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怎么?看见我和傅洄关係好羡慕了? 宝,看到我冷漠老公没?他变态了
“谢谢你的丈夫第一时间打了方向盘,”季未夭儘量放轻语气,“要不然,可能我的伴侣就没命了。”
女人羞愧地低下头。
她最害怕的就是见到老板家属了。
她简直没有脸面去见对方家属,她都已经做好被怪罪,被打骂的准备了。
没想到......
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有生气,还要谢谢她......
季未夭从口袋里拿出张银行卡,递到女人手里:“这是我代表我的伴侣感谢你们的。”
“至於工伤赔偿,您也可以放心,”季未夭看了一下身后那个男人,声音稍稍拔高了些,“傅氏集团不会赖帐。”
“不论是临时工,还是正式工。”
“该有的赔偿都会有。”季未夭说,“您放心。”
女人颤抖著接过银行卡,哭著感谢季未夭,好几次要下跪,都被季未夭拦下了。
安抚好女人的情绪,季未夭这才放心离开。
那青年男人始终没动,就靠在墙边看著季未夭。
见季未夭转身要走,这才站直身体,快步追上去。
“喂,”男人跟了两步,蹙眉,“季未夭。”
季未夭双手抄兜,头都没回,“叫嫂子。”
男人气笑了,但还是挺乖的叫了句:“嫂子。”
听到这声,季未夭这才停下脚步,慢悠悠的转身,“有事?”
“嫂子,”青年男人把墨镜摘下来。
他把墨镜掛在衣领上,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又把我的计划打乱了。”
男人叫傅景珩,傅洄的弟弟。
说是弟弟,其实两个人差远了,不管是性格人品还是外貌都是天壤之別。
“啊。”季未夭恍然大悟,“我的荣幸。”
傅景珩盯著他,“你和傅洄关係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就算不好也不可能让你给傅洄使绊子啊?
他和傅洄协议结婚报酬五千万呢。
傅洄倒了谁给他钱?
“怎么,”季未夭勾唇一笑,朝傅景珩挑了下眉,“哥哥嫂嫂关係太好,羡慕了?”
季未夭带著墨镜,傅景珩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再加上对方说话不著调,傅景珩也判断不出来什么,只能继续试探。
他上前半步,语气压低:“听说,傅洄伤到脑子了?”
季未夭看他,“他跟你说的?”
傅景珩蹙眉:“......”
季未夭懒洋洋地等了他一会儿,见对方不说话,便转身准备走。
傅景珩面色越来越阴沉。
傅洄夺权,他和父亲生活一落千丈,联合公司元老罢工效果也甚小。
现在傅洄出了车祸,公司动盪,再找这个哑巴女人卖卖惨控制下舆论,傅洄就坐不了那么稳了。
结果这季未夭一来就毁了他的计划。
不仅如此,说话还这么欠。
季未夭一个卖屁股上位的,也能骑在他头上了?
傅景珩站在原地,死死盯著季未夭的背影,目光一寸寸阴沉下去。
下一秒,他快步衝上去,猛地拽住对方的头髮,“我他妈忍你很久了!”
季未夭脸色一变,抬手去推,却被他掐住后颈,整个人被强硬转身。
“季未夭,”傅景珩眼底阴狠,“你到底在装什么?”
季未夭低声警告,“撒手!”
傅景珩依旧掐著季未夭的后颈,呼吸厚重。
他抬手把季未夭脸上的墨镜摘下来,露出季未夭那张漂亮,又实在碍眼的脸。
而后將墨镜丟在地上,抬脚,缓慢踩碎。
咔——
傅景珩掐著季未夭,强迫他看著自己,“傅洄是不是撞到脑子了?”
“是不是失忆了?”
傅景珩阴沉地看著他,“说话,別让我问你第二遍。”
回应他的是一记突如其来的膝撞!
“靠!”傅景珩痛得整个人弓起,面色惨白。
季未夭弯下身,捡起那副被踩碎的墨镜残片:“来啊,问,问三遍、四遍。”
他勾起唇角,笑意森冷,“嫂子耐心好。”
傅景珩气的面色涨红,攥拳就要砸下去:“你他妈——!”
话还没说完,骤然噤声。
只见走廊尽头,男人穿著病號服坐在轮椅上,下頜绷紧,目光阴沉。
对方看著傅景珩,一字一顿:“我看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