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失败 极道武圣,从临时朝廷鹰犬开始
林沧澜站在一旁,对著一旁的美妇人哈哈大笑,
“这两位可是你春风楼的头牌,就这么给仲元侄儿当陪衬?”
苏媚用团扇遮著唇角,笑声软腻:
“林鏢头连女儿都许给仲元侄儿了,我这点手笔算什么?”
她眼波流转,扫过擂台上的沈仲元,
“若仲元侄儿能当上捕快,咱们这些做买卖的,往后便能少交些安居银,这点『投资』,早晚都能赚回来。”
沈仲元显然很享受这种眾星捧月的感觉,他低头在身边紫衣女子光洁的脸颊上咬了口,留下浅红印子,惹得女子娇嗔著捶他的胸口。
隨后他转头看向人群中的林秀秀,咧嘴一笑,露出两颗獠牙:
“秀秀师姐,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
林秀秀穿著一身月白裙,站在林沧澜身边,闻言猛地攥紧了帕子,却只是飞快地撇过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而林沧澜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甚至还朝沈仲元举了举茶杯。
沈仲元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纵身一跃,稳稳落在擂台上。
他刚站定,吕秀便猛地一拍桌子,声如洪钟:
“比试开始!”
两人所用的都是馆中绝学白猿披风锤,甫一交手,便听得“鐺”的一声脆响,锤身相撞的火星溅在青石板上,瞬间熄灭。
杨丰显然早有准备,脚下踩著一套诡异的步法,身形像掠水的蜻蜓般飘忽,
锤招刁钻,专挑沈仲元的破绽——这步法秦风从未见过,想来是杨家的家传武学。
起初杨丰还占著上风,脸上满是自信。
但隨著时间推移,沈仲元的锤子却越挥越快,锤身带起的风越来越劲,每一击都比前一次更沉、更猛。
他的脸涨得通红,双目圆睁,喉间发出低吼。
“砰——”又是一声巨响,沈仲元的锤面重重撞上杨丰的锤柄。杨丰只觉虎口一阵发麻,锤子险些脱手,脚步踉蹌著后退了三步,后腰重重撞在擂台的木栏上。
还没等他站稳,沈仲元已欺身而上,一锤横扫,正中小腹。
杨丰闷哼一声,像断线的风箏般摔在台下,尘土溅了满脸,连咳了好几口血。
“丰儿!”
人群中一声惊呼,一个与杨丰长得有七分相似的方脸大汉快步衝出,他穿著绸缎短褂,腰间掛著玉佩,此刻全然没了体面,蹲下身將杨丰扶起来。
杨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一句话。
西侧的太师椅上,杨冲猛地站起身,冷哼一声,拂袖便走。
玄色袍角扫过矮几,將上面的茶盏带翻在地,“哐当”一声摔得粉碎,却没回头看杨丰一眼。
擂台上的沈仲元早已被眾人围住,赵业和玄鼎挤在最前面,拱手道贺的声音格外响亮。
“跟我回去吧。”
杨父拍了拍他的背,声音低沉。
“爹,我没事。”
杨丰咬牙撑起身,脸色难看至极,
“我收拾收拾东西就走。”
杨父嘆了口气,扶著他慢慢站起身:
“此次回去,族里那些人定然会詰难你,你得稳住。
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擂台上被眾星捧月的沈仲元,
“咱们家的生意,还得借著黑河航道。你日后说不得还要给他伏个软。”
“什么?”
杨丰猛地抬头,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最后,他无力闭了闭眼,哑声道:
“走吧,父亲。”
杨父见著儿子的样子,未在多说,二人跟上杨冲的脚步,身影很快消失在武馆大门。
不远处的林秀秀,脸色也白得像纸。
秦风站在槐树下,轻轻摇了摇头,转身便走。
“道印,推演【白猿轻身拳(小成)】到【白猿轻身拳(大成)】”
“所需时长:十日,是否推演。”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