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18.你们是绝望到了什么程度,才会寻求怪物的帮助? 艾泽拉斯绿野仙踪
玛法里奥拄著自然愤怒法杖,对自己的白虎师兄解释道:“黑鸦堡虽然落魄了但並没有被遗忘,一些不愿意放弃奥术研究的上层精灵隱居者们居住在这,我和泰兰德都知道他们的存在,但因为和上层精灵三位领主的协议,我们对此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破碎群岛与卡利姆多大陆远隔大海,这里发生的事影响不到卡多雷们。
虽然阿苏纳也自认为卡多雷国度的海外行省”,但说实话,这里和卡多雷的联繫並不紧密。”
“是你们俩夫妻没有搞好內部融合”罢了。”
白虎对这种“听之任之”的论调嗤之以鼻,它发出哼声,说:“我能感受到世界树诺达希尔的永生祝福也在这里延伸,既然阿苏纳的上层精灵们享受著永生的祝福,那么他们就该遵照卡多雷国度的规则行事;如果他们不愿意融入新生的精灵国度,那么他们也没资格享受卡多雷浴血死战才得到的庇护。
法罗迪斯王子虽然和善但也继承了魔法王子们狡诈的传统。你们不主动提及,他当然乐於维持这种只享福不担责任”的现状。
这是魔法的世界,玛法里奥,单纯的空间阻隔对於一个国家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你们俩这种道德圣人”真是不合適治理国家,赶紧把加洛德找回来让他担任精灵执政”,再让你们俩这么统治下去,精灵国度的分裂就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又被白虎师兄训了一顿,但这次玛法里奥只能苦笑著摸了摸鼻子。
他知道艾斯卡达尔说得很对,泰兰德在艾露恩姐妹会里其实也承受著很大的压力,那些顽固的长老祭司们总有这样那样的政治诉求,但奈何泰兰德根本没有足够的政治智慧处理这些衝突,偶尔甚至得逐日者领主给她出主意。
她足够虔诚也很仁慈,但变通不足。
可“月神神选”的身份又不能转让,泰兰德或许真的需要几名政治顾问了。
他本人也是一样,他在上古之战前的人生就没有真正学习过管理和统治的艺术,本性是一个保守而孤僻的自然天才,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拥有伊利丹一样的热情和善於交际的优点。
大德这些年醉心於治癒世界並扩大德鲁伊教团,又何尝不是一种对政治职责的逃避呢?
“但师兄,我和泰兰德还没有成婚。”
玛法里奥小声反驳道:“你不能用夫妻”来...那边好像有梦魔的气息?”
大德突然像是嗅到了某种恶臭,他握紧手中的法杖,对白虎说:“这里也有萨特?”
“看来萨维斯也派了人来邀请曾经的同伴”了。”
艾斯卡达尔起身用聚形散气化作元素之风,捲起玛法里奥飞向黑鸦堡,它提醒道:“先不要声张,让我们看看面对萨维斯的邀请,曾经的精灵英雄会做出何等回应?”
这阵风顺著年久失修的城堡吹入了建筑物中,完全不需要玛法里奥指引方向,白虎就带著他顺延那些黑暗的阶梯一路抵达了黑鸦堡最下方的拉文凯斯家族墓穴中。
这里非常阴冷,似有幽魂於此停留,而一进入这里,白虎就突然在风中打了个寒颤。
它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心能!
这座黑暗的墓穴里遍布著滯留於物质世界的怨灵们,或许是因为邪能盘踞阻碍了这些怨灵进入死亡国度,它们存在於此藏在阴影中窥视著並等待著。
艾斯卡达尔不知道自己目前这种情况能否吸纳心能,但它迅速意识到,如果它要和炽蓝仙野建立联繫的话,那么这座墓穴就是最完美的“通灵仪式”场地。
考虑到自己目前面临的情况,白虎迅速决定待破碎群岛的“外交事务”结束后,就在这里进行一次生死沟通。
它现在还记得月莓女勋爵答应给它做“妖精捕梦网”呢,自己现在可是要和一群在噩梦中行走的怪胎作战。
嘿,你说这不是巧了吗?
“啊!”
