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这就完了? 大明:战锤1626
剎那间,整个战场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寂静。
没有欢呼,没有嘶吼,甚至没有劫后余生的喘息。所有还站著的人——无论是大明的神机营和锦衣卫,还是帝国的pdf和护教军——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怔怔地望著那片烟尘与血肉混合升腾的区域。
刚才那惊天动地的撞击,那前仆后继化作肉糜的邪教徒,那最终沉闷如巨锤夯地的巨响……这些过於暴烈的画面,暂时冻结了他们的反应。
只有风卷过焦土,带走浓重的血腥与尘埃。
“咚…咚…咚…”
沉重、稳定、不容置疑的脚步声,第一个踏破了这片死寂。
审判官范德彪那漆黑、沾满秽物的动力甲身影,如同分开浊浪的礁石,一步步从尚未散尽的烟尘边缘走入那片狼藉的核心区域。
他脚下踩著的已非土地,而是粘稠的、混杂著破碎甲壳、骨渣与紫黑体液的血肉泥潭。每走一步,都发出令人牙酸的湿腻声响。
他的步伐没有丝毫犹豫或怜悯,径直走向第一个尚未完全断绝生息的威胁。
邪教斗士庞大的残躯嵌在泥土与金属碎片中,仅剩的上半身微微抽搐,异化的重锤手臂怪异地扭曲著,口鼻中不断涌出带著泡沫的污血。它甚至察觉到了审判官的接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独眼中残留的疯狂试图凝聚。
范德彪没有停留,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动力拳套“神皇之懋”在行走中已然抬起,分解力场发出低沉的嗡鸣,隨著他手臂自然挥落的轨跡——
“噗嗤!”
沉闷的击打声。那硕大畸变的头颅如同被铁锤砸中的腐烂瓜果,在力场与绝对力量下瞬间变形、碎裂、塌陷,红的、白的、紫的浆液迸溅开来,將周围的血泥染出更深的顏色。残躯最后抽搐了一下,彻底不动了。
审判官脚步未停,转向下一个目標。
速攻艇扭曲的残骸下,鸡贼主教的下半身几乎与金属和泥土熔铸在一起,只有上半截躯干和头颅还能勉强挣扎。它胸口的骨甲彻底粉碎,露出下方撕裂的血肉与疑似內臟的蠕动组织。灵能漩涡般的复眼已然黯淡,却依旧死死盯著逼近的黑色身影,口器开合,发出微弱却怨毒至极的嘶嘶声,残存的一条手臂试图去抓取落在旁边的断裂权杖。
范德彪甚至没有给它凝聚最后一点灵能反扑的机会。他拔出腰间的爆弹枪,平稳抬起,枪口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几乎抵住了那颗挣扎头颅的侧面。
“邦。”
一声乾净利落的爆鸣。並非刻意瞄准灵能漩涡,只是最有效率的处决。
主教的头颅猛地向另一侧甩去,复眼瞬间被贯穿的衝击力震碎,半个头盖骨夹杂著粘稠的浆体掀飞开来。
如同毒蛇吐信的嘶嘶声戛然而止。残存的躯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最终瘫软下去,与身下的污秽融为一体。
最后一丝令人不安的褻瀆灵能余韵,也隨之彻底消散在焦灼的空气中。
至此,所有的基因窃取者邪教徒全部消灭。战场,真正意义上沉寂了下来。
范德彪这才將目光从脚下的污秽移开,转向那堆最大的、仍在不时迸出电火花的速攻艇主残骸。变形的艇身深深楔入大地,裸露的管线如同撕裂的血管,焦糊与血腥的味道浓烈得化不开。
他迈开脚步,再次踏著那令人作呕的血肉泥泞,向残骸走去,最后那扭曲的驾驶舱位置停下。
审判官他那只包裹在动力甲中的右手,如同钢铁钳子一般,猛地扣住了严重变形、向內凹陷的舱门边缘。手臂与动力甲伺服系统同时爆发出力量,金属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和断裂声。
“嘎吱——!!!”
一声刺耳至极的撕裂声。那扇本应坚固的舱门,被他硬生生从变形的框架上撕扯了下来,隨手扔在一旁,发出沉重的哐当声。
舱內的景象,即便是以审判官那歷经无数战场、见证过无数死亡的铁石心肠,也让他的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一瞬。红色目镜后的冰灰色眼眸,瞳孔极其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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