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致命一击 文娱:唱哭总裁闺蜜后她以身相许
“没有统一文字,拉丁文是宗教和学术语言,各国方言纷杂;没有延续上千年的、稳定统一的庞大国家组织机构,神圣罗马帝国既不神圣也不罗马,更非帝国,大小邦国、城邦几百个,打来打去是常態;宗教分裂,战乱频仍。”
王博语速加快,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请问,在这样的散装状態下,靠什么去系统性地观察自然、积累数据、传承知识、並组织起需要长期投入和协作的、超越个人寿命的重大科学发现?”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面露思索的观眾,然后拋出了那个极具衝击力的例子:“就拿陈教授您推崇的、作为西方科学精神象徵的发现之一——哈雷彗星来说。埃德蒙·哈雷爵士在1705年预测了一颗彗星將在1758年回归,后来这颗彗星以他的名字命名,这被视为科学预测的伟大胜利。但是,”
王博的声音陡然升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哈雷彗星的运行周期大约是76年!请问,在一个没有系统歷史天文记录传承,没有跨越王朝和邦国的统一学术机构进行持续观测的散装欧洲,一个人,埃德蒙·哈雷,他是如何独立发现並確认这个76年周期的?他得从至少上一个周期,也就是至少76年前开始观测,並且活到下一个周期验证,这需要至少152岁的寿命!这可能吗?”
现场一片譁然!
这个简单的数学问题和歷史逻辑,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瞬间刺破了某种被奉为圭臬的敘事。
王博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乘胜追击:“事实是,中国自春秋时代起,就对哈雷彗星有了世界最早、最系统的记录。《春秋》记载『鲁文公十四年秋七月,有星孛入於北斗』,这被考证就是哈雷彗星。此后两千多年,中国歷代史书、天文志对其回归的记载多达三十多次,几乎次次不落,形成了连续、精確的时间序列数据。”
“哈雷爵士的预测,是站在了中国悠久天文观测积累的肩膀上,进行了出色的计算和归纳。然而,在很多人讲述的科学史里,前者被淡化,后者被神化。这,难道不是一种选择性的敘事吗?”
陈教授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切入点。
李博士也眉头紧锁。
张主编试图从侧面解围:“王博,你这是在质疑整个近代科学史吗?这太顛覆了。”
“正確,近代科学史是西方编纂的,他们是『胜利者』,唯西方中心论史观!”王博语气斩钉截铁,“承认知识的全球流动与继承,並不贬低任何个人的伟大。恰恰相反,它让我们更清晰地看到人类智慧是如何像河流一样,匯聚百川,最终奔涌向前。而某些人,死抱著『西方天生优越论』不放,非要把这条人类共有的知识长河,强行截断,然后宣称其中某一段是自己独家开挖的,这是什么行为?”
他目光炯炯地看著三位专家,一字一句地说:“这让我想起中国的一句古话,正好送给诸位: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凡夫不可语道。”
现场彻底安静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他的解释。
王博的声音迴荡在演播厅:“一只生命只有夏天的虫子,你让它如何描述冰雪的晶莹与严寒?简直是无稽之谈!”
他看向脸色已然苍白的陈教授等人,话语如刀:“某些学者,执著於西方论作为唯一標尺,去衡量、裁剪甚至否定其他文明的漫长历程和內在价值,这不正是『以夏虫之见,妄断四季;坐井观天,却笑天小』吗?未能活过一个完整文明周期,比如未能深刻理解中国这种超大规模文明数千年连续发展的复杂逻辑,就妄言其『不適应现代』;未能跳出自身文化局限去看待全球知识谱系,就断言某种文化本质优越——这难道不是学术上的『夏虫语冰』和『井蛙语海』吗?”
“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