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57章 大秦:十六年蛰伏换一次惊世登场
最讽刺的是,魏国竟將他奉为座上宾。
却並非因他反秦,而是因为他是秦国的……
至少,魏国是这么认为的。
而现在,盗拓——虽为下属,却更似友人——也没了。
也被將晨擒去。
恨!
太子丹心中恨意翻涌。
“將晨!!!”太子丹喉中迸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双目赤红,恨意蚀骨。
此乃血海深仇,若不杀此人,不报此恨,他燕太子丹枉为人子。
对將晨而言,这已是第十五六次遇刺,早已习以为常。
贏政詔令既下,咸阳风云涌动,將晨也须返京一探。
贏政来信中,最紧要的並非团聚之事,而是咸阳近来变故频发。
虽贏政病体稍愈,却已落下痼疾。
用后世之言,便是后遗症。
加之日夜操劳,如今贏政每 ** 阅的奏章竟重达一百六十余斤。
此数著实骇人。
他自幼体弱多病,顽疾缠身终是难免。
“墨家之人?”將晨立於城楼。
目光虽淡,语中却透出讶异。
只因墨家之名,他已许久未闻。
不,也非全无音讯,而是太子丹沉寂太久。
久到將晨几乎要將此人遗忘。
倏然间,將晨想起府中地牢还关著一名女子。
已囚禁两年有余。
那正是太子丹的髮妻。
“本公子原以为太子丹已胆怯,不料是在暗中谋划。”將晨把玩著非攻。
细观此兵,形態百变。
竟可化作诸般兵器。
**力更是骇人。
可惜於他无用。
非攻所化弩箭,百步內足以致命。
然將晨的铁管可在千步外夺魂。
相差甚远。
“父王应当会喜欢。”將晨摩挲著非攻暗忖。
决意献予慈父。
权作岁礼。
“大王必定龙顏大悦。”王賁连声奉承。
將晨略带讶异地望著王賁,直把对方看得耳根发烫。
说来也怪,將晨未曾料到自己无心之举,竟让这位史册留名的驍將变成这般模样。
实属意外。
“父王屡遭暗算,身边终究不太平。有这非攻在手,至少能护他周全。”將晨握著从盗跖手中夺来的非攻转身离去。
百余亲兵沿途护卫。
至於郢陈,可谓固若金汤。
纵使楚军插翅也难近半步,更何况王賁本就是当世名將,统领十万铁骑,岂会敌不过项燕麾下二十余万残部。
攻楚已成瓮中捉鱉之势,楚国覆灭不过早晚之事。
这正是楚国贵族们陷入癲狂的缘由。
他们不甘束手待毙。
临行前,为防万一,將晨特地將盗跖一併押往咸阳监禁。
最好能让阴阳家撬开他的嘴。
待七国归一,便是彻底清剿墨家之时。
马蹄声碎,黄沙漫捲。
自郢陈至咸阳不算遥远,约莫三两日行程,途中却总有居心叵测之徒意图行刺。
皆被將晨斩於剑下。
十八回。
自伐楚伊始至返抵咸阳,竟遭遇十八次刺杀。
如此频密的刺杀实属罕见。战国时期刺杀虽屡见不鲜,贏政生平遇刺次数远胜於此,那还是在守卫森严的情形下。
但像將晨这般短期內连番遇刺,著实令人心惊。
楚国贵族当真狗急跳墙。
马蹄声震,故城渐近。
咸阳城与他处殊异,城墙低矮宛若装饰,然因秦国正值鼎盛,城內商旅云集,人流如织,繁华异常。
城门前,人们正排队等候查验路引。
在这个时代,没有路引便等同於黑户,形同他国细作,意味著身份不明。
不仅咸阳如此,列国之间也是一样。
路引极为重要。
没有路引的人,在这个时代寸步难行。
“今天是什么日子,连王翦老將军都来了?”
“是,查个身份还需要王老將军亲自盯著吗?”
“说不定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专程迎接的吧。”
“等一会儿,或许能见到。”
“咦,等等,李斯也来了?”
“两位大秦重臣都到了。”
“嘶——!”
城门口议论声四起,人声喧譁,十分热闹。
在这喧闹的人群中,混著一群小混混。
领头的混混望著咸阳城门。
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咸阳的城墙建得格外华丽,像是一道装饰,但对防御战事却没什么实际用处。
刘邦挺起胸膛,带著身后一群兄弟,拿出路引准备进城。
“兄弟们,今天大哥请客,进了咸阳隨便吃喝,大哥我有的是钱。”刘邦掂了掂兜里顺来的钱袋。
“大哥,我刚才打听到,那边是帝国大將军王翦。”
“那位是李斯,都是大人物,他们来这儿肯定是迎接谁的,我们不如留下看看热闹。”
一个粗壮汉子跑过来,满脸兴奋地说。
活脱脱像乡下人进城。
“放屁,你懂什么!”刘邦狠狠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说:“除了秦王,谁有这么大面子?秦王人在咸阳没出门,怎么可能来迎接?肯定是有要事。一天天的,你也不动动脑子!”
“对对对,大哥说得对,跟著大哥有肉吃。”樊噲憨笑著挠头。
他们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个 ** 正静静注视著他们。
听到他们的话,他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你笑什么?”刘邦在小弟面前格外在意面子。
尤其嘲笑他们的还是个平民,刘邦立刻挽起袖子想动手。
“我笑你愚蠢。”那人开口说道。
“兄弟们,揍他!”刘邦招呼手下一起上。
踏踏踏!!!!
战马奔腾的声音由远及近,一群漆黑的身影逐渐清晰,每人身上都散发著惊人的煞气。
与两千名手持大太刀的精兵相比,將晨身边有一百零八名亲卫,每个人都受到他的亲自教导。
他们战斗力极强,气势更是凶悍。
人还没到,煞气已如狂风般席捲而来。
隨著这支队伍的出现,仿佛天上的云都变成了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