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名臣尽揽,齐心御敌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走到门口,却见刁蝉端著热水,俏生生地立在门外等候。
“郎君忙了一天,定是乏了,奴婢伺候您盥洗安歇。”
刁蝉声音轻柔。
卫仲道確实累了,便由著她伺候。
刁蝉放下水盆,拧乾温热的布巾,替他擦拭脸和脖颈。
动作轻柔细致。隨后,刁蝉又转到身后,为卫信解开繁复的腰带和外袍。
就在外袍褪下,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时,因动作牵拉,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了一些。
刁蝉无意间一瞥,竟瞧见了衣襟下线条分明的胸肌轮廓,卫信此刻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与她印象中文人孱弱的形象截然不同。
“嗡”的一声,刁蝉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脸颊瞬间烫得惊人,心臟更如同揣了只受惊的兔子,砰砰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慌忙低下头,手上动作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蔡琰的声音从廊下传来:
“夫君,可安歇了?”话音未落,人已走了进来。她显然也是刚收拾完,卸了釵环,只著一身素雅的寢衣,更显清丽脱俗。
她一进来,便看到刁蝉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卫仲道身后,而丈夫的外袍刚褪下一半。
刁蝉见夫人进来,更是羞窘,像是偷情后被抓一般神態不自然:
“夫、夫人……奴婢,奴婢是看郎君累了……”
蔡琰目光在刁蝉緋红的俏脸和丈夫敞开的领口间一转,心中已明了七八分,却也不点破,只是温婉一笑,对刁蝉道:
“嗯,有心了。这里我来伺候吧,你也累了一天,早些下去歇息,不必守著,活儿是干不完的,莫要累著自己。”
“是……谢夫人体恤。”
刁蝉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那窈窕的背影都带著几分慌乱。
蔡琰走上前,自然地接过手,替卫仲道將外袍完全褪下,玉指不经意地划过他坚实的臂膀,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她扶著丈夫在床沿坐下,柔声道:
“商议到这般时候,定是耗了不少神,快些安寢吧。”
烛火熄灭,两侧罗帐缓缓放下。
黑暗中,不多时便响起了细微的声响。
锦衾摩擦索索,夹杂著难以抑制的纤柔声调。
所谓醉里吴音相媚好,蔡邕避祸吴郡多年,两个女儿也染上了一口娇柔的吴音。
蔡琰起初还顾忌著夜深人静,暗自忍耐,只从鼻息间溢出细碎的呜咽与娇吟。
但终究难敌那潮水般涌来的攻势,浓稠蜜意,渐渐化作了婉转鶯啼,断断续续,羞怯难耐。
“夫君!”
声音透过门窗,隱隱约约传到了外间廊道。
尚未走远的刁蝉,正倚在廊柱下用手帕轻扇著脸颊,试图驱散那恼人的燥热之感。
忽听得屋內隱约传来了声音,夫人平日里清越端庄的嗓音,此刻竟变得那般娇柔无力,百转千回,惹得人听后难眠。
刁蝉顿时觉得刚平復些的心跳又失了章法,浑身都泛起一种奇怪的酥麻感。
她再不敢停留,跺了跺脚,用手捂住发烫的耳朵,像是受惊的小鹿般,踩著细碎的步子,飞快地逃离了这处院落。
只留下余音,在夜色中裊裊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