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匈奴没有老幼妇孺,杀! 乱世雄主:开局误入女儿村!
“遵令!”
秦虹拎著呜哈儿的头颅,哈哈大笑地向著关城方向赶去,“我秦氏,又要出能人了!”
……
夜幕降临。
镇门关外。
巨大的营帐当中,呼延兰虎那张粗獷的脸上,洋溢著豪迈的笑容。
下方,有將领面带諂媚,道:“大王,白天嘉峪关方向,九道狼烟,直衝天际。看样子,呜哈儿他们已经顺利冲入关內。哈哈哈,说不定,此刻呜哈儿已经拿下常州城。到时候,只要呜哈儿断了大衍朝堂送来的粮草,北境十二关,將不战而溃。”
“嗯!”呼延兰虎笑著点点头,道:“若攻破北境十二关,呜哈儿当得上首功。不过,伊兹斜那边有点儿慢啊。直到现在,还没有拿下东湖关。”
“大王,大衍人狡猾。东湖关那投靠咱们大衍人,说不定会反水。所以,伊兹斜还在等待何时的机会。”
呼延兰虎微不可查的摇摇头,道:“大衍人虽然狡猾,却也有不少贪生怕死之辈。那人收了咱们百万两白银,更是把妻儿都送到草原,已经絶了退路,定然不敢反水。让伊兹斜別那么谨慎,该出手时候,就应该出手,若不然,机会转瞬即逝。”
“大王,那我现在就派人去通知伊兹斜!”
“嗯!”
……
马蹄踩在柔软的草地上,没有什么声响。
秦时腰杆弯曲,趴在马背上,也没有什么目的,一直往北跑。
七十二位老兵,倒是被顛簸的,全身骨头,都好似要散架般,却也没有一人吭声。
整整跑了三个多时辰,战马都受不了了,秦时才挺直腰杆,勒紧马韁。
“休息一个时辰!”
秦时率先跳下马,狠狠地搓揉著屁股。
其他老兵更是直接瘫在地上。
“大人,吃点乾粮!”
许老兵脸上沾满已经泛黑的血渍,脸颊上有著刀伤,皮开肉绽。
他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乐呵呵地跑到秦时身边,掰开半块烙饼,递了过去。
秦时接过烙饼,狠狠地啃咬了起来,一边含糊地问道,“感觉怎么样?”
许老兵咧著嘴,道:“很痛快!”
“你不问问我要去哪儿?”
“大人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许老兵將烙饼掰成小块,塞进嘴里,一边说著,“我们是兵,只要遵大人令即可!”
秦时抬手拍了拍许老兵的肩膀,道:“去休息会儿吧!”
“好叻!”许老兵点点头,旋即向著不远处的其他老兵走去。
休息了一个时辰,眾人再次骑上战马,向著北边赶路。
昼夜赶路。
战马累了,就原地休息。
烈阳高悬。
眾人渴得嘴唇乾裂。
秦时撕下裤管,在七十二位老兵错愕的目光中,解开裤腰带,尿在布条上,然后抓著布条,昂著脖子,拧到嘴里。
那些老兵面面相覷,內心却有些惊骇。
秦时面不改色地喝尿,太狠了。
一些老兵实在是渴得受不了,有样学样。
秦时將沾满尿液的布条塞进甲冑里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汗珠,看向许老兵,道:“咱们差不多跑了百多里了吧?”
“一百二三十里左右吧!”许老兵嘴唇乾裂,那沾著尿液的布条擦拭嘴唇。
“继续吧!”
“遵令!”
半个多时辰后。
秦时看到远处有牛羊马等牲畜,未曾圈养,在草地上吃著青草。
那些老兵脸上露出狞色,望著距离牲畜两三百米外的一顶顶帐篷,还看到有孩童在玩耍,妇人正在干活。
秦时深吸一口气,抽出斩马刀,扭头看向后边的老兵们,“多余废话,我就不说了。此行,咱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杀!!!”
