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重要的是,二姑娘居然落水了 先断亲再掉马!嫡千金冠绝全京城
宋清涵展臂推她的距离,也是她规划好的。
宋文不可能没看清。
然而宋文却脸上发青,咬牙说:“涵儿不可能伤害任何人,刚才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你自己没站稳別想怪別人,再说我分明看到涵儿伸手是要拉你,若不是为了拉你,她也不可能会掉……”
“所以你的確是看清了,”司念念摇头婉拒了婆子搀扶的手,嘲道,“放心,我没有要以她救命恩人自居的意思。”
她懒得亲手淹死这么个脏东西,免得脏了自己掌引渡轮迴的手。
司念念扯了扯嘴角:“我只是想提醒你。”
“既然看清了是谁推的谁,那就管好自己的嘴,別等某些人醒了,就跟著她不分青红皂白地张嘴乱吠。”
宋文气得想把司念念再踹回湖里,碍於怀里的宋清涵还晕著,狠狠剜了司念念一眼才带著人大呼小叫地跑开。
刚才还人满为患的廊下,转眼就只剩下了浑身滴水的司念念,以及刚才下水救人,同样狼狈的几个婆子。
其中一个明明自己都冻得脸发青,却拿出刚脱下放在岸边的夹袄跑了过来:“大姑娘,这衣裳是才洗过的,先凑合穿上吧。”
虽说已至三月,可刚化雪的湖水冰冷刺骨,司念念这小身板受不住的。
婆子怕司念念嫌弃,哆嗦著说:“真的洗过,不脏也没味儿,將就穿著总比……”
“谢谢。”
司念念双手接过,低笑道:“难得还有人能想得起我。”
那么多人咋咋呼呼地衝来又跑去,只有这么一个。
婆子老实巴交的脸上满是为难,上牙敲下牙打了好一会儿快板,才苦笑说:“大姑娘宽心,慢慢会好的。”
父母儿女都是前世修来的缘分,怎么会有不疼爱亲生女儿的父母在呢?
司念念呼出一口热气,讥笑道:“是啊。”
这样的稀罕事儿,怎么就让原主这个小可怜摊上了呢?
婆子碍於身份不敢多说,低声哄著:“姑娘还是先去把衣裳换了吧,也免得……”
“大姑娘!”
宋夫人身边的钱妈妈铁青著脸跑过来,身后还带著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
三人一前一后將司念念堵在廊下,一出口就是警告:“夫人叫姑娘跟我们过去一趟,还请姑娘莫要让我等难做。”
司念念料到此事难以善了,却也没想到居然来得这么快。
看样子宋清涵没夸大。
原主的亲娘是真的很在乎她。
司念念低头看了一眼滴水的衣裳,挑眉陈述事实:“是我把她捞出来的。”
在场的这么多人都看到了。
谁料钱妈妈却说:“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二姑娘居然落水了。”
宋清涵身子娇弱,初春落水逢寒,这样的苦楚她怎么可能受得住?
而且她还是和司念念一起的时候意外落水。
司念念怎么可能是无辜的?
给司念念衣裳的婆子忐忑著插嘴:“大姑娘也刚救人从水里出来,要不还是先换身……”
“住嘴!”钱妈妈怒目而视,“夫人的命令,哪儿有你插嘴的余地?!”
钱妈妈对著司念念做了个请的姿势,硬邦邦的:“大姑娘身强体壮,大约也不在乎这点儿寒意。”
“还是不要拖延时间了,赶紧隨我去见夫人吧。”
若是去得迟了,那可能就更麻烦了。
司念念当然不在乎这点儿寒气。
她生来寒暑不侵,寻常刀剑也难伤分毫。
真正折磨她的是身上加剧的灼痛。
宋清涵的每一句话。
宋文不由分说的怒骂。
甚至是等著她的罪名,这些才是真正的锥心刺骨。
司念念裹紧旧棉袄挡住脖子上的红斑,受不住寒似的,由喉头滚出一声古怪的声调,惊得枯树上的白鸽扑翅而起,眨眼间就飞出了宋家的院墙。
司念念挪开视线:“行,那就走吧。”
她倒是要看看,等著她的是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