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章 大秦:十六年蛰伏换一次惊世登场
菜市场血泥混杂,腥气扑鼻,令人作呕。
无人知晓具体死亡人数,但居住於新郑华宅的旧贵族几乎尽数被灭。
將晨在平叛同时,彻底清剿了旧韩贵族势力。
东海之滨,小圣贤庄。
脚步声响起。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荀子慢慢睁开双眼。
“先生,新郑的叛乱已彻底平定。所有参与叛乱的王室宗亲无一倖免,旧韩贵族尽数伏诛。伤亡之数难以估量,堪比当年临淄之况。”顏路快步走进屋內稟报。
“又是一场杀孽。”荀子重新闭上双眼。
顏路迟疑片刻,补充道:“听闻旧韩太子妃也已殞命。她不仅是秦三公子的亲姨母,还是魏国公的长女。”
“连至亲都能痛下 ** 么。”荀子轻声嘆息。
不禁对秦三公子的魄力感到心惊。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以杀止叛?
当年齐国诛灭贵族,场面惨烈,只因齐国贵族枝繁叶茂,株连九族之下自然伤亡惨重。
如今齐鲁两地风平浪静,正是因贵族首领已被清除殆尽,再无人能组织反抗。
韩国虽贵族较少,但参与叛乱者眾,诛 ** 数依然可观。
从大局来看,清除旧贵族確实利大於弊。
这些旧朝既得利益者,终究会成为新朝的阻碍。
但各国歷经数百年,遗留贵族盘根错节。
一旦大开杀戒,必將牵动各方利益。
世人只道將晨嗜杀成性,却不知他为大秦帝国付出多少。
诛杀贵族既已开始,便不能半途而废,否则必將招致疯狂反扑。
“传令儒家 ** ,切莫轻举妄动,绝不可挑衅秦三公子。”荀子语气凝重。
这位大儒不得不承认,他心生畏惧。
既畏惧將晨那战国第一杀神之名。
更恐他將天下儒生尽数屠戮。
旁人或许做不到,但秦三公子定会付诸行动。
“张良近日在做什么?”荀子忽然问道。
“自上次归来后,他便闭门不出,谢绝见客。”顏路挠头答道。
刺杀將晨失败,令张良深感懊悔与自责。
若是计划成功,结局又会如何?
他更担忧对方顺藤摸瓜,疯狂报復,连累整个儒家。
新郑之事传开,天下震动。
楚国闻讯,如临大敌。
只因如今的楚国,对將晨畏惧至极。
而此时,將晨正在秦王宫中领受丰厚赏赐,
隨后一如往常被召入养心殿。
“十万匈奴,竟被你一举击溃,寡人果然没有看错你!”
“不过,你母亲那边,你打算如何交代?”
慈父贏政,终究难掩失望。
旧韩太子妃终究死於將晨之手,
且是他亲自下令,毫不留情。
贏政不禁忧虑:若將晨登基为王,
是否能容得下其他兄弟姐妹?
他凝视著將晨,沉声问道:
“你若成为大王,会对兄弟姐妹下手吗?”
话音未落,贏政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脸上泛起病態的潮红。
他病了,却仍紧盯著將晨,
执意要一个答案。
贏政深知,扶苏已几乎失去爭夺储君的资格。
他之所以未派將晨伐楚,
正是为了等这一个回答。
他一生子嗣眾多,
唯恐將晨將来赶尽杀绝。
近来贏政身体日渐虚弱,病痛缠身,
立储之事,已不容再拖。
一直神色淡漠的將晨,眼中终於掠过一丝波动。
**
目光聚焦在贏政身上,久久停留。
贏政竟已病重?
將晨暗自思忖,按常理推断,此时贏政不该出状况。
但也不能忽视细微变化带来的影响。
譬如风寒之症,在这个时代若加重也可能危及性命。
天下尚未统一,这位慈父难道就要撒手人寰?
將晨心中充满疑惑。
"若他们不危及大秦安定,应当不会。"將晨沉声答道。
未尽之言是:若构成威胁,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就像那个祸乱大秦的胡亥,將来必定要先行剷除。
不仅这次,將晨下定决心,见一次就要惩治一次。
"好,甚好!如此寡人便安心了。"贏政欣慰地拍著將晨的肩膀,却忍不住连声咳嗽。
此前在上郡时,贏政一日三封急报,再三叮嘱將晨行事要稳妥。
大业將成,即便是一代雄主也难免格外谨慎,唯恐激起楚国激烈反抗。
这正是贏政未让將晨驻军当地的缘由。
楚国一旦覆灭,魏国便成困兽,统一大业指日可待。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
每声咳嗽都牵动著將晨的心,这位沙场宿將也不由悬心。
他唯恐贏政撑不到天下一统之时。
"扶苏何在?"贏政忽然问道。
"在宫外候著。"將晨回答。
这个不成器的兄长一直被將晨拘禁隨行,实在愚不可及。
一路上,將晨连看都不想看扶苏那张愚蠢的脸。
“扶苏心地纯善,虽常与你意见相左,却並无恶意。他只是不愿让『暴秦』之名坐实,说到底,也是为了大秦的將来。”贏政向將晨解释道。
將晨眉头一皱,这话怎么听都像在交代后事?
难道这位慈父撑不住了?
难道他要立我为储君?
贏政看著將晨的神情,不禁失笑:“想什么呢?寡人只是偶感风寒,並无大碍。再说,这两年你別想著做储君,反对的人太多,连秦国內部都有不少声音。”
將晨並不知晓,此前在新郑时,贏政就曾提过立他为储君的事。
结果满朝文武,竟有大半反对。
理由五花八门,什么嫡庶有別,什么性情暴戾。
反对的声音实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