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暗夜中的死神 枪毙现场,我打造动物军团来劫狱
夜色如墨。
一股诡异的气氛,笼罩著黑笼监狱的每一个角落。
探照灯的光柱像迟钝的巨眼,懒洋洋地扫过高墙与铁丝网,留下转瞬即逝的光痕。
万籟俱寂。
只有风,在管道的缝隙间穿行,发出鬼魅般的呜咽。
一道暗红色的影子,在黑夜中悄然行动。
它不是爬行,而是流动。
像一滴融入黑暗的血。
鬼母毒蛛的八只复眼,倒映著这个冰冷的世界。
金属栏杆的轮廓,混凝土墙面的粗糙纹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一切都在它的感知中被千百倍地放大。
它能听到百米外囚犯沉睡时心跳的震动。
它能闻到每个人身上因恐惧而分泌出的,那微弱的、带著腥甜的气味。
陈锋的指令在它的精神连结中,如同一道烙印。
狩猎。
获取狩猎值。
鬼母毒蛛沿著天花板的边缘,无声地穿行。
它的肢体末端,那闪烁著幽光的倒鉤,让它在光滑的表面上如履平地。
它经过了监控探头。
探头下的红外线感应,对它这渺小的、几乎没有温度的身体,毫无反应。
它就是黑暗本身的一部分。
第一个目標,在7號牢房。
那是个身材魁梧的大熊国壮汉,因为连环抢劫和谋杀被关押至此。
白天,他看著古巴和费得曼的尸体被拖走时,嘴角掛著一丝幸灾乐祸的冷笑。
此刻,他正躺在床铺上,发出沉重的鼾声。
鬼母毒蛛从通风口的天窗格柵滑入,像一片飘落的枯叶,精准地降落在他枕边的墙壁上。
壮汉翻了个身,粗壮的手臂垂了下来,离墙壁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鬼母毒蛛动了。
它的动作快如幻影,一道红光闪过。
锋利的毒牙,刺破了壮汉手腕上粗糙的皮肤。
甚至谈不上刺痛,那感觉,比被蚊子叮咬还要轻微。
眨眼间,致命的神经毒素注入了壮汉的血管。
壮汉的鼾声,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几秒钟后,他彻底鬆弛下来,变成了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鬼母毒蛛收回毒牙,甚至没有在他皮肤上留下任何可见的伤口。
它转身,再次融入黑暗,寻找下一个猎物。
……
9號牢房。
陈锋躺在床铺上,双眼紧闭,呼吸平稳。
他看起来像是在熟睡。
可他的脑海中,却清晰地响起一声冰冷的提示。
【猎杀目標:伊万(重刑犯),確认死亡。】
黑暗中,陈锋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鬼母毒蛛的狩猎並未停止,它化身黑夜中的幽灵,在监狱的钢铁丛林中穿梭。
5號牢房。
一个正在起夜的囚犯,刚扶著墙壁,就感觉手背微微一凉。
他疑惑地看了一眼,什么也没发现。
他走回床铺,躺下,再也没能起来。
8號牢房。
一个囚犯在睡梦中,似乎被噩梦惊扰,不安地扭动著身体。
一只暗红色的蜘蛛,从他的衣领缝隙中钻了进去,在他后颈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死亡之吻。
他甚至没能从噩梦中醒来,就坠入了永恆的黑暗。
杀戮在寂静中蔓延。
一个。
两个。
三个。
……
一夜之间,十名在监狱里臭名昭著的恶棍,悄无声息地死在了自己的床铺上。
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求救。
整个黑笼监狱,对此一无所知。
直到第二天清晨。
刺耳的电铃声划破了监狱的死寂。
“起床!起床!都他妈给老子滚起来!”
狱警们粗暴的吼叫声,和警棍敲打铁栏的噪音,在各个牢房迴荡。
7號牢房。
“伊万!你他妈聋了吗?起床!”
狱警对著上铺那个壮硕的身影怒吼。
没有回应。
狱警骂骂咧咧地打开牢门,伸手去推伊万的身体。
指尖触及的,是一片冰冷的僵硬。
狱警愣住了。
他用力一推。
伊万庞大的身躯,像一截木头,直挺挺地从床铺上滚了下来。
砰!
一声闷响,在死寂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伊万的脸朝下,一动不动。
一缕黑色的血跡,从他的鼻孔里缓缓渗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蜿蜒。
“啊!”
狱警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连滚带爬地退出了牢房。
“死……死人了!”
恐慌,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滔天巨浪。
“报告!5號牢房死了一个!”
“8號牢房也有一个,死状一模一样!”
“还有我这里……天啊!”
对讲机里,此起彼伏地传来狱警们惊骇欲绝的叫喊。
混乱中,有人想起了昨夜值班的队长李仁赫。
“快,去叫李队长!”
两名狱警冲向狱警宿舍区,他们甚至没敲门,直接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李仁赫的房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