就在白虎和玛法里奥进入这阴冷墓穴的那一刻,一声惨叫突然从前方的黑暗中响起,把大德嚇了一跳。
白虎从风中现身,带著大德遁入阴影。
在两人的注视中,跟蹌的萨特领主很快出现在眼前,这傢伙就像是被什么野兽攻击了一样,身上遍布灼伤的焦痕,甚至连尾巴都被蛮力扯碎,行走时一病一拐像是被击碎了腿骨。
更要命的是,某种剧烈的邪能诅咒正在折磨它。
艾斯卡达尔甚至都不需要感知,就能清晰的察觉到这傢伙心中满溢的恐惧。
於是它果断引爆了这团恐惧。
七煞心芒·恐惧爆发的秘术被白虎以“眼”爆发,宛如精神上的炸弹,把正在试图逃入阴影的传奇萨特弄得抱头尖啸,恐惧的渲染让它意识到死亡將至,在越发浓重的绝望摧残下,它选择了最极端的逃离。
它试图打开通往梦魔之地的门,但还没等施法结束,艾斯卡达尔之前救助玛法里奥时学会的“七煞心芒·绝望狂欢”就被第一次使用。
萨特领主心中的绝望这一瞬化作无形的终结镰刀,在它凶残的精神和意识中一划而过。
就像是一拳击中面目,让它捂著肚子痛苦的跪倒在地上,七窍流血宛若恶鬼。
实质性的绝望就像是盘踞在心灵中的巨蟒,不断的束紧它脱韁的精神,又在盘旋绞碎中让对方的意识片片碎裂。
这秘术对精神的破坏力已经堪称凶残,而且它还能“吃buff”,目標每多一个七煞心芒的负面状態,绝望狂欢化作实体引爆精神时破坏力就提升一倍。
因此,在恐惧和绝望这双重叠加的精神摧残下,可怜的萨特都等不到黑暗中的追猎者出现就已失去了所有抵抗能力。
它在地面上翻滚著,不断的呕血,瞳孔放大,气息衰微,黑暗的双眼中倒映出的是一片被绝望和恐惧肆虐过的破碎世界。
它的精神被撕碎,意识早已魂归梦魔天国,连灵魂似乎都在绝望的压榨与重击下碎成了渣。
但它还没死。
艾斯卡达尔对这一套“小连招”的实战效果非常满意。
它目前已经解锁了七煞心芒中的四种攻击模式,便忍不住联想在遭遇强敌时先上愤怒点燃,然后加持憎恨印记,呼唤恐惧爆发,最后以绝望狂欢收尾,一套精神攻击打出三倍伤害,运气但凡好点就足以收割掉那些不够坚韧的灵魂。
假如自己能在接下来的狩猎中解锁“疑虑”和“狂妄”两种精神力量,那么这一套打出去就能把伤害係数拉到500%。
这种破坏力下,七煞心芒绝对会成为自己在“风火雷电”外的又一个杀手鐧,像这种绝招白虎来者不拒。
毕竟,总不能在每一次遇到强敌时都选择化身“黑月凶虎”和它们爆了吧?
“砰”
从黑暗中抬起的蹄子带著魔火的环绕,一脚踩在了传奇萨特的脑袋上,把那阴森的头骨踩得粉碎,又在低沉的呼吸中引发魔焰的爆发,迅速把这丑恶的残尸点燃。
绿色的邪焰如篝火燃烧,照亮了四周的黑暗,在艾斯卡达尔的注视中,恶魔化的拉文凯斯领主活动著躯体,在那依稀还能看到过去风采的脸上带著黑色的布条,盖住双眼,但那眼睛中点亮的魔火宛如灯泡一样在眼罩下燃烧著。
“啊,这黑暗的囚笼今日迎来了很多访客。”
他在恶魔般的爪子里点燃魔焰,语气阴冷的说:“你们又是为何而来?为什么就不能让我这可悲的怪物安静的等死呢?”
“我们需要您的帮助。”
玛法里奥起身对这半恶魔鞠了一躬,他说:“玛维女士说您可以看穿一切黑暗的偽装,这些萨特藏匿於我们的人民之中,它们准备掀起一场堪比上古之战的祸患。
我们需要您的眼睛。”
“我的眼睛早就被魔火灼瞎了,如你所见,现在的我不应该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拉文凯斯领主对此毫无兴趣,他捡起地面上萨特掉落的魔角,头也不回的走入黑暗里,说:“当年你的弟弟从艾萨拉的囚笼里救出我的时候,我祈求他给我一刀让我带著尊严死去,但他拒绝了我。
残忍的伊利丹坐视我成为怪物,他连安息的机会都不愿给我。
滚吧,玛法里奥·怒风,那是你的人民。
不是我的。
我这样的怪物就该自生自灭。”
大德还想劝说,却被白虎阻止,艾斯卡达尔吼道:“您留在这里是为了守护这些死於上古之战却无法安息的怨灵吗?恶魔诅咒了他们,让这些灵魂永远留在这里受苦。
如果我可以让他们得到安息的话...”
“轰”
跳动的魔焰宛若利刃砍在了艾斯卡达尔和大德脚下,提著萨特的魔剑宛若两把剑的拉文凯斯任由绿色的火焰缠绕他的躯体,又在一次高温的烈焰呼吸之后让恶魔般的巨大蝠翼在自己身后张开。
他宛若降世魔王一样咆哮道:“你们...休想伤害我的战士们!他们与我同在!”
他的咆哮甚至带出了重音,一时间阴风呼啸,肉眼可见的寒霜在四周瀰漫,就像是不死的怨灵又一次听到了领主的呼唤,即將现身为他们的统帅消灭一切仇敌。
“不,本座说的是安息”。”
玛法里奥察觉到心能匯聚时的阴寒,不安看向四周,但白虎却发出了被心能包裹时的熟悉舒畅,哪怕这具躯体並不属於寒冬女王的塑造,但意识也曾驾驭过同样的力量。
那些心能的阴寒环绕著它,就仿佛它身在生命和死亡之间..
白虎哈出一缕寒气,抬起爪子指了指天空,说:“我可以送他们去死者该去的地方,让这场晚来了七百多年的英灵祭奠完美收场,他们会在死亡的彼岸安享另一段人生,会有公正的审判等待著这些抗魔英雄们。”
“哦?”
半恶魔的战爭英雄发出了狐疑的哼声,他眼罩之下的魔火燃烧的更加剧烈,说:“所以,这其实是一场交易和僱佣?很好,那就让我看看吧。
ps:
伊莉萨娜·拉文凯斯(这位是库塔洛斯·拉文凯斯的宝贝女儿,在正史里被蛋哥骗走当恶魔猎手了,伊利丹你坏事做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