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大秦:十六年蛰伏换一次惊世登场
“好!”太子丹面露喜色。
“莫非巨子已有良策?”小高挑眉问道。
“不可言明,不可言明。”太子丹负手轻摇,神色高深莫测。
另一边,將晨正行进在大军最前方。
行军第三日,变故突生!
二十六
零零九:公子晨,竟是秦国隱藏最深的大人物
马蹄声阵阵!
三万大军沿路行进,队伍绵延不绝。
王翦如此放心地让將晨担任先锋,说实话,这让他颇感意外。
他本以为此任务会落在蒙武肩上——先锋军与中山驻军会合,隨即展开灭燕之战。
迂迴部队负责侧翼掩护。
后方更有王翦率领的十万大军坐镇。
这不像是一场灭国之战,反倒像是对將晨的一场考验。
是的,就是考验。
一旦抵达前线,將晨便是前线总指挥。
即便出现意外,还有迂迴部队可作支援,后方十万大军亦可隨时增援。
此战,胜券在握。
燕国国力如何,世人皆知,面对秦军毫无抵抗之力。
如今的秦军,堪称所向披靡。
与敌军交锋,往往能以一敌三。
也就是说,將晨虽仅率三万兵马,在正面战场上却可发挥十万大军的作用。
而燕军於中山前线,仅有二十万驻守。
这几乎是一场必胜的灭国之战。
“既然是歷练,也好。”將晨目光平静。
三万铁骑依次行进,仅看秦军整齐的步伐,便透出凛凛杀气。
行军途中无人言语,全军静默前行。
“如此雄师,谁人能敌?”將晨心中豪情涌动。
既然来到这个时代,身为大秦公子,岂能让胡亥那小子夺走江山?
有时將晨也不禁感慨:秦始皇眾多公子中,史书所载稍有作为者,不过二人——一是愚直的扶苏,另一便是荒唐的胡亥。
无论皇位落入扶苏还是胡亥手中,秦朝二世而亡似成定局。
但如今,一切已然不同。
十六年潜心修炼,十六年融合冥王之力。
將晨已拥有足够的力量,足以在这世间掀起惊涛骇浪。
“將军,前方有人。”
斥候快马前来稟报。
“我看见了。”將晨勒马停驻,眼神平静无波。
马蹄声阵阵响起。
將晨凝视片刻,策马向前。
路边果然有一名女子半倒在地。
乌黑的长髮遮住了她的面容。
而她所在之处,正是行军路线的正 ** 。
“阴阳家的人,何时竟喜欢睡在路上了?”將晨语气冷冽。
他目光如冰,不见丝毫温度,仿佛凝结了万载寒霜。
地上的女子甚至感到浑身血液都似要冻结。
是的,就是冻僵了。
隨著將晨靠近,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在凝固。
一股骇人的气势扑面而来。
焱妃心中大惊。
她刚在墨家的全力协助下逃出蜃楼,此行正是为刺杀將晨而来。
更准確地说,是打算对他施加六魂恐咒。
此咒初时毫无徵兆,但隨著时间推移,一旦发作,便无药可救。
“公子何出此言?”女子声音柔弱,显得楚楚可怜。
將晨俯身马上,目光依旧淡漠,未起一丝波澜。
静默片刻,女子似乎意识到將晨已確认她的身份。
於是不再偽装。
她站起身,姿態妖嬈地望向將晨:“公子是如何认出我的?”
“除了你们阴阳家,谁会无缘无故睡在路中间?”將晨直视著她。
有句话说得不错:不怕別的,就怕阴阳家的人躺在路 ** 。
尤其是阴阳家的女人睡在路上。
一旦遇上,性命难保。
其实,这只是江湖传言。
既形容六魂恐咒之可怕,也暗含对阴阳家敌对势力的詆毁。
总的来说,无风不起浪,阴阳家的女子確实惯於露宿街头。
“听说阴阳家最近有个叛徒逃了出来,原本是燕国太子丹的妃子,想必就是你吧。”將晨居高临下地审视著眼前嫵媚妖嬈的女子。
堂堂阴阳家之中,实力甚至超越大司命的焱妃竟会叛逃,原因竟是为了那看似荒唐的爱情,说来倒也讽刺。
最令將晨意外的是,对方竟打算行刺?
想要悄无声息地取他性命?
毕竟阴阳家的六魂恐咒施术之后,无人能查出 ** 。
想来焱妃正是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对他施以此咒。
这確实出人意料。
“看来被识破了呢。”焱妃掩唇轻笑,姿態妖嬈。
这女子心肠狠毒,却唯独对太子丹死心塌地。
即便太子丹待她苛刻,这女人仍为那可笑的爱情心甘情愿地侍奉左右。
“ ** 之下奋起反抗者数不胜数,公子这般强者,为何要助紂为虐?”焱妃眨著媚眼,尚未意识到危机临近,轻鬆说道:“况且若我想走,纵有千军万马也休想拦住我!”
言语间满是挑逗之意。
可惜寻常男子或许会被迷惑,但將晨的心志早已坚如磐石。
特別是隨著与冥王模板的融合,他的定力已臻至不可思议之境。
以色相 ** 冥王?
將晨不知该如何评价焱妃这可笑的行径。
“这世间存在至高法则,无人能超脱其外,眾生皆循此道而行。”
將晨居高临下地注视著焱妃,面容始终不见波澜。
仿佛在他眼中,焱妃不过是一具红粉骷髏。
稍作停顿后,他將威压的目光投向焱妃:“强者统治弱者,此乃永恆不变的真理。弱者合该接受被统治的命运,何必徒劳反抗?”
轰然一声!
话音未落,磅礴气势已从將晨周身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