“杀!!!”
“杀!!!”
秦时用斩马刀刀背,狠狠地一抽马臀。
远处。
正在玩耍的孩童们,看著疾驰而来的马队,都愣在原地。
那些妇人跟老人,则焦急的哇哇大叫起来。
秦时也听不懂匈奴语。
杀!!!
没有任何犹豫。
不少老人拿出弓箭、粪叉……
这个部落人数不是很多,也就两三百人。
虽然老兵们不是骑兵,可面对一群老人、妇人,自然能够碾压而过。
惨叫声此起彼伏。
老兵们都杀红眼了。
甚至,有老兵跳下战马,开始补刀。
仅仅一炷香。
呛鼻的血腥味就瀰漫四方。
几个老兵手持斩马刀,將一群孩童押到秦时那边。
“大人,这些孩童怎么办?”许老兵问道。
“身高过腰,杀!”
“是!”
听著秦时冷漠的话语,许老兵非但没有惧意,反而露出森然笑容,提著斩马刀,走向那群惊慌失措的孩童。
很快,就剩下十一个小孩,身高都没过常人的腰。
秦时剑眉一挑,看向提著还在滴血斩马刀的许老兵,叱喝道,“怎么还有孩童?”
“大人,他们身高不过腰啊!”
“蠢货,你不会躺下啊!”
“啊?”
许老兵都懵了。
我躺下?
瞬间,许老兵明白秦时的意思,道:“大人,我明白了!”
惨叫声再次响起。
“把所有牲畜都杀了。”秦时骑著战马,高喊道。
“遵令!”
“將所有水囊都收集起来,还有肉乾……剩下的东西,全部烧掉!”
一顶顶帐篷被点燃。
秦时他们啃咬著肉乾,喝著羊奶,继续出发。
临近大衍的,都是一些小部落。
匈奴的皇庭,距离大衍边境有七八百里。
小部落里边,很少有壮年,根本无力抵挡秦时他们。
秦时真的就秉承一个字:杀!
不仅仅是匈奴,就连牲畜,也全都杀死,让它们的尸体腐烂,发臭……
喊杀声震耳欲聋。
部落里的妇人拿著粪叉、木枪,跟秦时等人拼命。
一位会点大衍语的老匈奴,看著不断倒下的族人,双眸欲裂,高喊著,“你们这群恶魔,草原高天不会放过你们的!!!”
“噗!”
寒光一闪。
斩马刀割断老者的脖子,鲜血喷洒。
老者的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內跳出来,抬手捂著脖子,鲜血自指缝间不断溢出。
一炷香后。
熊熊烈火升起。
秦时全身散发著令人惊悚的煞气,身后七十二位老兵,骑著战马,一字排开,就如同簇拥著魔王的邪魔。
“大人,咱们的行踪,或许暴露了!”许老兵看向穿著甲冑的秦时。
那原本古铜色的甲冑,现在已经黑色发亮,被鲜血浸泡得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嗯!”秦时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这个小部落,居然在附近挖了很多陷马坑。
要不是一位老兵感觉到不对劲,这一次,他们或许会出现伤亡。
“以后,先查看,再出手!”秦时的声音有些沙哑。
“走!”
秦时一勒马韁,转身离去。
……
距离秦时他们一百五十多里外。
一顶顶皮质的帐篷,一字排开,起码有数千顶,更有穿著皮质战服的匈奴,手持长枪、环首刀,在营地內巡逻。
此刻。
最大的那顶帐篷里边,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坐在正上方兽皮毯子上的老者,穿著兽皮编制的窄袖短衣,身上更是掛满各种骨头配饰。
“已经有十四个部落,被人屠尽了。就连嗷嗷待哺的婴儿,都未曾放过。”老者眼皮一抬,扫视在场所有人。
但凡迎上老者目光,全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
“大衍人讲究礼义廉耻,讲规矩……所以,咱们才敢一次次地攻打大衍边境。可现在,大衍人放下了规矩。”说到这里,老者忽然低声咳嗽了起来。
一旁侍女连忙上前,轻轻地拍打著老者后背。
缓了一口气,老者继续说道,“这个规矩啊,它不能坏。要不然,咱们就没有退路了。乌延,你带三千骑兵,把那群大衍人给找出来。我要在草原高天神像前,亲自將他们千刀万剐。”
“乌延领命!”
