙的尸体旁,一下就明白了,这个全真便是答应帮半尺仙合眼的那个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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