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雷射炮与黄火药 大明:战锤1626
“敢问提督,试什么炮?”
听到“试炮”两字,在场这些“西学派”人士——徐光启、李之藻、杨廷筠及其子弟——全都精神一振,眼神中迸发出探究与热切的光芒。这反应,与寻常士大夫听到“奇技淫巧”时的不屑或茫然截然不同。
在明末思想纷杂的士林中,真正能跳出道德空谈与门户之爭,將目光投向实实在在的“格物穷理”与“经世致用”的,恰恰是眼前这些后世常被视为“卖国买办”的西学派人物。
这並不是给他们脸上贴金,而是放眼当时的知识分子阶层,確实只有他们这一小撮人,凭藉与泰西传教士的接触和个人远见,隱约触摸到了“科技乃第一生產力,亦为第一战斗力”这一超越时代的真理边缘。
正因如此,徐光启才会甘耗数十年心血,编纂那部包罗万象、旨在改良农业技术与国家管理的《农政全书》;
李之藻才会不辞艰辛,与利玛竇合译那本奠定近代数学基石的《几何原本》;
孙元化、陈於阶等后进,才钻研西洋火炮、筑城之术,不惜亲身实践,力求將其化为保境安民、抵御外侮的实在力量。
他们或许並非完人,其学识也远未形成系统理论,更无力单凭一己之力扭转国运颓势。但在那个多数人仍沉迷於章句考据或心性空谈的时代,这份对“实学”与“外力”的执著追求与开放心態,便显得尤为珍贵,甚至悲壮。
此刻,听到钟诚提及“试炮”,这些深知火器之利、又苦於旧式兵器效率低下的西学派眾人,自然如同闻到了腥味的猫,好奇心与探究欲被瞬间点燃。
“试的是涡轮雷射破坏炮。”孙元化兴致勃勃地介绍道,“此炮和我等所见的火炮大相逕庭,发射並非弹丸而是『光』——然非寻常之日光、烛光,乃是一种经由神国秘法『激盪』、『凝聚』而成之『强光』,西故名为『雷射』。此光可將能量匯聚於一线,可瞬息穿透铁甲、熔融金石,其威远非寻常火光可比。”
“雷射?”这些“西学派”听得似懂非懂,还要再问的时候就听钟诚道,“诸位先生,试炮在即,稍后再论,我们先到土垒之后,以防误伤。”
於是他们一行人来到了土垒之后,不多时耳中就听到了电流涌动的嗡鸣之声,鼻间也闻到了静电分离空气的臭氧味道,接著眼前就出现了一道光——一道纯粹到极致、耀眼到无法直视的金白色光柱,如同神祇掷出的雷霆之矛,瞬发即至!
光柱精准地命中了一头黄牛的躯干中段。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在光束及体的剎那,那近千斤重的健壮生灵,被命中的部位——约莫磨盘大小的体积,直接消失了。
不是贯穿,不是撕裂,是真正的人间蒸发。
一股极端刺鼻的、混合著瞬间焦糊与蛋白质汽化的恶臭猛地扩散开来。
剩余的牛体前半段与后半段,在失去了中间部分的连接后,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踉蹌半步,然后沉重地砸落在地。
断口处一片焦黑,边缘呈现出诡异的琉璃化光泽,甚至没有多少血液流出——极高的温度在一瞬间碳化並封闭了血管。
唯有空气中瀰漫的恶臭与那两截冒著青烟的残躯,证明著那里曾经存在过一个完整的、鲜活的生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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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敬亭“呃”地一声,猛地捂住了嘴,胃里翻江倒海。陈於阶、李长科等年轻人更是面无人色,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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