看著单膝跪地,右手放在胸前的青年,老者慢慢地闭上眼,道:“呼延兰虎那边的战况如何?”
“回大王,左日逐王那边传来消息,呜哈儿已经率两千骑兵,闯入大衍境內。”
“然后呢?耗费这么大,仅仅只是让两千骑兵闯入大衍境內?如果是,那他呼延兰虎,就不配继续当左日逐王了。”老者依然闭著眼睛,声音平静。
“大王,我得到密报。伊兹斜死了!”
“什么?”老者倏然睁眼,盯著开口之人,缓缓起身,“呼延兰虎当真是废物。准备一下,我要去见单于!”
“是!”
……
烈阳高悬。
秦时穿著被血液染成黑色的甲冑,一头长髮很隨意的披落在肩,只不过,原本乌黑的长髮,也因为沾染血渍,结成一团,让他非常难受。
提起斩马刀,秦时割掉结成一团的长髮。
其他老兵有样学样。
割掉的长髮也没有丟弃,而是塞进甲冑里边。
抬手摸了摸有些乾裂的脸颊,秦时眯著眼睛,看著远处出现的车队。
许老兵骑著战马,来到秦时身边,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惊疑道:“大人,那是咱们大衍人的经商队伍?”
“八九不离十!”
车队很长,有十七辆马车,更有五六十个看护,手里边皆捏著明晃晃的大刀。
“该死的世家门阀!”许老兵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旋即朝著地面吐了一口浓痰。
朝廷严令禁止大衍商人不得跟匈奴做生意,可现在,草原上居然出现如此庞大的商队,那肯定是偷偷走私的。
陡然。
秦时眼睛一眯,只见更远处出现一群骑兵。
不!
確切地说,是一群骑著骏马的匈奴,他们未曾穿戴甲冑,亦或者军袍,一个个甩动著手中麻绳套圈,嗷嗷怪叫著,向商队那边衝去。
商队瞬间混乱了起来。
秦时等人静静地注视著,静待事情发展。
只见商队內走出一位穿著锦缎的中年人,拿出一个钱囊,不断嚷嚷著什么。
结果。
引得那群匈奴哈哈大笑。
驀然!
一位骑著骏马的匈奴,猛地拋射出手中木枪,洞穿锦缎中年人胸膛。
在锦缎中年人的胸膛被木枪洞穿的瞬间,其他匈奴拋出一个个麻绳编织的套圈,落到那些看护的脖子上,旋即扭头就跑。
有反应快的看护,第一时间提刀割断麻绳。
可更多的看护,被拉扯著翻滚在地。
那群匈奴兴奋地哇哇怪叫,紧握著麻绳末端,拉扯著一个个看护,小腿狠夹骏马马腹……
痛苦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脖子被套圈死死勒住,又被骏马拖行,那些看护的衣裳被磨破,身子更是鲜血淋漓。
“大人!”许老兵面露焦急,看向表情沉冷的秦时,道:“咱们要不要救他们?毕竟,咱们都是大衍人!”
秦时稍稍扭动身子,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坐姿,望著远处用麻绳套圈,套住一位位看护脖子,挥舞马鞭,驱使骏马奔跑的匈奴们,淡淡地说道:
“救,肯定是要救的。毕竟,商队里边的货物,看著就不少,可不能便宜那些匈奴。但,他们既然选择跟匈奴做买卖,那也要让他们长长记性。”
听秦时这么一说,许老兵便不再多言,而是紧握著斩马刀,直勾勾地盯著远处那些骑著骏马的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