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道印妙用 极道武圣,从临时朝廷鹰犬开始
“考的很不错吧,这么快出来。”
秦风自然的点点头:
“题目挺顺手的。”
这时后面出来的考生都抱怨起来:
“今年的题好难,我的乙卷比去年的难多了。”
“那就好,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不会呢。”
几个黄泥巷的少年也提前出来了,一个小胖子叫做许诚,见了他的母亲第一句话便是:
“娘,不考了,我寻思著药铺那学徒还挺好的,禿就禿了吧。”
许诚的母亲疑惑的看向秦风:
“你们怎么都在说难,但秦二怎么说挺顺手的,他做的不是一套题?”
许诚嗤笑道:
“秦二哥选的甲卷,第一个跑出来的,我看他就是在嘴硬。”
秦风闻言只是张目对著许诚笑了一下,便继续闭目养神。
林秀才的阅卷过程是十分快的,毕竟不用评分,而且大多数卷子只要看一眼,画个丁就算过了。
所以大家往年都会等在学堂外,直到评级出来。
今年也不例外。
黄泥巷在学堂外陪考的大多是女子,这是因为黄泥巷的男子大多是各大势力的杂役,这些杂役都是铺子不停工,他们就不能歇息。
像是锻造铺子,终日在烈火炙烤下干著搬用铁材,水桶等的力气活,秦山大多时候歇息回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无。
秦山一月只有半日的休沐,已然回去做工去了。
一个时辰后,『当~』,钟声响起,不多时,学堂里的人纷纷走出。
许多人面色难看,几乎像要哭出来,那个在进学堂前,秦风见过的一头枯草一样头髮的矮小少年更是面色煞白。
走路摇摇晃晃,蹲在学堂外大树下的一位身量不高的中年人见状赶忙上前,矮小少年站在中年人身旁,沉默了一会,带著哭腔说道:
“爹,今年又完了,甲卷改了题目!”
中年人瞪大了眼睛,矗立在原地,许久后,他嘆了一口气:
“药材铺子今年还收杂役,明日我带你去签契书。”
这是胡科也走了出来,他一把將站在秦风面前的矮小父子推开,中年人正在气头上,但看到胡科身著的锦服,默默带著儿子离开了。
胡科对著秦风一指:
“泥腿子,今日过后,你是不是也要卖身了?绸缎铺子还要几个杂役,叫我一声爷爷,卖身钱给你高些!”
秦风不是个擅长骂人的,但许氏可不是,憋了一天火气的她,当即指著胡科骂了起来:
“哪家的**,没夹住生了你这么乌龟出来。”
......
胡科自然骂不过黄泥巷的泼辣妇人,脸色也变得和矮小少年一样苍白,只能盼著品级出来后羞辱秦风。
不多时,林秀才的弟子走出了学堂,他神色有些古怪的看了秦风这边一眼。
胡科有些激动,难道我是第一,不然他为什么看我?
虽然在义学这里拿不到那职事,他也有別的路子学武,但那开销就太大了。
远不如那职事来的诱人!
林秀才的弟子此时开始唱名:
“周大、武二、郑三......丁下!”
黄泥巷的考生大多在这个里面,听到丁等里没有秦风的名字,许氏颇有些骄傲的看了周围人一眼。
但直到丁等全部念完,秦风的名字也没有出现,许氏高兴起来,一拍秦风肩膀:
“看来你也不是全是嘴硬,这几日的突击还是有用的。”
胡科一旁冷笑道:
“丙有什么用,真当是前些年吗?现在丙也得到我家铺子当杂役!”
“那也比你爹生你这么绿毛龟强!”
“你!”
胡科气急。
“你这个泼妇!”
可是直到丙和乙念完,秦风的名字也没出现。
有黄泥巷的妇人偷偷了数了数,瞪著眼睛对许氏说道:
“好像只有三个人了。”
许氏第一次失了言,她捂著嘴看向秦风。
难不成小弟以前那种浪荡模样是装的?
他一定是在打更的时候也在苦学,日夜如此,才能有此成就。
当真不容易,看来我確实错怪他了。
不然这几天能突击出个甲来?
还是只有三个人的甲!
这时场中只剩下三个人,有拿著摺扇的书生走过来,对著胡科开始贺喜:
“恭喜胡兄从林先生这里拿下名额。”
胡科在面对他认为的同等人时,又恢復了那幅彬彬有礼的模样,矜持道:
“朱兄不必自谦,不过多花些银子罢了,对於令尊也不算什么,令尊可是林氏鏢局的鏢师!”
书生摇了摇头,又朝著秦风和剩下一人祝贺了一番,转身离去,连评语也不拿了,对於他来说,除了林秀才的举荐信,其他就是无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