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沐香氤氳,心猿意马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言谈时分,刁蝉已转过身来,为卫信揉捏酸胀的肩膀。
她语调渐渐低沉:“郎君,还是说弘农吧。”
“近日从西边来的流民都说,弘农郡如今更乱了。那贼人头目被称为张白骑,无人知其名姓,只知他骑乘白马,来去如风,纵横劫掠无人能挡。”
“奴婢家中的父母族人皆遭其害,只有几个年幼的弟弟,隨著流民队伍仓皇东逃,如今也不知流落何方,是生是死也不知晓……”
说到此处,悲从中来,想起家破人亡的惨状与骨肉离散的无助,刁蝉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几乎夺眶而出。
几滴温热的泪珠,悄然滑落,正巧滴在卫仲道裸露的背脊上。
卫仲道正闭目养神,背上传来的湿润凉意让他微微一怔。
隨即,他便听到了身后细碎的啜泣声。
他心中瞭然,升起一股怜惜。
这乱世之中,如刁蝉这般命运多舛的女子何其多也。
他並未转身,声音却放缓了许多:
“莫要太过悲伤。既然知道弟弟们是隨流民东来,便还有寻回的希望。你放心,待河东局势稍稳,我定会派人留意流民动向,为你寻访亲人下落。只要他们尚在人世,终有团聚之日。”
刁蝉闻言,泪水更是汹涌。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个卑微侍女的心事,竟能被郎君如此郑重放在心上。
对比昔日逃亡路上的悽惶无助的日子,如今在卫府所得的庇护关怀,简直如同云泥之別。
郎君他……待自己实在是太好了。
“郎君大恩,奴婢不知该如何报答……”
她哽咽著,声音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情感。
她看著眼前的背影,想起夫人那隱含深意的安排,眸光微微一颤。
卫仲道正待再说些安慰的话,却忽然感觉到,身后那为他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
紧接著,一双细腻的手,轻轻贴上了他背部的肌肤。那毫无隔阂的触感,让他身体骤然一僵。
那纤纤玉指,仿若带著无形的火苗,沿著他的脊线,缓缓向下游移。
原本单纯的服侍沐浴,在这一刻,悄然变了意味。
衣衫的系带被无声解开,湿透的婢子衣衫,自她光滑的肩头悄然滑落,堆叠在地,如同月下凋零的花瓣……
净房內,水汽愈发浓得化不开了。
一道温软沁凉、微微战慄的身影,带著孤注一掷的勇气,如投林乳燕般,悄然没入温暖的浴汤之中。
水波猛地荡漾开来。
刁蝉脸颊緋红似火,呼吸急促不堪,那双天生含情的媚眼之中,水光瀲灩,几乎要滴出蜜来。
卫信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縈绕在白雾之中的美好一晃而逝。
嗯?
谁允你……?
他话未出口,便被眼前的香艷景致堵了回去。
水波剧烈地动盪起来,哗啦作响,案上那盏昏暗的油灯,挣扎了几下,终是倏然熄灭,將一室春色尽数掩藏。
窗外,月色正朦朧。
庭院里,筒车边缘的竹筒引来的溪水注入池塘,泠泠作响。
几尾红鲤不时跃出水面,发出“啵”的轻响,吻碎了满池月影。
水榭凉亭下,蔡琬支著下巴,侧耳倾听许久,忍不住扯了扯身旁姊姊的衣袖,小脸上满是好奇:
“怪哉,阿姊,怎地半日都听不见甚么声响?”
“莫不是……蝉儿这般能忍?”
蔡琰端坐石凳,玉顏在清冷月华下宛如姑射仙人,她微微摇首,唇角似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低声道:
“或许……嗯,是用了別的法子也说不定。”
蔡琬还在探问,蔡琰却已带著朦朧的笑容,手拢玉杯,品茗茶水。
“春花秋月,何其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