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满朝文武偷听我心声,皇位换人了
殿內再次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摔倒在地,楚楚可怜却难掩尷尬的轻云,以及安然无恙、只是受了“惊嚇”正在母亲怀中哭泣的姜稚身上。
【哼!跟本公主玩碰瓷?让你假摔变真摔!】
【还想靠近讹我爹,藉机上位?门都没有!】
【多亏我这受到惊嚇,一哭一闹,再“无意”推一下我娘...这行动,合情合理,完美无解!】
【想跟本公主斗演技?你还嫩著呢!】
想到这儿,姜稚的哭声更响亮了,里面似是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后怕。
小脸儿埋在母亲怀中,肩膀一抽一抽的,任谁看了都觉得孩子是被刚才那一幕嚇得不轻。
姜肃听了女儿的话,也迅速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布满寒霜。
他先是关切地揽住妻女,连声安慰二人:“阿瑶,你没事吧?稚儿,不怕,爹爹在!”
然后,猛地转头,目光如利箭一般射向竇贵妃和摔倒在地的轻云,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贵妃娘娘,您这又是何意?方才饮食不净,如今舞姬献酒又如此毛手毛脚!莫非这长春宫,就如此容不下我雍王府,容不下父皇亲封的镇国公主吗?”
姜肃特意强调了“容不下”三个字,言语间的意思皆是长春宫在针对雍王府,特別是针对镇国公主!
竇贵妃脸色铁青。
她精心设计的局,竟然被一个吃奶的娃娃阴差阳错地破坏了!
看著还在地上啜泣,坏了自己好事的轻云,恨不得亲自上去踹上两脚。
但此刻却不得不强压怒火,端住仪態,呵斥道:“没用的东西!连个酒都端不稳,还惊了公主的玉体!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竇贵妃这是想弃车保帅,儘快了结此事。
“娘娘且慢!”姜肃却不打算將此事轻轻揭过,不依不饶起来。
他冷冷看著被宫人架起的轻云,又看向竇贵妃。
“此女行为確实蹊蹺。方才本王看得分明,她並非单纯失足。如此处心积虑,惊扰公主,其心可诛!岂是二十板子就能抵过的?”
“本王怀疑,她背后有人指使,故意要谋害镇国公主!此事,必须严查到底!本王这就去面见父皇,请父皇为稚儿做主!”
姜肃一口一个“谋害镇国公主”,字字诛心,根本不给竇贵妃任何转圜的余地。
而见他真的起身要去面见皇帝,竇贵妃彻底慌了。
这件事若是真的闹到御前,她绝对討不到任何好处,说不定重新到手的圣宠也会就此烟消云散。
此刻的竇贵妃气得浑身发抖,但她知道自己今日已经一败涂地,再纠缠下去只会更难收场。
她咬牙强忍下这口恶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走下高位,拦住雍王的脚步:
“王爷留步,此事定是这贱婢自己不当心。本宫日后定会严格管理宫人,绝不会再出现同样的事情。今日之事,全是本宫的过错,改日本宫会亲自向陛下请罪,並向镇国公主赔礼。”
见竇贵妃服软,姜肃见好就收,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经此连环风波,竇贵妃的所有阴谋彻底破產,更在宗亲面前顏面尽失。
而雍王夫妇伉儷情深,共同护女的形象,以及镇国公主虽年幼却“福运护体“”逢凶化吉”的神秘色彩,愈发深入人心。
而此刻,远在北疆的姜寒川,收到了“通达商行”送来的数量更多、种类更全的物资,尤其是那些品质上乘的金疮药和冻伤膏,在苦寒的北疆简直是雪中送炭。
他提笔,写下了一封没有任何称谓的回信。
信中只有两个字:“已收。”
而合作的纽带,在无人知晓的暗处,又悄然绷紧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