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身为女儿,你怎么能打娘呢? 先断亲再掉马!嫡千金冠绝全京城
宋文拧著眉:“我们都亲眼看见的,你就是……”
司念念微妙道:“看清楚我准备打哪儿了?”
宋文瞬间哑口。
司念念面露不屑:“说不出那就是没看到?”
她是一时大意了没防备,可她又不是没长嘴。
司念念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不紧不慢地说:“想捆我,定我的罪,可以啊。”
“那咱们乾脆就一起上御史台,御史台不行就去大理寺,去敲鼓去见官,去说自己被打得多冤,看今日能不能定我的罪!”
想闹是吧?
那就朝著人最多的地方使劲儿闹!
宋夫人还没开口,身侧就响起一声沉沉的:“住嘴!”
宋家是清流人家,绝对不能闹出家门不睦的丑闻!
“大人!”宋夫人气急道,“这个孽障她……”
“家丑不可外扬!”
宋大人打断她的话,冷声说:“万幸不曾真的出状况,涵儿也可能只是一时情急看错了。”
司念念今日刚回来。
就算是真的有什么,也不適合在此时追究。
宋夫人眼底明暗飞闪,咬住下唇没说话。
“夫人,”宋大人不愧是当官的,再开口时语气已经趋於平和,“只是一个小误会,没必要和孩子计较。”
“你们都跟我进来。”
片刻后,剩下的人在花厅內齐聚。
宋大人看向司念念,目光复杂:“你这次入京认亲,那边家里是怎么给你安排的?”
司念念消失了十年。
没有人知道她这十年是怎么过的。
可瞧著司念念这副打扮粗陋,散漫无礼的样子,不用想也能猜得到,把她养大的不是什么体面人。
司念念实话实说:“家里说万事隨我,就是凑这身行头有点费劲。”
司念念拿不准宋家的情况,初来乍到,不想张扬惹人侧目。
在和宋家下人匯合之前,费了一番功夫才凑齐了行头。
然而这话落在宋家人耳中,又有了另外一层含义:司念念的养父母家很穷,穷得连出门的体面衣裳都拿不出来。
宋夫人如临大敌,警惕道:“那些人也全都跟著你来了?”
“没啊,”司念念实事求是,“就来了两个同路作伴的老乡。”
宋夫人勉强放下心来。
可想到司念念不知名姓的养父母一家,面上还是带了厌恶:“你既是回来了,往后就不许提从前的那些人和事儿了!”
好好的大家千金,穿戴得还不如个体面点的丫鬟,让人见了像什么样子!
司念念敷衍地嘖了一声,看著这些人的嘴脸,心里有了新的打算:想驱散原主残留的执念,有两种办法。
第一种是认祖归宗,一家和睦则执念化空。
其次是让原主对血亲彻底失望,自行斩断血亲羈绊,怨念不存。
就现状来看,原主的父母对她全无在意,刚见到的四哥和妹妹也不是省油的灯。
儘管暂时不知宋家人的全貌,大概率只剩下断亲这条路可以走了。
宋家其余几人也是神色各异。
有这样一个粗鲁丑陋的亲生女儿,不是荣光,而是耻辱。
就算是没有刚才所谓的误会,司念念也註定不会討喜。
宋清涵靠在宋夫人的身侧,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可怜样子。
她犹犹豫豫地开口:“姐姐,对不起。”
“你要打母亲的事儿,应该是我误会了,还有我不是故意出言冒犯你的容貌的,我只是一时嚇著了,不是……”
宋清涵急得眼泪直掉:“我不是说姐姐的容貌嚇人,我其实就是……我就是……”
“不打紧,”司念念看著急著解释,却越描越黑的宋清涵,宽容大量地摆摆手,“我白日见鬼也会害怕的。”
“你没屁滚尿流地衝出去找道士来捉鬼,已经非常得体了。”
宋清涵剩下的半截哭音效卡在了嗓子眼里。
司念念单手托腮,笑眼弯弯:“不过妹妹是打哪儿来的?”
“夫人只生了一个女儿,我既是亲生的,不知妹妹出自谁的腹中?”
在场的人都明显一震,司念念却自顾自地说:“是父亲的家中美妾还是柔弱外室?又或是身世上另有不为人知的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