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56章 大秦:十六年蛰伏换一次惊世登场
眉目之间,与贏政颇有几分相似。
相国与项燕隨即走进书房,促膝长谈。
“成功了吗?”项燕问。
“又失败了。”相国脸色难看地摇头。
这已是第十四回了,对方早有防备也在意料之中。既然未能得手,便不必急於一时,暂且等待……明日再作打算……”项燕低声自语。
相国闻言喜形於色,连连頷首。
翌日,便有密使悄然奔赴秦都咸阳。
这一切都在暗中进行,无人知晓。
明面上,贏隱月以探亲为由前往秦国,意欲面见贏政。
楚国上下皆知,开春之后,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將晨用兵如神,连项燕这般身经百战的老將都屡遭挫败,甚至晚节难保,成了將晨威名的陪衬。
但项燕对此毫不在意,他心心念念的唯有保全楚国。
咸阳宫中,贏政很快接见了这位皇姐。
对这位姐姐,贏政自是相熟。
关於贏隱月的来意,贏政多少能猜到几分——无非是为楚国说情。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贏隱月开口便道:“我与侄儿们平日难得相见,不知可否在初三那日让他们齐聚一堂?”
贏政顿时心生警惕。將晨尚在前线,若此时召他回朝,敌军趁虚而入又当如何?
“楚国大军皆驻守寿春,陛下何必多虑。”贏隱月温声解释。
自登基以来,贏政愈发鲜少体会亲情温暖。
尤其经歷扶苏之事后,他两鬢已添了几缕银丝。
亲情,这份滋味已许久未曾品味。
正值新春佳节,贏政確实渴望家人团聚。
况且楚国主力远在寿春,纵使对方意图偷袭,以王賁之能也足以应对。
让將晨回朝一趟,想来也无大碍。
贏政心绪纷转。
不出两日,將晨便收到了贏政的詔令。
返京共聚团圆宴。
这詔令背后,更深层的用意是希望將晨能与弟妹们增进感情。
贏政始终悬心:若他日將晨继位,能否容得下这些手足至亲?
时值大年初二。
秦**锋已解。
將晨步下城楼,郢陈的市集上,已押满囚徒。
宽阔的菜市口,黑压压跪满了人。
其中或有冤屈者,但將晨並不在意。
人群中混杂著各种咒骂。
“暴秦 ** !”
“如此暴虐之秦,必二世而亡,秦三公子必遭天谴!”
“哈!两月十四次刺杀,竟未取这恶徒性命,天道不公!”
惨叫与怒骂交织,人一多,便是如此。
四周,郢陈的百姓远远围观。
目光躲闪,满是畏惧。
是的,他们怕了,被將晨杀怕了。
踏、踏、踏、踏——
正围观间,一阵脚步声传来。
接著,一列列秦军开至。
今日,將晨要亲临监刑。
同时,也要向那些人,先討几分血债。
上千囚犯,排成数列,每人身后立著一名面无表情的秦兵。
执刑者皆为大太刀精锐。
此刻,他们手中长刀已然举起。
为求壮观,將晨刻意追求——一瞬之间,千颗人头同时落地。
不远处一座酒楼上,几道仇恨的目光正紧盯著。
“有把握吗?”一人低声问。
“这暗器乃我墨家至宝,歷代巨子改良,必成。”另一人答。
“如此便好。”
二人对视,皆看出彼此赴死的决绝。
刑场中人,或因刺杀,或因牵连,或真有罪——这些已不重要。
將晨立於最前,抬手。
所有大太刀精兵隨之举刀。
震慑。
他要让所有人,尤其是郢陈之人,感受这彻骨之惧。
还没砍头,威慑力已经显现。
这些被带出来的百姓,一个个战战兢兢地站著。
“先前,我父王,也就是秦王政,对你们太过仁慈,极其宽容。你们郢陈本是楚国故地,为安抚你们情绪,特意派来昌平君照看。可谁想到——我父王也没料到——换来的竟是忘恩负义。大秦二十万精锐將士被全歼,必须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將晨声音洪亮却冰冷,传遍全场。眾人纷纷別过脸,不敢失態。
贏政仁慈?
简直荒谬……
不,或许在这个屠夫眼中,贏政確实算得上仁慈。酒楼上,两道人影静立。
其中一人正是太子丹。
他望著下方,眉头紧锁。
沉寂许久,將晨已成了眾人皆欲诛之的对象。经过多番努力,太子丹將手中的“非攻”交到盗跖手中。
非攻是墨家机关术的巔峰之作,能变化各种兵器形態。
盗跖轻功卓绝,易於脱身。
“巨子放心,我必成功。”盗跖冷冷一笑。
在赵国所有反秦人士眼中,將晨是最招恨、最令人痛恶的存在。
无数人恨不得他立刻死去。
“我明白告诉你们:这责任,由你们整个郢陈共同承担。因此我决定,未来数年,郢陈实施军管。”將晨说完,手轻轻一挥。
千把长刀齐齐斩下。
噗嗤——!
千声合一,沉闷而整齐,竟有种奇特的韵律。
將晨满意地点了点头。
咻——!
就在整齐的斩首声中,突然响起一道不和谐的破空声。
之前那些已被查出的涉案之人,今日同样在此处刑。
但將晨没料到,郢陈竟还有漏网之鱼。
或者说,將晨直接敞开城门。
一切如常,丝毫不受眼前情形影响。
“第十六次。”
將晨在心中默数。
不知不觉间,他已成为各国余孽最痛恨、最仇视的目標。
那些人连做梦都想取他性命。
但更多人,其实已经怕了。
嗤——!
將晨两指稳稳捏住那支小箭,指间迸出几 ** 星。
箭速极快,角度刁钻,箭身以特殊材质製成,异常坚硬。
力道极猛。
却仍被他双指轻鬆捏住。
轻而易举。
行刺的盗跖当场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