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这么大笔財富,怎能浪费? 枪毙现场,我打造动物军团来劫狱
夜,深了。
黑笼监狱像一头匍匐在黑暗中的钢铁巨兽,陷入了沉睡。
探照灯的光柱划破夜空,在冰冷的高墙上缓缓扫过,留下惨白的光痕。
万籟俱寂,只有风穿过铁丝网时,发出鬼魅般的呜咽。
9號牢房內。
囚犯们蜷缩在各自的床铺上,被白天的恐惧和对明天的绝望折磨得辗转难眠。
陈锋躺在床铺上,双眼在黑暗中睁开,没有一丝睡意。
他的思绪,並未停留在明天那场所谓的狩猎游戏上。
申越天,金权胜……那些人,在他眼中早已是死人。
为死人费神,是种浪费。
他想到的,是另一件事。
白天在採石场,那三十多个被黄蜂蜇伤中毒的狱警和囚犯。
他们只是被送进了医院,並没有死。
没死,就意味著狩猎值还没有到帐。
韩秉宪、张元硕,还有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以折磨囚犯为乐的狱警。
以及那些穷凶极恶,敢霸凌自己的重刑犯。
三十多条人命。
就是三万多点狩猎值。
这么大一笔財富,怎能浪费?
黄蜂没能送他们最后一程。
那就换个使者。
陈锋的意念,如同一道无声的电波,瞬间穿透了厚重的墙壁,连接到潜伏在牢房墙角阴影里的那个微小存在。
“鬼母毒蛛!”
“去第三医院,把那些白天被黄蜂蜇伤的人,全部找出来,猎杀!”
指令下达。
墙角阴影里,一只通体暗红的蜘蛛,八只黑亮的复眼瞬间亮起,闪烁著幽冷的光。
它行动了。
……
鬼母毒蛛像一滴融入黑暗的血液,悄无声息地从墙壁的裂缝中滑出。
它不是爬行,而是流动。
监狱的铜墙铁壁,在它面前形同虚设。
通风管道,排水系统,墙体的缝隙……都成了它畅行无阻的高速公路。
很快,它便离开了监狱。
夜风微凉,带著青草与泥土的气息。
鬼母毒蛛的八只复眼,倒映著这个冰冷的世界,空气中,一股混杂著痛苦、恐惧与药水的气味,像一盏无形的灯塔,为它指引著方向。
目標,天安市第三医院。
它沿著建筑外墙的阴影,如履平地,飞速向上攀爬。
光滑的玻璃幕墙,在它那带有倒鉤的肢体面前,比粗糙的树皮还要容易附著。
三楼,重症监护区。
一间被特殊看守的病房內,呻吟声此起彼伏。
这里躺著的,正是白天在採石场被蜇伤的七名狱警。
“啊……疼死我了……”
张元硕躺在病床上,半边脸肿得像发酵的馒头,眼睛被挤成一条缝。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缝里,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又痒又疼,偏偏手上打著点滴,连挠一下都做不到。
“阿西八,別他妈叫了,吵死了!”
隔壁病床上,韩秉宪的情况比他更糟。
他的脖子肿得比脑袋还粗,呼吸都带著沉重的杂音,像破旧的风箱。
“都怪那个该死的华国小子,他就是个瘟神!”
“队长,你说……那群黄蜂,会不会真是他搞出来的?”
另一个狱警声音发颤,充满了恐惧。
“放屁!”
韩秉宪猛地呵斥,却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邪门的事,就是巧合罢了,你以为那小子是神啊,还能號令蜂群?”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陈锋那张平静的脸。
那份置身事外的从容,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他的记忆里。
“等老子伤好了,一定要亲手弄死他!”
韩秉宪咬牙切齿地低吼,眼中满是怨毒。
他话音刚落。
病房窗户的缝隙处,一道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暗红色影子,悄然滑了进来。
鬼母毒蛛循著气味,精准地锁定了病房內,那七个中了蜂毒,但生命体徵还很活跃的目標。
它沿著天花板的边缘,无声地穿行,像一个行走在暗夜中的幽灵刺客。
第一个目標,是那个叫得最凶的狱警。
他正躺在床上,因为疼痛而翻来覆去。
鬼母毒蛛从天花板上悄然垂落,一根比头髮丝还细的蛛丝,末端连接著它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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