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奉旨行事 铸我汉魂:不做忠臣做枭雄开局休妻灭弟
他目光骤然锐利,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在整条街道:“你区区一个都尉,无陛下兵符,无太后手諭,竟敢私自调兵,还敢阻拦奉旨大將!
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朝廷?!我看你是想造反!!”
造反的帽子,被秦烈狠狠的扣了上去。
那都尉和他身后的士兵,顿时全都懵了,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秦烈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对赵虎冷冷吐出两个字:“杀了。”
下一刻,
赵虎如同猛虎出闸,一个跃步就衝到了那都尉面前!
那都尉光芒举枪便刺,可赵虎几乎不躲,手中大刀带著沙场百战磨礪出的血腥杀气,猛的一记横斩!
“鐺!”
一声金属脆响,都尉手中的枪桿直接被斩断,而下一刻刀光掠过他的头颅,他在满脸惊愕和难以置信中,被斩下了脑袋。
鲜血如泉般从断颈中涌出无头的尸体晃了晃,重重倒了下去。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整条街只剩下风吹旗帜的猎猎作响。
秦烈的目光扫过那群嚇得面无人色,几乎握不住兵器的巡防士兵,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静,却依旧令人胆寒:
“罪將已诛,尔等死罪可免,但我秦烈奉旨行事,若再阻拦,便是造反!”
巡防营士兵瞬间丟盔弃甲,狼狈逃窜。
秦烈不再看那具尸体一眼,调转目光,再次看向威远侯府的方向,冷凛开口:“走。”
此时此刻,威远侯府,朱漆大门紧闭。
秦烈带著人,直朝侯府而去。
家丁透过大门缝隙,远远看到秦烈一行人大步走来,顿时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的冲回內院。
“侯爷!夫人!不,不好了!世子爷……世子爷他杀回来了!”
正厅內,秦渊与赵氏闻言,手中的茶盏“啪”的掉落在地,摔得粉碎,他们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他还敢回来……”赵氏声音颤抖,死死抓住秦渊的胳膊。
“慌什么!”秦渊强自镇定,但微微颤抖的鬍鬚出卖了他內心的惊惧,“他能从王宫逃出来又怎样,太子殿下岂能饶他。”
话音未落,府门外已经传来地动山摇般的砸门声。
“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如同擂鼓,每一下都狠狠砸在侯府上下,所有人的心上。
门閂发出补考重负的呻吟,好似隨时会崩溃。
“这逆子!他竟敢撞门……”秦渊猛的站起身来,对著大门方向色厉內荏的低吼。“去!给我顶住大门,別让那逆子进来!多找些家具来!”
就在这时,扑稜稜的一阵翅膀声传来,一只信鸽精准落入院中。管家连滚带爬的取下信鸽脚上的小管,递给了秦渊。
秦渊一把夺过,展开那张小小的纸条,只看了一眼,脸上的恐惧瞬间凝固,隨即转为极致的错愕与荒谬。
“这……”他仿佛看到了什么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纸条上只有一行小字:“太后懿旨,秦烈平反,官復原职,赐权北伐。”
“这……这怎么可能?!”赵氏凑过来一看,也惊呆了,“他逼宫弒君,怎么反而……反而被平反赦免了?还官復原职?!”
这一刻,他们心中所有的算计与准备都被彻底顛覆。
秦烈被平反,那他们之前做偽证,划清界限的行为,又成了什么?
就在秦渊万念俱灰之时,他眼中突然闪过迴光返照般的精明。
“不对……等等!”他猛的看向赵氏,“烈儿最听我言,他再如何也是我们的亲生骨肉!之前是迫於太子之势,我们才迫不得已。
如今他既已得势,只要我们不为难他,他不可能弒父杀母。”
赵氏深吸一口气,也冷静下来:“对,他平时最听话了,他现在被赦免了,证明他是冤枉的,如果还对父母不利,就是自毁名声,让天下人唾骂,他不会这么蠢……对,他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