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2章 纳妾名妃,皇后得手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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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

“今日席间,妾身听兄长与诸位將军议论,说关东诸侯即將起兵討董。”

吴莧抬眼看他,眼中满是担忧:“届时雒阳必成战场。將军————作何打算?

卫信有些意外。

“你觉得,我该如何?”他反问。

吴莧沉吟片刻,轻声道:“董卓残暴,天下共愤。將军虽与他联手,却不可与之同流。妾身以为———

当早谋退路。”

“你倒是看得明白。”卫信笑了。

“放心,我自有分寸。”

卫信起身,走到她面前,开始解嫁衣。

吴莧身子一僵,却没有抗拒,只闭上眼,长睫轻颤。

嫁衣褪下,里面是月白中衣。

卫信將美人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锦被厚实柔软,她陷在里面,像一朵盛放的红莲。

“怕吗?”卫信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吴莧摇头,却仍闭著眼,双手紧张地抓住被角。

美人柔软温润,带著淡淡的胭脂香。

吴莧起初僵硬,渐渐放鬆下来,生涩地回应。

肌肤细腻如绸。

温热紧致。

吴莧轻颤,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余韵绵长。相拥而息。

卫信侧身,吴莧伏在他胸前,脸颊贴著他肌肤,听著卫信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夫君。將来————你会对妾身好吗?”

“会。”

卫信抚著她光滑的背脊:“只要你不负我,我必不负你。”

吴莧抬头看他,眼中水光盈盈:“妾身既嫁夫君,生死相隨,绝不负心。”

卫信心中一动:“睡吧。明日还要去给你叔父请安。”

吴莧点头,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烛火燃尽,最后一丝青烟裊裊升起。

卫信搂著怀中温软的身躯,却毫无睡意。

他望著帐顶,脑海中思绪翻涌。

关东诸侯即將起兵,董卓必会西迁。

届时阳大乱,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何太后、唐姬、万年公主,都已在他的保护下。

吴莧也成了他的妾室,吴匡叔侄的兵力已收归麾下。

下一步,该是联络荀家,爭取士族支持。

还有王允————那位司徒大人,表面上对董卓恭顺,暗地里却在小皇帝身上下注。

或许,可以与他合作?

正思量间,怀中的吴莧动了动,梦囈般轻唤:“夫君————”

卫信低头,见她睡得安稳,唇角还噙著浅浅笑意。

他轻轻为掖好被角,也闭上眼。

窗外,冬夜深沉。

远处的打更声越来越小。

晨光未透窗纱,卫信便醒了。

身侧吴莧犹在熟睡,青丝铺了满枕,昨夜残妆未卸尽。

新婚初夜,吴莧温柔而顺从,像一朵任人採擷的嫩蕊。

卫信笑了笑轻手起身,披衣推门。

庭院里秋露正浓,打湿了青石径。

他正要去前厅,忽见角门处人影一闪,一个披著深色斗篷的身影匆匆而来,帽兜滑落,露出何太后那张难掩风韵的脸。

“太后?”卫信吃了一惊,快步上前將她拉到廊柱后。

“您怎么来了?不是说过,不能轻易出门吗?”

何太后仰脸看他,眼中水光瀲灩:“我忍不住————”她伸手,冰凉的手指轻触卫信衣襟。

“自从那夜之后,哪还忍受得了独守空房?”

“你放心,本宫不会坏事。”

卫信皱眉:“太冒险了。若被董卓的人发现————”

“发现又如何?”何太后眼中闪过一丝淒楚。

“横竖都是个死。与其在长乐宫里担惊受怕,不如————”她手指滑到他腰间玉带,轻轻一勾。“来找你。”

大胆得惊人。

卫信握住太后的手,冰凉柔软。

何后肌肤细腻如脂,此刻眼中那份祈求,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艷。

“太后————”

“別叫我太后。”何太后將脸贴在他胸前。

“叫我盈儿。这是我名,只有父亲叫过。”

“现在————给你叫。”

“我也只为你叫。”

卫信心头一盪。

他环顾四周,晨雾未散,庭院寂静。

吴莧还在房中熟睡,僕役尚未起身。

“跟我来。”

他拉起何太后的手,转身走向西厢偏房。

那是平日待客之所,陈设简单,只一榻一几。

卫信关上门,何太后便迫不及待地解开斗篷。

深衣勾勒出丰腴的身段,肩若削成,腰似约素,胸前饱满却几乎要撑破衣料。

“卫郎————”

何太后闭上眼睛,声音闷闷的:“卫郎,我害怕————怕董卓,怕明天,怕一觉醒来,什么都没了————”

“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觉得————还活著。”

话说得淒楚,卫信心头微软,低声道:“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何太后睁开眼,眼中水光盈盈:“那你答应我————不要拒绝我。不用你来找,我自己来就是。你要我了,我就过来。你烦了,我就晚几天来————”她咬唇。

“我知分寸,绝不缠你。”

卫信看著何后,忽然想起几个月前初见她时一在长乐宫,她凤目含威,一句话就能决人生死。如今却————

“好。”他应道。

何太后笑了。

晨光渐亮,透过窗纸,將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

偏房外,庭院寂静,秋叶飘落。

而主臥中,吴莧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摸了摸身侧,空空如也。

她睁开眼,望著帐顶绣的鸳鸯,怔怔出神。

远处似乎有细碎声响,像猫儿叫,又像————人声。

她摇摇头,拉高锦被,闭上眼。

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西厢偏房內。

何太后死死咬著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

眼中泪水滑落,不知是痛是快。

在这朝不保夕的乱世,隨时可能覆灭的雒阳城里,至少此刻,她还能抓住一点真实的热度。

这就够了。

这就够了。

晨光彻底照亮窗欞时,何太后已穿戴整齐,重新披上斗篷。

她回头看了卫信一眼,眼中满是依恋。

“我走了。”她轻声说。

“过两日————再来。”

卫信点头,替她系好帽带:“小心。”

何太后踮脚,转身推门,身影消失在日光中。

卫信站在门前,望著她离去的方向,良久,转身回房。

榻上凌乱,余温未散。

他整了整衣襟,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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