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大秦:十六年蛰伏换一次惊世登场
他眼神冰冷,不见一丝波澜。
平静得如同死水,令人胆寒。
轰——!
马车四分五裂。
周围士兵眼睁睁看著,却无力阻止。
许久之后……
“燕王喜已死!降者不杀!”
將晨手提一颗肥硕的头颅,高高举起。
那正是燕王喜的首级。
所有目睹这一幕的士兵,再无战意,纷纷伏地投降。
咔嚓——
將晨握了握拳,低头凝视自己的手掌,沉默不语。
轻轻一声嘆息。
或许,这就是战爭的残酷。
这一刻,將晨忽然对“冥王”二字,有了更深的理解。
这场战役必將名垂青史。
三千铁骑,竟左右了数十万大军的胜负。
战局呈现出一边倒的態势。
此战中,將晨全力施为,贏得了"人屠"的威名。
同时,他也藉此机会检验了自己的实力。
总结下来,闭关修炼尚有不足。
与冥王模板的融合尚未圆满,还达不到天下无敌的境界。
即便是阴阳家的东皇太一——
那个最为神秘的存在,將晨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但经过这场大战,將晨发现融合度提升了。
与冥王模板的契合更加深刻。
这意味著他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即便只是修正版本。
在这个世界上,已然代表著无敌。
嗒!嗒!嗒!
將晨身上不断滴落著燕军的鲜血。
这一日,他独自斩杀了数百乃至上千人。
切莫小看这个数字。
剑圣盖聂面对大秦军队,也难以抵挡五百之眾。
个人的力量在军队面前总是渺小的。
將晨也不过是凭藉先发制人,全力出击。
即便如此,一日激战下来,他也略感疲惫。
不久后,当王賁率领后续部队赶到时,只见將晨立於道路前方。
手中青铜剑仍在滴著鲜血。
原本乌黑的鎧甲已被凝固的血液染成暗红。
脚下踩著燕王喜的首级。
面前是密密麻麻跪地投降的上万名敌军。
一人之力,竟俘虏万人?
哐当!
王賁手中的利剑不慎坠落,双目圆睁,满脸不可置信。
太可怕了!
最令人震惊的是,王賁至今想不通將晨是如何在短短七天內完成行军的。
整整节省了一大半时间!
就算是急行军,按常理也需半个月!
难道是飞过去的不成?
这位三公子简直非同凡人!
王賁在心底恐惧地低语。
“清理战场,明日向燕都进发。”將晨略显疲惫,语气却依然平稳,听不出倦意。
他凝望远方。
过去许多人,包括雪女,都曾问將晨为何总爱仰望日月。
格局……
这便是眼界的天壤之別。
难道他真是在看日月?不,他眺望的是浩瀚星空。
“遵命!”王賁垂首应道,眼中满是敬佩。
发自內心的敬服。
军队崇尚强者,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王賁深信,此战之后,將晨必將强势崛起。
率领三千铁骑千里奔袭。
这需要何等魄力、自信与决绝!
惊人的战斗力,精准的战机把握,以及对战局、士气、人心的精妙掌控,无不恰到好处。
王賁毫不避讳地认定,这將是他心中永恆的战神。
很快他回过神来,笑道:“传信给蒙武与王翦將军,战事已了。”
他们尚未抵达战场,胜负已定。
王賁不禁想像,咸阳城接到捷报时会是何等景象。
咸阳城……
此时距燕国攻城战爆发已过去十日。
整座咸阳城都在等待军报。
或者说,是每日的战况更新。
当然,因路途遥远,即便最快的军报也已是两日前消息。
燕军这般急切攻城,分明是心中畏惧。陈兵中山之后,燕国已等不及了。贏政胸有雄图,对战局的洞察极为敏锐。
另一方面,燕国確实击中了秦国的要害。
秦国强在军队,但自商鞅变法以来,国力虽迅速提升,终究根基尚浅。或者说,积攒的家底已在之前两场大战中消耗殆尽。连年征战,后方耕地严重不足,粮草出现危机。中山前线囤积的粮食也捉襟见肘。
若无援军、无粮草,秦军或许能苦守十二天,但若伤亡过重,必將影响日后一统天下的大业,甚至短期內无力再战。
贏政眼神阴晴不定。他没想到,庸碌一生的燕王喜,竟在最后关头给秦国带来如此大的麻烦。
踏踏踏踏——!
此时,咸阳城宽阔的街道上,一匹快马飞驰而过。
“让开!让开!”
马前,一辆四驾豪华马车恰好挡住去路。儘管道路宽阔,但因咸阳繁华,这辆马车几乎占去了大半车道。
自周朝立国以来,对马车规格便有严格规定:天子驾六,诸侯驾五,卿驾四,大夫三,士二,庶人一。四驾之车,象徵车主身份极为尊贵。
当今天下,即便是各国诸侯,如贏政,也不过用五驾马车。能用四驾者,地位非同一般。
“八百里加急!前方速速让道!”马背上的士兵急声大喊。这封紧急军情,他一心只想儘快送入王宫,却被这辆缓慢的马车所阻,心中焦急万分。
至於那些所谓的朝廷 ** ,这些兵痞根本不屑一顾。
他们眼中只有军令如山。
此刻,华美的马车內,公子扶苏不禁皱起眉头。
八百里加急,又是八百里加急。
每天都是八百里加急。
前方战场的惨烈程度超乎想像。
遭殃的百姓更是不计其数。
君子应以仁德处世,凡事当以和为贵,不应动用武力。
是的,扶苏心中早已对八百里加急感到厌倦。
这十多天来,一天一次,甚至一天两三次,从中山传来的八百里加急。
每一条急报都代表著鲜活的生命逝去。
“父王为何如此残暴。”扶苏內心充满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