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血饲猎犬 狂野1979:从渔猎开始做文豪
“你小子,想带狗进山场打猎?”
新手脸黑但命薄。
被山神爷、老把头留在山里出不来的,多半都是自忖运气不差的新手。
陈拓好歹是条人命,还被他救过一次。
因此吴老歪就想在他下定决心进山前,给予应有的提醒。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打猎,要么是富贵人的消遣。
要么是穷苦人的谋生手段。
那些在山场边转悠的閒人,不管是下套还是动枪,都不能算是真正的猎手。
而且打猎的讲究颇多。
啥啥都不懂,眼里只有山里的肉食,多半也会沦为山里的肉食。
“吴大叔,没办法呀!走不了、活不了,鱼也不定能天天抠,我不得想想饭辙在哪吗?”
陈拓拎出了水毛子,也不用他再请,吴老歪很自觉的下到河套,帮他收拾皮张。
陈拓则是拿著排障刀,开始收拾被水獭整死的鲶鱼。
用不著吴老歪科普,他也知道鲶鱼的脂肪含量比其他鱼高,是冬日御寒的佳品。
忙著手边的活,聊起渔猎的理由。
吴老歪仿佛从陈拓身上,看到了年轻的自己。
刚成年的时候,怕被抓壮丁,躲进山里求活。
抓壮丁的没了,他又因为自家爹是鬍子,在松岭找不到饭辙,只能继续跑山。
那时候,如果不是褚明山帮著说话,他怕是已经被遣送到边里了。
“这话让你说的,有知青点住著,守著这片河套地,就饿不死你!”
用手中小刀指了指面前的河套,吴老歪倒是不介意点拨一下陈拓该怎么求生。
“这片河套,水泡子几十个,你凿个冰窟窿,下鉤就有鱼,钻山场,你一没枪二没炮,找死吗?”
说起跑山的不易,吴老歪想起了他这些年的心酸,话也就多了。
“小犊子,你这狗真打算养成猎狗?”
“嗯!再不济也能抓个兔子、野鸡不是?”
“那抓不著,能抓著山耗子就是好狗!抓野鸡、兔子,要么狗多,要么有人在旁边赶杖……”
话头被陈拓带歪,吴老歪话说一半,就指著陈拓胸前的破棉帽说道:
“好猎狗是饿出来的,但饿之前,还得让它熟悉血腥味,你把狗给我,让它舔舔水毛子血。”
“吴大叔,还有这说法?猎狗不是越猛越好吗?”
“好个屁!怂才是好狗,不然逮啥咬啥,它是能干过熊瞎子还是能干过野猪?”
“也对哈……”
见陈拓听了话,却不把掛在胸前的小狗崽送过来。
而是自顾用手指蘸著鲶鱼血,抹在没睁眼的小狗崽嘴上。
吴老歪眉头一挑,这还真是带架。
昨晚,在这片河套地,他看到了陈拓这个知青的狂跟狠,今天又看到了独。
打猎维生的跑山人,杀生为业。
没点狠实劲儿,就不能提打猎二字。
狂么,就是信自己的本事。
这点尤为重要,岭上古木狼林,別说老跑山人了。
就是带著各种设备的勘探队,也一样会迷路、迷山。
迷了山,最忌讳东一头、西一头乱窜,那样指定会被老把头留在山里。
人狂,不看天、不认地,只认自家本事,反而容易从山里走出来。
性独,在吴老歪看来,才是跑山人最好的天赋。
人独就会提防所有人。
山场、老林子並不危险,真正危险的是人心。
自己不能贪,也得提防別人贪。
这样才能全须全尾的走出山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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