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审判?孤就是审判! 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別死
但他眼里没有半点笑意。
“原来如此。”
朱雄英点了点头,语气轻柔:“你们的道理,就是手里有印,嘴里有律,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人命当成草芥。”
“既然你们觉得这套规矩能护著你们……”
他举起了右手。
手里那个黑洞洞的铁管子,没有指天,也没有指吴良仁。
而是越过了吴良仁的肩膀,直直对准他身后那个满脸横肉的捕头。
就是那个昨晚踢翻炉子踩烂馒头,还要把人往死里逼的傢伙。
捕头愣住了。
被那个黑黝黝的口子指著,一股凉气顺著尾椎骨直衝后脑勺。
这是野兽察觉到死亡时的本能反应。
他下意识地把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色厉內荏地大吼:“殿下!我是公门中人!我是奉命办差!你敢……”
砰!
这声音不像鞭炮,更沉闷,更暴躁。
枪口喷出一团白色的硝烟。
捕头的眉心瞬间多了一个黑红色的窟窿。
他甚至没来得及闭眼。
后脑勺直接炸开了。
红的白的喷射而出,糊了身后那扇大红门一脸,也溅了吴良仁一脖子热乎乎黏腻腻的东西。
那句“你敢”还卡在喉咙里,人已经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尸体砸在台阶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浓烈的血腥味在凛冽的寒风中瞬间瀰漫开来。
吴良仁僵在原地。
他呆滯地伸手摸一把脖子,拿到眼前一看。
满手的红白之物。
他打了个哆嗦,裤襠瞬间湿一大片,一股骚臭味升腾起来。
真杀了?
就在府衙门口?
连个罪名都不宣读,甚至没有一声令下,直接动手?
“啊!!!”
“杀人啦!!”
躲在门缝后的衙役们终於反应过来。
手里的水火棍稀里哗啦掉了一地,一个个疯了样往门里钻,互相推搡踩踏,帽子鞋子丟得到处都是。
朱雄英举著枪,轻轻吹散了枪口的青烟。
“刚才那是第一课。”
他重新举起枪,枪口下移,指向那扇关一半的朱红大门。
“既然你们听不懂人话,孤就给你们讲讲物理。”
朱雄英侧过头,看向身后的卫率指挥使。
“这叫动能。”
“撞。”
黑色的军阵裂开一道口子。
十几名身披重甲的壮汉,抬著一根合抱粗的包铁圆木,喊著號子冲了出来。
步频一致,地动山摇。
“嘿!吼!”
“嘿!吼!”
这一刻。
没有什么“衙门重地”。
没有什么“擅闯者死”。
只有最暴力的破坏美学。
数吨重的质量加上衝刺的速度,狠狠砸在那扇代表著封建官僚威严的木门上。
轰——!!!
这一声巨响,震得门楼上的瓦片哗啦啦往下掉。
厚重的朱漆大门连同后面顶门的几根粗木栓,当场崩裂。
木屑横飞。
那些躲在门后死死顶著的衙役,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巨大的衝击力震得倒飞出去。
有人胸口塌陷,有人口吐鲜血。
院子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烟尘腾起。
大门洞开。
朱雄英一抖韁绳。
战马喷出一口响鼻,铁蹄踩著满地的木屑碎石,踩著那扇破碎的大门,走进应天府。
吴良仁瘫软在台阶旁。
巨大的马蹄就在他眼前落下,只要偏一寸,就能把他的脑袋像烂西瓜一样踩爆。
朱雄英看都没看他一眼,策马而入,只丟下冷冰冰的三个字:
“拖进来。”
两个如狼似虎的卫兵衝上去,一边一个架起早已嚇瘫的吴良仁,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进那个他曾经作威作福的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