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大秦:十六年蛰伏换一次惊世登场
儘管焱妃的轻功不及那些专修此道之人,但差距並不大。
她本身的实力已足够强悍。
她实在想不通,这个人为何如此可怕。
然而……
下一瞬,焱妃身形如幻影般掠出,隱约间仿佛有三足金乌的虚影浮现。
她出现在將晨身后。
或许將晨很强,但在焱妃看来,他有个致命的弱点——太过轻敌。
“记性差的好处是,对某些可怕的事,总能像初次经歷般,反覆品味。”
耳边传来那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
令她全身冰凉。
这是何等自信——甚至可说是自负的人!
即便到了此刻,他依然冷静得令人战慄。
而此时,將晨的后背已近在咫尺。
就差一点……
越来越近。
焱妃眼中闪过一道光——只要碰到他……
即便將晨实力再强,在阴阳家秘术面前一旦中招,也註定难逃一死。
然而,当她的手触碰到目標的那一剎那——
竟是空的。
“咳——!”
她所幻化的金乌瞬间溃散。
一道黑影倏然出现在她面前,一只覆著冰冷乌甲的手,已紧紧扼住焱妃的脖颈。
焱妃忍不住剧烈咳嗽,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脖子已被掐断。
恐惧……
这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焱妃只觉头皮发麻,浑身颤抖,毫无反抗之力。
最令人惊骇的是,这个人,才不过十五六岁!
为何竟已强到如此地步?
原以为公子晨是个突破口,如今才明白,这哪是突破口,分明是金刚石铸成的壁垒!
“杀了我!”焱妃因缺氧不断呛咳。
但那手却纹丝不动,力道不减。
狠辣,本就是焱妃的代名词。
“太弱了,弱得让我提不起丝毫兴趣。放心,我不会杀你——毕竟,若你死了,我又该如何向阴阳家问罪?”將晨目光如冰。
没错,正是问罪阴阳家。
据消息,焱妃本应已被阴阳家擒回。
如今却出现在此,半路行刺。
阴阳家是否参与其中?
將晨觉得事情愈发有趣了。
“只是不知,阴阳家是否承受得起——这群躲在暗处的鼠辈。”將晨提著焱妃,语气如寒冰般缓缓道出。
他几乎可以肯定,此事背后,阴阳家脱不了干係。
而將晨对阴阳家,向来毫无好感。
这一次,无论成败,阴阳家似乎都能置身事外。
那么,他们如此布局,究竟意欲何为?
是为了除掉他吗?
將晨暗自思忖,莫非自己无意间阻碍了阴阳家的某些布局?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未曾留意周遭的空气已愈发凛冽。
轰然一声巨响!
焱妃蹙眉凝视著將晨,只觉遍体生寒。
这个男人意欲何为?
若说要向阴阳家问罪,她绝不认为事情会如此简单。
公子晨的可怕她已深有体会,但更令焱妃难以置信的是,这个看似年轻的男子心中究竟在盘算著什么。
眼下阴阳家与秦国尚处於合作之中,自己虽已叛逃,表面上似与阴阳家再无瓜葛。
然而细想之下,自己当真能如此轻易脱身,莫非阴阳家暗中默许?
焱妃深吸一口气,心头涌起阵阵寒意,隱约觉得自己被捲入了一场可怕的阴谋之中。
冥冥之中,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操控著一切。
是的,细细思量,焱妃能感觉到背后確有只大手在操纵。
就像阴阳家故意纵容她逃离一般。
对將晨而言,不论是阴阳家、墨家,还是诸子百家,將来都必將成为朝廷的敌人。
表面看来阴阳家与秦国关係密切,但归根结底,双方都各怀目的。
清冷的微风徐徐拂过。
將晨一手负於身后,另一只手扼住焱妃雪白的脖颈。
而焱妃仍未放弃挣扎。
作为曾经的阴阳家东君,她掌握著诸多秘术。
她艰难地伸手,试图触碰將晨。
掌心运转著六魂恐咒,欲將此术施加於將晨之身。
六魂恐咒的可怕之处在於,不论双方实力差距多大,一旦施术成功,对方必死无疑。
然而,这终究只是她的妄想罢了。
一股慑人的气息自將晨身上瀰漫开来。
点点蓝光,带著星辰般的光辉,从他体內浮现。
远远望去,仿佛一片星云静静流转。
玄冥星云。
这是將晨第一次真正动用这份力量。
毕竟,六魂恐咒这般咒印,连將晨自己也不敢断言肉身能够承受。
他虽自信,却从不自大。
可怖的六魂咒印,在玄冥星云笼罩之下,瞬息崩解。
连带著焱妃也如受重击,双臂无力垂落,双眼因极度缺氧而赤红。
空气仿佛凝固,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然而,这片寂静之中,却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压抑。
轰——!!!
陡然间,一声巨响自身后炸开。
紧接著,一头巨兽般的黑影显现。
不,並非活物,而是一具机关兽。
以机关铸造的巨躯,高达十多米,长逾二十多米。
將晨缓缓转身,面色依旧沉静。
他的目光,仍是那样平淡。
巨兽腾空跃起,直扑將晨而来。
每一步落地,断崖边都隨之震颤,轰鸣不止。
而远处军队所在的方向,同样传来震天的动静。
將晨眉头微蹙。
“一边在此拖住我,一边去袭击三万大军么。”他大致猜到了对方的谋算。
墨家机关。
將晨未曾料到,一向主张兼爱非攻的墨家,竟会公然站到秦国的对立面。
或许,这本就是迟早之事。
但如此明目张胆地与秦国为敌,確实出乎將晨意料。
就眼下局势而言,將晨尚无法分神剿灭墨家,或对付诸子百家。
时机未至。
待到六合一统之后,才是清算诸子百家与六国余孽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