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林区金刚狼(下) 狂野1979:从渔猎开始做文豪
“吴大叔,我这儿还吃了上顿没下顿呢!好好的鯽鱼,总不能真的餵了狗!”
虽然刚刚还说过两条大鰲花,寧肯餵狗也不卖给林场食堂。
但真正面对缺衣少食的生活,陈拓的嘴也很老实。
说完,他还从鱼杂里挑出鱼肝。
內臟间薄薄的一层鱼脂也没放过。
本想將鱼肚也留下,但手里的排障刀太长也太大,並不適合处理鱼肚。
將鱼头、鱼杂丟给不远处的两只母山狗子,陈拓还夸了它们的吃相。
“吴大叔你瞅它们,这不也吃的挺香吗?”
拈著还有不少肉的鱼排,指了指正『咵咵』啃鱼头、吃鱼杂的母山狗子,陈拓也给出了吝嗇的理由。
眼见陈拓杀鱼开膛,弄的雪壳子上血跡斑斑,吴老歪怒道:
“小瘪犊子,你知道这是哪不?”
知道吴老歪开口准没好话,陈拓又装起了糊涂。
“不知道呀!”
“这是兴安岭!除了林场工人跟家属,方圆百里都是无人区,北边的新林、呼中、塔河,东边呼玛的一半,都是无人区。”
说完,吴老歪怒气未消的指著周边山林接著说道:
“这是多布库尔河最大的一处河套,四周围除了山狗子,还有窝在地窨子里的黑瞎子、乌苏里棕熊。”
虽然装著糊涂,但陈拓也想从吴老歪口中,套点有用的生存情报。
“对了!吴大叔,熊不是冬眠吗?山狗子跟熊差不多,它们不冬眠吗?”
陈拓问的,正是吴老歪嘴边要说的。
兴安岭上,除了世代居住的鄂温克、鄂伦春、达斡尔、赫哲这种猎民,外来人口的聚居点几乎没有。
松岭虽然被小鬼子掠夺性的採伐过,但那也是四五十年前的事儿了。
自打小鬼子走后,直到五三年,才有勘测队进山。
六四年、六五年重新开始採伐,用的是採伐抚育相结合的路子。
三十多年休养生息,老林子里的大型山牲口可不少。
“山狗子这物跟熊不一样,冬天不咋冬眠,想啥时候出来就啥时候出来。”
讲完山狗子的习性,吴老歪才说起陈拓在河套杀鱼的危险性。
“但这话不绝对,今年入冬早半月,熊也饿著呢!你弄出的血腥味一散几十里,熊瞎子如果没睡沉,指定会来!”
“除了熊瞎子,松岭下边就是呼伦贝尔,冬天蒙古来的黄羊会沿著河道採食,羊来了,后边可跟著狼群呢!”
岭上有熊,河套里有狼群,就是吴老歪发火的原因。
万一,陈拓杀鱼招来的熊瞎子跟狼群,在这片河套坐窝。
除了危及人身安全之外,还会驱走几十里范围內,大部分野兔、山鸡,影响他下套子的收益。
“来了就打唄!”
陈拓这话说的没毛病,吴老歪也不想跟烧傻的知青理论,万一再被他讹上怎么办?
吴老歪转头想走,结果刚刚的话,却当场应验。
一阵狼嚎声传来。
篝火映衬下,河套的大雪壳子上又多了一连串绿灯笼。
“狼来了,你个犊子去打唄!”
吴老歪这话,有些傻眼的陈拓接不住。
看著还在『咵咵』造鱼头的山狗子,他带著羞怒吼了句:
“狗日的,没见抢食的来了,干它!”
拎著斧头退到篝火旁的吴老歪,听到陈拓支使起了母山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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