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问试探：“有人说自己不会喝酒，但是配出来的，比別人都好喝。”

“谢谢夸奖。”

叶明说完，伸出手，孙艺珍犹豫片刻，搭了上去，却被他调笑：“我是说把杯子给我。”

啪——

孙艺珍用力一拍叶明掌心，可看到他毫不顾忌地接过饮料，对著自己喝过的地方，喉结上下滑动，忍不住夹紧双腿。

“我是要卖奶茶，所以才学的，效果不错。”

“奶茶？真的？”

叶明又把杯子递还回去，“我怎么可能骗你。”

“嘁！”

孙艺珍露出不屑的神情，但眼底的欣喜却骗不了人。

她突然趴向电视柜，姣好的身形一览无余，居家服根本挡不住。

“我们看电影怎么样？”

叶明点点头，孙艺珍拿著一大叠老旧的蓝光碟发愁，该看什么呢。

她问叶明，叶明喜欢看什么类型的。

“没看过，我哪有时间看电影，生意都忙不过来。”

“是是，你最棒了。”

孙艺珍敷衍道，她也知道叶明说的生意完全不止奈飞这一摊事情，但她清楚，恐怕是因为叶明想看的人最近没有拍电影而已。

孙艺珍选出一张她看过很多次的盘，试探道：“看这个？”

叶明点头，看她拿著的蓝光碟上写著——

《钢琴教师》。

影片是號称世界上最会演戏的女演员伊莎贝尔于贝尔出演女主角，讲述了一个年近四十的女钢琴教师，遇到年轻帅气的男学生，开始互相猛烈进攻，展开的连串病態的故事。

全片就一个核心基调，压抑。

叶明从开头的镜头出来，就意识到这点：片中女主的母亲並不开明，处处限制作为艺术工作者的女儿的自由，发现异常举动，就会开始教训。

女主在演奏会上遇到男主，一面之缘。

然后她就去到成人电影院，开始点播想看的小电影，不管上一个在这包间的人做过什么，在垃圾桶翻找一通，捞起一坨纸巾，放在嘴边猛吸。

叶明看得眉头紧锁，可再一看孙艺珍，却好像完全投入进去，手放在嘴边好像隨著主人公的感情，自己心里也跌宕起伏。

可偏偏是片中这样一位压抑的女主，真等到后来，男主向她表露心意的时候，反而拒绝了男主要求必须按照她的方式来。

“嘿！”

“嚇我一跳，你干什么！”

孙艺珍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投入，不好意思地拍打叶明。

“我怕再不打断你，你要钻进电视里了。”

她捂脸浅笑，“你不觉得很好看？里面的女主艾丽卡很变態，很有趣嘛。”

叶明直言：“有趣在哪，我只看到了一个压抑到极点的女人。”

“我...”

孙艺珍话到嘴边改口：“我看，生活中也有很多这样的人。”

叶明点点头，表示认可：“確实，越是这样的人，不仅自己压抑，真到了合適的时候却要別人也压抑。应该走出关键的一步，放开自己的心。”

孙艺珍猛地一阵心慌，她不清楚叶明是不是话里有话。