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汾水灭世,天下无敌!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郭太望著溃散的军队,望著越来越近的赵云、张辽骑兵,望著远处卫信本阵开始整体推进。
“哈哈哈,走?往哪走?”他摇头:“老子纵横多年,没想到————最后死在自己人手里。”
郭太推开副將,策马冲向战场最激烈处。那里,杨奉正与郭太军一部廝杀。
“杨奉—!”郭太暴喝。
“来!与我决一死战!”
杨奉闻声回头,见郭太单人独骑衝来,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恨意、愧疚、恐惧、决绝————种种情绪交织。
他咬了咬牙,挺刀迎上。
曾经白波群贼,如今自相残杀,白白被卫信利用。
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两人在乱军中相遇。
没有多余的话,刀锋相撞,火星四溅。
郭太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著搏命的疯狂。
杨奉灵巧狠辣,刀刀直取要害。
周围士卒自觉让开一片空地,看著这两位昔日白波军统帅的生死对决。
十合,二十合,三十合————
郭太左臂伤口崩裂,鲜血染红半身甲冑。
他鏖战已久,动作渐慢,呼吸粗重。
杨奉看准机会,一刀挑开郭太的防御,直刺心口。
郭太没有格挡,反而迎著刀锋前冲。
长刀刺入他胸膛的同时,他的刀也劈中了杨奉的肩膀。
两人同时闷哼,跟蹌后退。
郭太低头看著胸口的刀,又抬头看著杨奉,忽然咧嘴笑了。
他缓缓跪倒,手中长刀坠地。
杨奉捂著肩膀伤口,鲜血从指缝涌出。
杨奉看著跪在地上的郭太,这个曾经的统帅,这个逼他反目的人,这个他恨之入骨的人————此刻真的要死了。
郭太抬眼,眼中已开始涣散:“杨奉,你这个蠢货,我在黄泉路上等你。”
话音未落,卫信率领突骑杀来,在郭太惊呼声中,一槊杀之。
血债血偿!
“你郭太开战前口气挺张狂,打起仗来,却如此废物啊。”
杨奉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郭太最后的话,像一根冰锥,刺进他心里。
远处,徐晃率军清理残敌。
张辽、赵云的骑兵在战场外围游弋,截杀逃兵。
郭太军已经彻底崩溃—
这一日,白波军统帅阵亡。
数万白波流民作鸟兽散。
卫信亲统大军,北上永安县,再破白波残部,阵斩三千余人,收服六万余。
战场渐渐安静下来。
只有伤兵的呻吟、战马的悲鸣,还有风吹过血染原野的呜咽声。
卫信骑在马上,白袍纤尘不染,与周围血腥狼藉格格不入。
他缓缓扫视战场,目光在郭太尸体上停留片刻,又在杨奉、韩暹身上扫过。
“结束了。”
杨奉单膝跪地:“末將————幸不辱命。”
韩暹也连忙下马跪倒:“罪將韩暹,愿降!”
卫信看著他们,看了很久。
久到杨奉觉得肩膀的伤口疼得快要晕厥,久到韩暹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嚇人。
“都起来吧。”卫信终於开口。
“郭太已死,白波军烟消云散。二位能弃暗投明,是功。”
卫信声音转冷:“但——功是功,过是过。杨奉。”
“末將在。”
“你与郭太一起起兵造反,此为大过。”卫信缓缓道。
“然你能幡然悔悟,助朝廷平叛,此为大功。功过相抵,现隨我左右,待朝廷詔命。”
杨奉心中一沉,却只能低头:“谢將军。”
“韩暹。”
“罪將在。”
“你与郭太同流合污,肆虐并州,罪不容诛。”卫信声音更冷。
“然你临阵倒戈,助朝廷击毙首恶,可免死罪。我会举你入朝廷为官,所部交由徐晃整编,你可有异议?”
韩暹脸色煞白,夺了兵权,转而送入朝廷为官,这是要將他彻底架空变成傀儡。
可他敢有异议吗?周围全是卫信的兵马,徐晃、赵云、张辽、典韦,哪个都能轻易取他性命。
“罪將————无异议。”
他声音乾涩。
“好。”
卫信点头,语气缓和下来。
“二位既已归顺朝廷,便是我大汉臣子。望好自为之。”
卫信不再看二人,策马前行,来到郭太尸体前。
郭太仰面躺在地上,双目圆睁,望著灰濛濛的天空。
卫信下马,俯身,伸手合上郭太的眼睛。
“葬了。”
夏风又起,捲起战场上的血腥味,吹向远方。
夕阳西下,將整个战场染成一片淒艷的橘红。
卫信重新上马,望向北方。
那里是太原的方向,是白波军最后的据点,也是他下一个目標。
郭太已死,软禁了反覆无常的杨奉和韩暹,剩下的白波军慢慢消化,这就又是卫家的兵马。
“传令全军,休整三日。三日后,兵发太原。”
“唯!”
战旗在夏风中猎猎作响。
而汾水西岸这场决定并州命运的血战,终於落下帷幕。
白波军三大头领,一死两降。曾经肆虐河东北部、拥兵十余万的流寇势力,在卫信一连串的离间、分化、打击下,彻底成为歷史。
杨奉捂著肩膀,看著卫信远去的背影。
韩暹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望著被徐晃带走的昔日部眾。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侥倖,后怕,还有深不见底的恐惧。
他们活下来了。
但从此以后,命不再是自己的命,而是攥在那个年轻人手中。
乱世之中,败者要么死,要么————成为胜者手中的棋子。
好在,他们的命算是保住了。
夕阳完全沉入西山,夜幕降临。
战场上的火光次第亮起,照著一地尸骸,照著胜利者的旌旗,照著败者暗淡的未来。
而并州的天空,已经换了顏色。
卫家將因此战,一飞冲天。
【日升月恆,最新邸报:郭太战死,卫信名震并州。】
【远在并州的南匈奴势力畏惧卫信威名,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