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就当死过一回了 统一三国后造反系统来了
詔狱深处,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刘榭披著玄色大氅,在贾詡和赵云陪同下走过阴冷的通道。
在最里间的刑讯室內,三人被分別缚在刑架上。
裴茂垂著头,花白的头髮散乱不堪。丁仪虽然衣衫破损,却仍昂首挺胸。刀疤汉子则沉默不语,眼神阴鷙。
刘榭在太师椅上坐下,目光首先落在裴茂身上:
“裴侯,你曾是斩杀李傕的功臣,朕亲封你为列侯。为何要同他们一道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裴茂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悔恨:
“罪臣糊涂……只因陛下推行新政,限制士族特权,罪臣便心生不满……”
“好一个心生不满!”丁仪突然冷笑打断。
“裴公何必如此卑微?成王败寇罢了!若是我们在城中起事得手,此刻坐在龙椅上的未必还是你刘榭!”
刘榭不怒反笑,目光转向丁仪:“丁正礼,你倒是坦率。那你可知道,曹植如今在幽州的处境?”
丁仪神色微变:“子建公子雄才大略,自然……”
“自然什么?”刘榭打断他,“自然被曹丕软禁在府,终日借酒浇愁?”
“你胡说!”丁仪猛地挣扎,铁链哗啦作响。
贾詡冷不丁拿出一封密报,在丁仪眼前晃了晃:
“这是三日前从幽州传来的消息。曹丕已经以结党营私的罪名,將曹植囚禁在府中。”
就在丁仪死死盯著那封密报时,刘榭转向刀疤汉子:
“这位好汉,到了这个地步,还不愿以真面目示人吗?”
刀疤汉子缓缓抬头:“成王败寇,要杀便杀。”
贾詡上前一步,道:
“陛下,此人身份已经查明。他本名曹勇,是曹操的远房族侄,几年前就被安插在洛阳,以商贾身份为掩护。”
刘榭微微頷首:“原来如此。曹操早就在洛阳布下你这枚棋子。”
曹勇冷哼一声:“曹公雄才大略,岂是你能揣度?”
“可惜啊,”刘榭轻嘆,“你的曹公已经病逝蓟城。更可笑的是,曹丕早就知道你的身份,却一直装作不知,任由你为曹植效力。你可知这是为何?”
曹勇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因为曹丕就是要借你之手,让曹植將手下之人空耗在朕的洛阳,让曹植无力与他曹子桓爭夺储位。如今曹植被软禁,你这位忠臣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
丁仪突然狂笑起来:“好一个曹子桓!好一个借刀杀人之计!枉我还在洛阳为他曹氏奔波!”
刘榭注视著他:“现在你明白了?你所效忠的,不过是一场兄弟鬩墙的闹剧。”
丁仪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死死盯著刘榭:
“即便如此,我也绝不会向你屈服!汉室气数已尽,这是天命!”
“天命?”刘榭站起身,走到丁仪面前,“当年董卓也说汉室气数已尽,袁术也说自己受命於天。如今他们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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