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 大秦:十六年蛰伏换一次惊世登场
霎时间,所有人脑海中轰然一震,如遭雷击。
“齐都十日,临淄三屠”——
而且这一切都发生在年前。
甚至连儒家圣地小圣贤庄也未能倖免,惨遭血洗。
这是何等的疯狂,何等的残酷!
实际上,对將晨而言,临淄的抵抗最为激烈,
其次便是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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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处叛乱皆由將晨亲自率军平定。
当时窝藏叛党者甚眾,將晨无法视而不见,只得挥剑肃清。此举致使无数人丧生,不知不觉间,將晨竟成了血腥 ** 的代名词。
这十日內,临淄与桑海两地惨遭血洗,惨状令史官执笔时泫然泪下。秦三公子的名號,也由此被永远鐫刻在史册之中。
不少人忽然怀念起从前的秦国——与如今这位三公子麾下铁血秦军相比,往日的秦国竟显得那般宽厚。
"听闻小圣贤庄也遭屠戮。"稟报者艰涩地咽了咽唾沫。
魏王骇然失色:"丧心病狂!何人如此猖狂?"
殿內寂然无声。此等 ** ,除却秦三公子,再无他人能为。用兵如神,心硬似铁——与这般人物为敌,实在令人胆寒。
魏王抚胸长舒:"幸得寡人深谋远虑,以静制动。"
"大王圣明!"群臣纷纷拜服。
原本怯懦的魏国如今愈发畏缩。据传齐地的肃清仍未停歇,反抗激烈者尽数诛灭,將领若情节严重更遭夷三族之刑,著实可怖。
连破两城后,后续齐地城池皆望风而降。倖存的齐人终於醒悟:反抗愈烈,伤亡愈重。他们学会隱忍,只敢在暗处蛰伏。
表面看来,齐国已呈现太平景象。儘管这太平,是筑於尸山血海之上。
"一將功成万骨枯。"
將晨勒马立於临淄城下,今日便是他率领数万大军撤离齐国的日子。
这一日,將晨启程离开临淄,城门外聚集了许多百姓,名为“欢送”。
净齐策的推行,使將晨的恶名传遍齐国。
而將晨却深为感动,觉得眼前场面正是自己努力的成果。
王賁不知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走著走著,忽然朝道旁百姓挥手笑道:“各位不必掛念,我们很快会再回来的。秦三公子也必定时时惦念临淄百姓、齐国子民。”
哗——
百姓一片譁然。
王賁却把这当作欢呼,恣意享受著眾人投来的目光。
那目光,实为“死亡注视”。
“恶魔总算走了。”
“暴秦必亡。”
“秦三公子丧尽天良,必遭天谴。”
“净齐策是齐地与鲁地的耻辱,必將流传千古。我们须永远记住这 ** 日。”
“杀戮只能让我们一时屈服,如此暴秦,岂能令我们一世顺从?”
將晨离去后,城中十户有九家掛起白布。
嗩吶声远远传开。
如今暴秦势大,无人敢轻举妄动。
只要將晨——秦三公子尚在,他们便永不敢动。
口头的强硬,终究无济於事。
秦三公子已在许多反秦者的心底,烙下了最深的恐惧。
將晨骑马走在前列,返秦需绕道燕国,经中山、离石而回。
四野积雪未消,雪势已弱,大军得以行进。
將晨备足了厚重保暖的衣物,兵士不至受冻。
出了齐国,取道燕国,直向中山。
行至一处山脚,將晨向来谨慎行军。
不过此时並无战事,燕国也已臣服,他並未过分担忧。
“公子,此处地势险要,应派人上山察看有无埋伏。”王賁倒是十分小心。
將晨略作思索,微微頷首。
没过多久,探路的人便回来了——此地並无险情。
將晨一马当先,走在队伍最前方。
他隨意抬头望去,只见这处山崖地势並不適合设伏。
道路蜿蜒於两山之间,坡势平缓,並不险峻。
“虽无危险,但仍需谨慎。”王賁依旧保持警觉。
將晨却不以为意。
如此平缓的陡坡,怎可能藏有伏兵?
王賁暗自苦笑。这位公子並不知晓,他在齐地所造的杀孽有多深重。
年前那一场腥风血雨,足以令整个齐国闻之丧胆。
王賁怎能不如履薄冰、草木皆兵?
一纸“净齐策”,夺去了多少人的性命。
至少有数十万人因此丧生,其中大多受株连而死。
离开齐国时看似平静,只因齐人不敢在境內动手。
谁都清楚,若將晨遇刺——无论生死——齐国必將迎来更残酷的清洗。
整个齐国都將陷入灾殃。
一路行来,確实太平无事。
可此地已是燕境。
齐人极有可能在此动手!
这些话,王賁却无法明说。
他只觉得这位秦三公子太过淡然,浑然不觉齐人对他恨之入骨、誓要除之后快。
如此深仇,令王賁近日总觉眼皮跳动,心中笼罩著强烈的不祥预感。
此刻,他的眼皮又跳了起来。
王賁暗叫不妙——每次眼皮跳动,必有大事发生。
这直觉向来准確,也是他战无不胜的倚仗。
“公子,情况不对……真的不对!”王賁心神难安地说道。
將晨望著平缓的山坡,不信会有伏兵,何况此行並非出征。他並未动怒,只平静道:“你过于谨慎了。”
王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看將晨已策马冲在前头。
他別无选择,只能咬紧牙关跟上。
他们並不知晓,陡坡上方一处山岩背后,几道身影终於长长舒出一口气。
“古博浪沙计划,启动……”
一道如释重负的声音缓缓响起。
他身旁站著一群力士,个个虎背熊腰,肌肉賁张,身形惊人。
这些力士身高皆在两米半以上,体重至少三百斤,浑身几乎不见赘肉,全是结实的肌肉块。
他们脚下摆著数柄大铁锤,每一柄都重达两三百斤。
“看清楚最前面那个人。”张良指向山下说道。
不错,那说话的人影正是张良——
从齐国相国府侥倖逃脱的张良,也是自小圣贤庄意外躲过一劫的张良。
或许,真有天命所归。
两次致命的危机,竟都被他在不知不觉间避过。
而张良藏身於此,只为行刺。
此时,將晨率领部队进入燕地,已接近秦国大本营。
这几座山岭,也属於广阔的秦岭支脉。
“古博浪沙”,正是张良为此次行动所起的名字。
將晨正骑马前行,却忽然勒住了韁绳。
先前未曾察觉,但一路进这片山地,他隱隱感到一丝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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