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没人比我更懂科举 统一三国后造反系统来了
刘榭在茶楼上又坐了一会儿,內侍悄声稟报:“陛下,贾詡大人求见。”
“请文和进来。”
贾詡走进来了,行礼后平静说道:“陛下,科举詔书已传至各郡县,以中原各州来看,反响不一,或奔走相告,或横眉冷对,总的还是万民欢腾之象。”
刘榭冷冷道:“哪些欢腾?哪些又有怨懟?”
“据靖安司所报,乡豪、寒门、匠人多欢欣鼓舞,以为善政。”
“士族之中,则可以分为四派。一派如荀氏,以大局为重;一派如南阳邓氏、吴郡张氏,心怀不满但静观其变,一派如华歆,虽不情愿,但已领督察之职,面上仍在勉励维持;一派言辞激烈,以青年为主,聚集在几家酒楼诗社,其中,侍御史陈群之子陈泰,最为活跃。”
刘榭手指轻敲桌面:“陈玄伯?朕记得他。陈群方正,其子却似有边关之志,曾言『大丈夫当效傅介子、张騫立功异域』。因其志不在经学,故虽有名声,却非其父所举,亦非旧制所喜。”
“陛下明鑑。陈泰素以才略自负,然旧制重经行,轻实务,使其鬱郁。今科举开,本是其机遇,然其近日言论,却似对新制亦多挑剔,与周遭一群反对者混在一处。”
刘榭若有所思。所谓其志难伸,其才难展,故看什么都不顺眼。系统要找的失意之人,大概就是此类。
他看向贾詡:“文和,你去安排。朕明日要再去太学看看。顺便,见见这位陈玄伯。”
贾詡躬身:“臣明白。”
……
次日,太学附近街巷。
刘榭依旧微服,只带了赵云和几名便装侍卫,刻意避开了明堂前摩肩接踵的人群。
刚拐过一道弯,便见一个衣著华贵的年轻士子,正用力踢踹著墙角,口中念念有词,正是前几日见过的那位,居然又换了个地方踢墙,也是个有毅力的。
刘榭不欲理会,正准备从另一侧离开,却听见一个带著些许不耐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王琿兄,在此踢墙有何用?若觉耻辱,不去考便是。何必作此姿態,徒惹人笑。”
刘榭回头,只见一名眉目清朗、锐气勃发的青年走了过来,目光扫过那踢墙的士子,隱含鄙夷。此人正是陈泰。
那王姓士子闻言更加恼怒:“陈玄伯!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也未必痛快!你陈家……”
“我陈家如何,不劳王兄掛心。”陈泰冷冷打断,“我陈泰行事,但求问心无愧,顺应时势。陛下开科举,是为求才,我若有才,自去考来便是。在此怨天尤人,非丈夫所为。”
“你!”王姓士子气结,狠狠瞪了陈泰一眼,拂袖而去。
陈泰看著那人背影,微微摇头,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刘榭几人。见刘榭气度不凡,不似寻常士子或商贾,他略感意外,但还是拱手为礼,算是打过招呼,转身便要离开。
“这位兄台请留步。”刘榭开口。
陈泰停下脚步,转身,眼中带著询问:“阁下是?”
“適才听兄台高论,似乎对此番科举,別有见解?”刘榭走上前。赵云等人默契地稍稍散开,既保持警戒,又不至於显得突兀。
陈泰打量了一下刘榭,见他神色平和,不似寻衅,便道:“高论谈不上。只是看不惯某些人,既无胆量抗拒大势,又无胸襟接纳新制,只知抱怨。”
“哦?那兄台是接纳新制了?”
“陛下欲破数百年选官积弊,其心可嘉,其策亦是大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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